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雜談民主和科學在中國---兼評洗岩:“毛泽东为什么、又是如何支持上海“一月夺权”的?”
勵施
世俗社會的人必須面對現實的生活,人們常是從生活中學習而不是僅從書本中學習。在學校所學習的內容一接觸生活就需直面社會的現實,很快就會感覺到同一概念在現實生活中和書本中所描述的不僅相去甚遠,有時甚至是南轅北轍。民主和科學的概念,筆者最初是在校學習五四運動歷史時聽到的,當時年青不甚了了。
經歷過毛共統治下一系列的政治運動後,纔認識到在毛共統治下根本就沒有民主可言。毛共的所謂人民民主只是一場玩弄文字的政治騙局,實則是封建獨裁。毛共統治集團常是利用手中所掌握的權力指鹿為馬公然撤謊,並用囚禁和殘酷殺戮敢於揭示真相的持異議者。在暴力的淫威下是既無民主可言,亦無科學可言,有的只是維持毛共統治集團私利的鬼蜮伎倆。
這群沐盜而官者盜心未泯,對近代的工農業技術無知,又輕視現有的知識和經驗。利用手中所控制的報刊、雜誌封鎖真相,謊言惑眾,用謊言千遍就成真理的手法來愚弄民眾。在毛澤東統治下長在人身上的腦袋僅是人身上的裝飾品,不能有思考的功能;嘴巴嗎!只是充填食物的工具,如果腦袋和嘴巴的功能超越這個禁區,那就得小心陷身囹圄或被強賣一顆金屬花生伏屍刑場。
評價一個人究竟是看其一時一地的言論和行動,還是看他的歷史和實際上是怎麼做的?文化大革命對中國所造成的毀滅性的災難和禍害已為世人所熟知,但在綱上為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唱讚歌者亦不乏其人。
洗岩在“毛泽东为什么、又是如何支持上海“一月夺权”的?”一文中說什麼“毛要做的,是推翻整个官僚体系,将政权结构推倒重来,建立一种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或许在巴黎公社中曾经略现端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目标的新型政权体系。”說什麼“只有明白了毛发动文革的真正用意,才能明白其处境,理解其行为,才能真正读懂毛泽东,读懂文革。”
筆者經歷過毛澤東統治中國的二+七年一系列的政治運動,在毛澤東的封建獨裁下,視憲法規定:“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為無物。洗岩無視:在反右時把大批對共產黨提建議、批評共產黨的知識份子(三百十七萬八千四百七十人*)划為右派,還有被劃為“中右”的內定右派一百四十三萬七千五百六十二人*!這些知識份子有些被送出去勞改,其中部份瘦斃勞改營中;反右時同樣把對不滿共產黨下層頭目惡行、劣績,以及批評共產黨的大批工、農民眾(三百四十萬人左右*)划為壞份子;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未六十年代初,非正常死亡五千九百五十萬*,浮腫病在城鄉橫行,幾億城鄉民衆骨瘦如柴;在文革期間那些遭殺害、折磨、批斗的城鄉幾億民眾;在毛共黨內同樣是殘酷打擊知道所謂大躍進真相而持異議者的統治集團成員,卻睜着眼睛瞎說什麼“毛希望人民掌权的意愿是真诚的”來為毛澤東塗脂抹粉開脫罪責。忘圖抹殺文革發生的動因是毛澤東要利用人性中惡劣的貪慾來達到維護自身統治權目的之手段。在毛澤東的封建獨裁下,連言論、出版、集會、結社、游行、示威的自由都不存在的國家,能談得上什麼民主,更談不上實現“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政權体系?真不知道洗岩是何居心,還提什麼“巴黎公社”。
