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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把“新文化运动”进行到底
一些人把中华民族不兴归为“国民素质低下”,更有一些人干脆把这句话常挂嘴上,把社会上发生的一切不良现象归为此结。可以说这句话很大部分人是在人云亦云,还一部分是他们本人就是庸俗之辈,借以显示自己“素质高”。当然也不排除真知灼见者。但不管那类人,这里我们都可把他们概括为——“一群思想懒汉”。因为不管人云亦云之人,庸俗之辈,还是真知灼见者,无不是说完此句后,把自己放在高处,把“国民”放在低处,不管不问了。如果说有所区别的话,一些有发此高见后神色有得意些,而另外一些人则表现感慨些。
在早说“国民素质低下”可能要遭到大部分中国人的围攻。现在好像有了进步,我们可以不同文本记录中找到这句话,包括在些官方报告中。但我们同时发现,在行文出现此句时往往做出的是一种责任的推卸,潜台词是:“这不一个人或两个人改变的事,也是不我们的事,是社会原因”。
在这里我们可以负责任地说“国民质素低下”——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同样做为一个想担负民族振兴责任人来说,国民素质低下——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一个人素质低下,往往被概括道:这人没文化。虽然这里“文化”一词,平常人往往同“没知识”与“没上过学”或“学历不高”混同。但这句话本身却没说错。一个素质低下的人,确实是因没文化。但一个人没有文化并意味这个人没知识。知识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文化水平,但有知识并一定证明一个人也有文化水平。尤其当前“成驴不成人”知识性国民教育,有知识而没文化的人则正在成批成群地炮制出来。但这里我们倒可肯定地说,想提高一个人的素质,就必须提高一个人文化思想水平。而想提高一个民族的整体素质,那么同样是提高国人文化思想水平。
时下人们把世界各国之间纷争认定是“文明冲突”。而文化是文明之核——是民族发展的内驱力。建立建全一种文化不仅是民族发展复兴大事——也关系到一个民族存亡——而不再次挨打的大事。其实在二十世纪之初,那个时代的仁人志已把“文化救国”这一任务纳入社会变革的行动之中。从康梁的改良思想运动,到蔡元培的大学兴建都是给中国“新文化运动”开了个好头。二十世纪之初的“新文化运”,使一大批仁人志士——后来成为各个方面著名的人物,甚至成为伟人的人物跟随而来。事实上我们也知道,后来政治领袖人物大多都是早期的著名文化人物。他们知道中国旧文化思想不改,很难中国重新站起来的。当时胡适的一句话:四十年不谈政治。一部分人著书立学,创办刊物,撰写文化批评文章;而另有一部分人则下去搞文化,办教育。这一运动不仅让我们看到那么多具有大才的中华优秀人物,也确实给当晨的中国增添了新的活力,一直影响到我们现在。
应该说一种文化体系的建立与形成是个很缓慢的过程——是需要时间的。但二十世纪之初内忧外患的中国,是不可给这个时间的。1919年的“五四运动”宣告“新文化运动”的结束——“政治运动”开始。使民族文化知识精英们分了三大阵营:国民党、共产党和独立知识分子。
虽然这之后的独立知识分子继续从事民族文化建设事业——可与原来国内几乎全部知识文化精英共搞文化运动其影响力是无法比拟的。而这时期依旧是围着旧文化进行批判,稍进步一些的也只是针砭时弊,搞些杂文式批评——而无全面的文化思想构建。鲁迅应算“新文化动运动”最强有力,最彻底的人物——但他民族文化批判意识远大于他文化的建设意识。做为文学家存在还可,但思想家鲁迅是不合格的。在他作品里你可能找不到几条安人定世的思想,而在他打击的孔子那里,我们可以轻易地寻到万世可用的大智之思。
从“文化救国”到“政治革命”——“枪杆子出政权“的“暴力救国”——可经说两党精英人物们彻底退出“新文化运动”。虽说国民党有“黄埔军校”“*有“延安大学”——这种为革命而培养“革人命”的接班人的教育,不是对民族负责的真正的思想文化教育。
我们知道文化做文明核心——其文化思想应是和平的、仁爱的。人类史上圣贤大师其思想逾千年仍为世所用,信徒追遂者达十亿之众——是他们思想对人类大爱,让世人愿把自己灵存放其中。
枪杆子可以使革命成功,夺得天下。但这种思想并能不安帮定国——事实上建国后的毛泽东为此绞尽脑汁,付出大量心血——同时让中国民众付出血的代价。从好心人论,毛泽东可为“圣人”——从出道搞文化到后来“枪杆子救中国”——他的目的是让中国大众过上好日子,但行为上却是中国文化最大的破坏者。兴国没他赶上唐太宗,从对民族文化破坏上论,这一点他还真比秦始皇“伟大”的多。大陆在国民族时期还出了“独立知识分子”一帮人——还允许他们“独立”,还出了象鲁迅和傅斯年那样的人物。建国后,“独立知识分子”就不存在了,到了五七年干脆“知识分子”也不要了——整个中国数亿万人就在他一个人梦想的共产主义道路上闭着眼狂奔。而就是这么一群没有文化,没有思想,甚至也没知识一群人——进入“市场济经时代”加入“全民搞钱的运动”中——让他们睁开眼会看到什么?他们又能看到什么?! 好象不用我在这里不定断论。不过这里我们总算搞清楚一件事——“国民素质低下”原因是谁也没完成对中国国民文化教育任务。
如我在一文中谈到:如果求得民族发展和复兴,那就必须补上“文化”这一课!也就是当代中华有识之士要努力完成二十世纪初一些著名文化人物们未竞的事业——把“新文化运动”进行到底!
中国文化思想到了今天这一步,不仅每位知识分子有责会任——就是每位中国人也有责任。那种总是在抱怨别人,抱怨国情和制度,而把自己责任抛开的人——是的没资格谈“国人质素低下”的。因为他本人就没把自己当成文化任务的担当者——也就是他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有人说中国没有知识分子,更没“独立知识分子”——这是因为没他们的生存空间。事实上,千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无不坚守着的“修身、齐家、平天下”,“家事、国家、天下事、事事关心”这样伟大的信条,来创造和争取自己独立的思想空间的。独立和自由不是天赐的,人类文明秩序的法则,不是生来就有的。中华知识分子思想精神独立空间的开创——绝对不是靠那一权力机关授予的。而且知识本身独立性,注定知识思维间空也是独立的。象我在一句诗语中说到的那样:“在事物的外围,我开始我的思想——我必须在大地之外,在世界之外,在人类之外——思索这个世界,思索人类所思索的一切。”知识分子必须独立地站在远处,高处——才有可能站在整个人类发展的角度上,对本民族生存发展进行全方位地把握和思索。近代中国出了那么多大人物,从知识上撑握上他们并不比我们这一代人丰富,而他们在他们所处历史空间里却创造了伟人的业绩——这让我们总感到是奇迹。其实这缘于他们不惜用个人生命——给自己支撑起自由的知识精神思维空间——使他们能够独立打造,不受任何影响地加入对我们民族文化复兴大业的构想中——并付诸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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