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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记忆(1) 秋天来了,突然赖了下来,下定决心这个月不写文章了,只记流水账,也就是日记,暂且叫《九月的记忆》吧,把2007年9月份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然后月底看看我都干了些啥事,胡思乱想了些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目的。经常有朋友问我到底在干些啥,我都烦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如记一个月的日记,一劳永逸,让各位都知道我是怎么折腾自己的人生的。
今后的一些回信留言(方便公开的),也放在日记中,所以如果有给我写信和留言的新朋友,9月份就到这里来看我的回音吧。
9月1日
今天是星期六,本来要起个大早到香港去办事,可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七点我和笑蜀、周虎城(笔名康不德,《南方日报》理论部评论员、编辑)来到凸凹酒吧时,北风和令狐补充已经到了,还有一位从外地赶过来的公安系统的朋友。我们吃了川菜,没有我喜欢的酸菜鱼,也好,反正我又第NN次地决定开始减肥,而且这次已经坚持了一个星期啦。
吃罢饭开始聊天。今天来凸凹的客人真多,我第一次看到来这么多人。还有一些美眉,不过昏暗的灯光下,谁知道到底长得如何?我们这一桌是清一色的中老年男人,侃侃而谈,唾沫星子横飞。
酒吧房门又一次打开时,进来的是一个外国白人,一看到他,我很有点不好意思。他叫罗伯特(Robert Neuwirth),纽约来的作家,为了写一本关于资本主义在中国发展状况的学术书,专门住到广州体验生活,有基金会出钱,真牛逼。我上次和三七(John )、野渡(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一起和他吃过饭,并且答应有时间的话带他到处走走。可是当他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好在外地,我说回来再联系他。结果是我回来后太忙,一直没有联系他。没想到竟被他在酒吧撞上,有点尴尬。
不过这家伙是在纽约出生和长大的,这就好办,那个城市的人最好打交道,没有成陈规陋习,很随便,一点也不美国。
他好像以前来过,也认识几个人,不过,只能打招呼,无法交谈。他于是就坐在我旁边。他只会说“你好”“谢谢”,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和他交谈。
他真纽约,坐在一大群中国人之间,一句也听不懂,还是很随和,一点也没有拘束,倒搞得我不好意思,抽空和他聊天。
过了十二点,要去吃夜宵,我搬到天河这边住下后,一直没有找到吃炭烧生耗的地方。令狐补充知道天和立交下有一个地不错,他带我们去。罗伯特也跟着一起来,生耗上来后,我惊奇地发现罗伯特竟然没有吃过生的生耗。
笑蜀好像也是第一次吃生的。不过,一群男人,还是不要吃生的生耗为好,那玩意据说有很强的生精健肾的功效,吃多了,受不了……
第二天9月1日九点多才爬起来,然后驱车上路,广深高速不塞车,一路都超过110公里时速。我好久没有一个人开车到深圳了,上次是和野火、野渡一起去的,每次朋友听说我去,都会有几个人一起来,路上有人聊天,好不热闹。不过,这次我要到香港,就不呼朋唤友了。
上午到了深圳,见了一个在政法系统工作的老朋友,中午和一位中学的同喝茶,然后就开车到皇岗口岸准备到香港。可是,皇岗口岸的停车场竟然满了,于是急忙掉头向罗湖口岸开去。
下午两点了才过了罗湖桥来到香港。在沙田城市广场和朋友见面。由于是星期六,沙田城市广场人山人海,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了。我注意到,香港的女孩子们很时兴在脸蛋子上擦红粉,怪好看的。好像我以前在香港工作时还没有这么普遍,也没有这么大胆。
红红的脸蛋挺好看的,也是的,现在女人的颜色越来越单调,美白化妆品把把她们弄得面无血色。我小时候在湖北家乡见到的有红扑扑脸蛋的女孩子只能在记忆中寻找了。
和朋友分手后,我又急忙赶回深圳,然后驱车去莲塘,王铿(中法交流协会,香港开益出版社)给我带了不少书回来,我过去拿。他和他年轻的妻子站在路边等我,他的妻子瘦了好几圈,这老王真厉害,老妇少妻的,竟然还能让她瘦下来……
晚上到深圳一间酒楼,赵达功先生和安联保险集团(Allianz)的张兄在等我们。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朋友在场,经过介绍才知道这位就是早闻其名的郭永丰先生。永丰兄以前在深圳做生意,后来由于贪官污吏的刁难,生意失败。他坦率地告诉我,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反对贪污腐败,推广民主。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革命家。不久前他发起和推动“中国公民监证会”,有声有色,全国各地仅仅签名的就达上万人,影响所及,可想而知。永丰兄是一个干实事的人,到深圳能够认识这个新朋友,不虚此行。
永丰兄告诉我,以前就给我写过信,是写到我国外博客上留的信箱。真是抱歉,很多博客是朋友帮开的,我收不到信件,否则我们早就认识了。
我们五人——哦,又是五个中老年男人吃饭喝酒,不亦乐乎。每次和达功兄吃饭喝酒都特别痛快,这人豪爽,没有啥鸡巴成见,直来直去,很适合交朋友。达功兄虽然是笔会的理事,但他身上没有中国臭知识分子的那些恶习恶德。
结账时,张兄和我等都要付账,不过最后还是达功兄抢着付了。这样可不太好,今后我们一到深圳就让他买单,非把他吃得倾家荡产不可。写到这里,提醒大家,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一个现象没有:凡是豪气干云的人物,口袋都不怎么饱满。而那些腰缠万贯的家伙,则一个个都是他妈的吝啬鬼。
吃罢饭还不过瘾,又去洗脚,不过好像进了一个黑店,洗完脚竟然要收小费,呵呵,比美国收的还高。
十点才结束,我一个人驱车回广州。今天又要晚睡了。这些天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我真担心迟早要阳萎的,不过谁知道呢?也许我早就阳萎了,只是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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