毛澤東究竟為什麼要發動文化大革命?難道舞文弄墨對毛澤東人生過程斬頭去尾就能用來愚弄民眾,說什麼 “如果只是权力斗争要拿下几个人,哪怕对方贵为国家主席兼接班人刘少奇,凭毛的地位、威望,“一个指头就可将他打倒”,没有必要赔上整个国家,让全社会为之起舞。”這是天方夜談式的童話,毛澤東的共產黨革命本就是以天下未定,懷着彼尚可取而代之成封建帝皇之野心,利用人性中惡劣的貪慾,鼓動農民去奪取政權以暴力改變社會財富的分配,而不惜把中國推向內戰。毛共統治集團高喊革命無非是利用惡劣的貪慾,讓受其蠱惑者用鮮血和生命來孤注一擲,來達到毛共改朝換代的目的,亦使孤注一擲幸存者分得一杯羮。那麼在為鞏固權力鬦爭中“赔上整个国家,让全社会为之起舞”亦就毫不作怪。
毛共在中國大陸取得統治權以來,作為酬勞,那些只知燒殺搶劫者都在毛共政權中佔有一席。所以在毛共取得政權後,以前所宣場的什麼民主、自由、社會主義統統都拋到九霄雲外。而那些只知殺人越貨不學無術的嘍囉佔居着各個部門發號司令,他們的職責就是監視持異議者,還說什麼共產黨令道(領導?)一切!在禁錮之下那有科學可言!有不少知識份子的職責就是拾毛共統治集團之餘唾,讓那些所謂知識份子在有意或無意間充當毛共統治集團之幫兇。但在所謂的文化大革命中,這些人同樣沒有逃過被挨整的命運。亦有自稱所謂革命知識份子者,他們同樣是雙手沾滿無辜者鮮血的劊子手,在毛共奪取政權時為毛共集團中的成員,為毛共的一些暴行唱讚歌;但在毛澤東鞏固其統治權的權力斗爭中,同樣成了首當其沖的箭靶和無辜的替罪羊。
手段的卑鄙亦証明目的之卑鄙,玩弄陰謀鬼計、鬼蜮伎倆,妖魔毛澤東堪稱行家裏手。如果說在未取得全國政權前,妖魔毛澤東靠恐怖建立權力基礎的延安整風中還裝模作樣地對一些被整者表示道歉,但把那些遭受殘酷刑訊迫害和被殺戮的無辜者視作整風的成果,用以愚弄被整者。在取得中國大陸的政權後,一貫來慣于翻手作雲覆手雨,顛倒黑白、誣害栽贓之妖魔毛澤東,用封鎖真相愚弄民眾,甚至對在所謂大躍進中導至五千九百五十萬餓殍都不置一詞。在一九六二年的七千人大會上毛澤東被迫作了檢討,但卻是虛晃一槍虛與委蛇,並懷恨在心,為後來的所謂文化大革命留下伏筆。
一九五四年公布的中共的憲法規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奉行強權就是真理“和尚打傘,無髮(法)無天”之妖魔毛澤東則視憲法為無物,筆者在博訊“思索雜談:回顧往事血和淚”一文中指出:文化大革命期間殘暴殺戮行徑和滅絕人性的殘酷暴行遍佈全國,最初就起源於毛皇帝腳下之京城,追根溯源就在于傷心病狂睚眦之怨必報;豺狼心肺嗜血成性的毛澤東之惡意挑唆、放縱與鼔動。對於殘酷虐殺的血腥暴行,在文革初期妖魔毛澤東還輕描淡寫地說什麼:“好人打坏人,活该;好人打坏人光荣”,這就是毛澤東統治下的民主。
在文革中所發生的滅絕人性的殘酷虐殺的血腥暴行,幾乎是在延安整風時所用手法的翻版。延安整風時妖魔毛澤東還陰險毒劣地把這類似現像描繪成“逼供信”,使局外者霧裏看花,以掩蓋其血腥暴行之真相。妖魔毛澤東假惺惺地说:运动中“一定会犯逼供信错误”,“纠正太早与纠正太迟都不好,太早则无的放矢,妨碍运动的开展,太迟则造成错误,损伤元气:故以精密注意,适时纠正为原则。” **毛的這一屁話,既安撫了打手和走狗;亦愚弄了那那些被整者。而“毛这样仔细,是因为他需要受刑者将来继续为他服务。” **同時亦蹤容執行血腥暴行之打手和走狗以後故技重演,並死心塌地為毛效勞。