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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护还是污蔑？——评李晓蓓的《王余事件背后的人与事——我为王怡余杰申辩》
辩护还是污蔑？——评李晓蓓的《王余事件背后的人与事——我为王怡余杰申辩》
吴孟谦
近日读到李晓蓓小姐的《王余事件背后的人与事——我为王怡余杰申辩》（以下简称《申辩》）一文，作者表面上大喊为"为王怡余杰申辩"，甚至为独立中文笔会辩护，而实际上完全是污蔑。
一、作者躲在幕后，用意何在？
《申辩》的作者自称"我叫李晓蓓，是余杰王怡的粉丝。我刚走出校门，刚参加工作，是个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小丫头片子。"
但是，综观《申辩》全文，看"小丫头片子"对海内外维权人事的了解，特别是对独立中文笔会内部人事纠葛的了解以及污蔑性曲解，显然，所谓的"小丫头片子"只是个幌子而已。
作者口口声声为"为王怡余杰申辩"，为独立中文笔会辩护，却躲躲闪闪，不以真面目示人，却假借一个"小丫头片子"的"纯真"来欺骗大众。请问，躲在幕后的真实作者，你的用意何在啊？
二、申辩是为了贬郭
对"王余事件"，笔者不予置评。但是从郭飞雄的公开信到余、王的公开信，直至余、王针对独立中文笔会内部的道歉信，余、王本人在事件演变中的反省是显而易见的。而"李晓蓓"却要以"小孩子玩家家"的游戏比喻来"为王怡余杰申辩"，其苍白无力，徒增笑料而已。
而后洋洋几大段贬损郭飞雄先生的文字何其"义正词严"！郭飞雄先生其人其事，自有公论。一位"刚走出校门，刚参加工作，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小丫头片子"为了心目中的"粉丝"，竟然对另一位事件中人肆意贬损来为其辩护。实在是令人称奇！
（值得一提的是针对"王余事件"， 《申辩》一文中提到的卫子游 先生的一篇评论文章，让我看到了真诚而严肃的为文为人之道。）
三、上纲上线，污蔑笔会
"李晓蓓"指斥"老枭先生、赵昕先生、刘逸明先生以及号称侠女的小乔女士"为"糊涂虫"，受人利用；指栽笔会内部的"奸佞之徒"有政治图谋；断言"海外势力（一直在）别有用心"（原文：别有用心的海外势力）地推动笔会去文学化，走向政治化的趋势。
作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我想敬告"李晓蓓"：第一、我信任笔会每一位会员都有独立思想和行为判断能力，所谓"被人利用"的论调，那是"伟光正"的"宝贵经验"，可以休矣！第二、"有独立中文笔会会员提出王余辞职的要求"是笔会内部事务，笔会自然有其决断程序。作为我个人来说，不管是提出王余辞职要求的会友，还是反对的会友，我仍然是坦诚地尊重每一位会友。而在戴着有色眼镜的"李晓蓓"眼中，就成了"逼宫闹剧"。
任何一个团体、组织或者企业，甚至家庭，都有其矛盾和冲突，在发展过程中，都会形成自己的一套解决机制。独立中文笔会也不例外，因为许多客观环境的限制，笔会的内部运作机制和程序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这很正常。而"李晓蓓"借《申辩》一文对笔会内部人事纠葛的曲解，不管是对高寒先生还是盛雪女士，以及独立中文笔会都是一种污蔑，而不是澄清或者辩护。
至于所谓的"别有用心的海外势力"更是吓唬吓唬她自己的把戏而已。因为在这个现实世界里，不仅是各个组织、团体，具体到每个人，都有其自身利益和行为方式、目的考量，都是"一股势力"。各种势力抱着各种目的你来我往，很是正常，重要的是"势力（包括个人）"之间如何独立发展，和平共处。
独立中文笔会与海内外各政党、团体或组织、以及政府的关系，自有其独立的发展路径。在这个过程中，矛盾冲突，险恶境遇，谁都无法预料。作为会员，我祈望笔会在发展中逐步成熟起来，并愿意为之付出点滴努力。
四、独立中文笔会与制度建设
在"王余事件"的演变过程中，因为王、余在独立中文笔会中担任的职务，导致笔会受到许多诋毁和诽谤，甚至恶意攻击。毫无疑问，绝大多数的诋毁和诽谤，攻击都是毫无根据的，而且是恶意为之。但作为会员也应该因此检讨笔会内部的运作机制，制度建设，并为独立中文笔会的成熟发展贡献自己的智慧。我相信，一个成熟的，制度完善的独立中文笔会，不会因为人事或者外界环境的变化，而改变其宗旨和发展步伐。
在"王余事件"演变中，独立中文笔会已经有了可喜的变化，第一、王怡和余杰给笔会理事会及全体会员的公开道歉信，显示了作为笔会领导对会员的负责和尊重，因为他们是通过会员大会选举产生的；第二、《独立中文笔会2005年工作通报》的公开发布，显示了笔会作为一个独立的非政府组织，对公众，对自我的负责态度。
结语：本文的写作缘于笔者读到《申辩》一文后，痛感"李晓蓓"文风的恶劣。但因为笔者为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对笔会内部人事不适合公开评价，所以对《申辩》一文的细节并没有展开反驳，这并不表明我完全反对或者赞同《申辩》一文涉及到的笔会内部人事事实的判断和评价，不过在原则性意义上已经完全表达了我的看法。笔者也欢迎"李晓蓓"批评和指正。
2006年6月18日
附：
李晓蓓： 王余事件背后的人与事——我为王怡余杰申辩
李晓蓓
首先自报家门，我叫李晓蓓，是余杰王怡的粉丝。我刚走出校门，刚参加工作，是个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小丫头片子。强调这一点，是想告诉各位前辈，我今天的发言可能是童言无忌，如果大家听了不舒服，捂上耳朵算我没说可也。
一 申辩
首先，我认为，在最近的所谓"王余事件"或曰"排郭门事件"中，公共舆论对王怡余杰是不公平的。王怡余杰不愿意和郭飞雄一起去见美国总统，这是人家的权利，无可非难。我上小学的时候，如果我讨厌某个同学，我就不跟她玩。家长不能说，老师不能逼，同学不能劝。因为这是我的权利，凭什么我要委屈自己跟不喜欢的人一起玩呢？这是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呀。王余不愿意跟郭玩，我们凭什么要非难人家？
其次，我认为郭飞雄根本就没有资格会见人家美国总统，理由是他是一个没有思想脑子进水激进反美的愤青。大家看看他写的反美反日的民族主义檄文，虽朱成虎不及也。这样一个昨天还大喊大叫要跟美帝抗衡的"爱国青年"，摇身一变为了没有见到人家的总统而做"怨妇"状，认为王余坏了他一生的功业，羞也不羞？
有人说王余排斥郭说"权谋之剑"划破了"维权之鞘"，这是颠倒黑白，因为如果说权谋在胸，王余何及飞雄？
去年五月飞雄骂焦国标，骂的粗鄙不堪，陈腐不堪，虽党国遗老遗少不及也。如此自取其辱，以郭之智商学识岂不自知？但当时焦国标正当红，而骂名人不管有理无理均可一骂成名，郭某人当然深谙其道，而他果然成了焦点人物。当然如此出名形象不佳，素以研究叶利钦成功夺权的郭飞雄岂能满足这点臭烘烘的虚名？于是有了反日绝食，太石村绝食。不过郭先生确实具有英雄品格，以身饲虎以成大名毕竟不是多少人能做的，除了古代的豫让 聂政 荆轲，翻遍青史，能有几人？因为这个缘故，连刘路律师也多次撰文激赏。其实，即便是熟读《资治通鉴》的刘大律师也被郭蒙了，因为这仍然是牟取政治资源和道义资源的一种"权谋"，一种终南捷径而已。
卫子由先生认为，郭轻生重义的实践品格与其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的价值立场有很大的矛盾，其实卫先生何尝知道，郭某人从来就不是与自由主义有着血肉关系的个人主义者，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英雄主义者，重理想，重功业，轻生死，敢舍命，这是最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啊。