這亦許是為什麼在統治集團內部對毛澤東奴顏婢膝、唯命是從,使毛澤東能文過飾非、倒行逆施、暴戾恣睢;亦是為什麼統治集團中的成員同樣是文過飾非、倒行逆施、暴戾恣睢對其下屬。可以說延安整風為妖魔毛澤東的封建獨裁奠定基礎。而毛共集團中的大、小嘍儸則是上行下效。妖魔毛澤東的這些話請楚地表明,違反憲法、法律和政策的行徑在政治運動中層出不群就是妖魔毛澤東玩弄陰謀鬼計、鬼蜮伎倆的一部分。亦是對往毛共臉上貼金,說什麽這是執行過程中的偏差,為毛共開脫罪責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對妖魔毛澤東玩弄陰謀鬼計、鬼蜮伎倆,冼岩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讚美之詞溢於言表,說什麼:“毛隐蔽自己的意图,以有虞对不虞,以有心算无心,使对方不知道打击来自何方、指向哪里,只能招架、后退,无法组织针对性反击。”把妖魔毛澤東神化到無以复加;說什麼“毛知道他的想法使自己与原来的战友们已处于一种你死我活的关系,利益对立之尖锐,中间绝无回旋余地。”想把罪魁禍首妖魔毛澤東所犯罄竹難書之罪行漂白;還譏笑那些文革中遭受愚弄者,說什麼“伟大领袖的胸襟谋略,竟然渊深若许!”筆者在: “回顧往事血和淚”一文中駁斥過那些稱頌“毛澤東是世界全能冠軍級的兵家泰斗,為病弱古國掁軍威,讓一個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謊唐言論。筆者同樣要問洗岩:在妖魔毛澤東獨裁統治的二十七年,把中國搞成了筆者在“回顧往事血和淚”一文所述的情況,是該歌頌還是該譴責?值得稱道妖魔毛澤東玩弄陰謀鬼計、鬼蜮伎倆嗎?洗岩的良知何在??
冼岩可以搬出所謂“大鳴、大放、大辯論、大字報”來,但那是毛澤東、共產黨用以整垮對手的手段:誰的觀點要是不同於或把矛頭指向毛澤東的一幫人,當權者就圖窮匕首現;用暴力血腥鎮壓,把持異議者進投入牢籠或讓持異議者伏屍刑場。一九六七年八月四日,王洪文调动“海陆空”摆平上柴联司。是不是在毛澤東看來組成上柴聯司的工人不是人民群眾,所以要受到鎮壓,而擺平上柴聯司的王洪文後來平步青雲。這就是毛澤東的“暗中掌控,以保证天下大乱后可以走向大治,”是不是?如果确是這樣,慣于封建獨裁之毛澤東發動文革之目的在於維護自身統治權之外,就是想另覓一群更俯首帖耳的走狗和打手。
冼岩亦可以搬出進入領導班子的半文肓陳永貴及其它的人物來,但那是毛澤東用來裝模作樣使政權呈現平民化的花瓶,而實質上是為了便於毛之控制。這些人只能唯毛澤東之命是從,批文件時,就像被任命為副總理之半文肓陳永貴所說:別人畫圈,我畫圈。
真如冼岩所說:“文革一切重大事件的背后,可能都有毛的影子,即使事件看起来似乎与毛无关。”冼岩所引徐景贤对媒体的回忆和陈丕显的回忆,到確實顯示了不論是造反派或是當權派,在人與人之間誠信與友誼、倫理與道德儘喪的社會條件下,在惡劣貪慾的驅使下,為求在政治旋渦中穎脫而出、飛黃騰達,拿命運作孤注一擲的醜態。就是這種追穢逐臭的行徑,使文化大革命能一觸即發立即席捲全國,並使全國的政治、經濟、生活陷入一片混亂;追穢逐臭之行涇亦是文革時各派爭權奪利搞武鬦的原因,而毛澤東則是以此為煙幕來整跨他的對手鞏固自己的權力。文革初期一些受毛的蠱惑起來造反者,在被毛利用打倒其政敵後,因與毛的分岐同樣受到殘酷的鎮壓。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