最后，我认为郭先生虽然有重义轻死的英雄品格，但是仍然不够大政治家的风度。郭的价值理念与布什南辕北辙，布什即使邀请，也应一笑却之，何以不能见人家就悲悲切切做小女子？至于见布什对国内维权运动意义重大云云，更是暴露了投机嘴脸，一个跟共产党眉来眼的总统，能给中国的维权产生多大作用？即使真有所谓价值，这挟洋人以自重的嘴脸，也让小女子看不起也。
二 揭露
各位前辈肯定要说，这小丫头出言不逊出口伤人，而且都是猜测，全无实据。且容我说一件事。
郭飞雄在他的那封紧急信中谴责说王余要把独立中文笔会跟国内其他维权领袖争夺国内维权领导权的斗争扩展到海外去，后来遭遇赵达功先生的质疑，乃改口缩减范围为"独立中文笔会的某些人"，好像真的是郭飞雄一时口误。果如此，郭先生敢回答小丫头一个问题么?王余事件发生之前，郭先生还在国内的时候，有没有疑神疑鬼认为独立笔会要与高智晟和阁下争夺对维权运动的领导权？郭先生如果健忘，小丫头倒是可以提供一些短信提醒一下的呀。
其实，郭先生这样认为也不妨，毕竟对权力的迷恋和渴望可以让任何一个智力发达的人神经过敏，就像守护腐鼠的秃鹫担心雄鹰来夺食一样。当然任何比喻都是蹩脚的。这个比喻不适合于郭先生，也不适合笔会，因为中文笔会是个文学组织，不是政治组织，什么时候都不会为了权力变成"团结工会"。
三 阴谋
王余事件发生之后笔会遭到猛烈攻击，笔会里面的糊涂分子和奸佞之徒与海外某些别有用心的势力结合起来，掀起反笔会大合唱。妄图否定王余在笔会中的地位，改变笔会的性质，从而将笔会推向毁灭。下面容小丫头一一分析：
1 糊涂虫
以老枭先生 赵昕先生 刘逸明先生以及号称侠女的小乔女士为首的笔会成员，在笔会危急存亡的关头，看不到奸佞之徒和海外别有用心的势力企图把笔会引向邪路的险恶用心，看不清高智晟郭飞雄等政客的权谋伎俩，非难王余，进行宗教似的道德审判，最后竟然闹出要求王余辞职的逼宫闹剧，干出了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在小女子看来，这些学问满腹智商超人才华横溢名满天下的会员作家们实在是愚蠢至极糊涂透顶！不说别的，但道毁灭王余，消解布什会见王余带来的正面价值，究竟有何益于笔会，有何功于社会？聪明的糊涂虫们，你们可曾动脑子想过？
2奸佞之徒
笔会有部分奸佞之徒，背后有可疑的政治势力，为了改变笔会的宗旨和发展方向，他们在年初就试图改变笔会的章程，遭到挫败后竟然要到美国民主基金会告状，试图斩断笔会的经费来源。有一个女会员因为隐瞒了自己的政治身份参加理事会选举，被选为理事，被正直的笔会前辈指出后，根据章程辞职。这件事成了这些人的仇恨笔会的一个心结，一有机会，他们就呼朋唤友，兴风作浪，试图把笔会变成一个纯粹的维权团体乃至政治性的民运组织，根本不顾国际笔会的章程和国内100多名会员的安危。
实际上，独立笔会在大陆的存在，突破了当局社禁和言禁的现实存在，成为知识分子硕果仅存的独立组织 精神家园。这些政治人物不珍惜这个成果，为了造势，为了争夺海外道义资源和资金资源，不惜采取极端手段来从内部破坏笔会，他们做到了当局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可以想见，一旦这些政客的图谋得以实现，在国际笔会方面，独立笔会将因为违背了自由写作的文学组织的宗旨而不被承认，丧失了国际笔会的庇护，走向民运化的笔会作为敌对组织被彻底取缔。100多个国内会员将面临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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