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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与中国
马克思主义与中国
贵阳文化讲坛第26讲（2006年9月29日）
刘新亮
各位先生、女士晚上好！
自从上世纪40年代末中国共产党统治中国社会以来，马克思主义就成
为中国社会的立国之本。但是，中国共产党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却
是只准许人们学习和运用马克思主义，而不准许人们研究和质疑马克
思主义，致使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成为了教条，成为了宗教教义，因而
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并不了解马克思主义。我今天的演讲希望能给诸位
揭示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我演讲的题目是《马克思主义与中
国》，我分六个方面，
◆一是马克思主义产生的历史背景，
◆二是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精髓，
◆三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缺陷，
◆四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国文化的结合，
◆五是中国社会实践的性质与结果，
◆六是中国的出路。
现在我讲第一个问题：
一、马克思主义产生的历史背景
大家都知道马克思主义产生于资本原始积累时期。这个时期是旧的封
建主义的思想文化消退而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资产阶级的思想文化
正逐步建立而还没有最终建立的这样一个时期。这个时期是新旧文化
交汇交融的一个时期。这两种思想文化都在影响着人们的思想和思
维。这是马克思主义产生的一个时代特点。
在这个时代，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即原始积累的生产方式，表现出
一个鲜明的特点。那就是资本积累的残酷性、掠夺性与资本的创造力
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面对资本主义的残酷性与掠夺性，所有社会的一
切势力、一切力量都在反对资本主义，都在批判资本主义、都在否定
资本主义，认为资本主义是一个残酷的社会，是一个怪胎，是一个毒
瘤，人类社会不应该有这样一个社会形态。但是，面对资本主义的财
富创造力，所有的人都非常赞赏、非常向往资本主义的这种巨大的创
造能力。这是过去所有社会都不曾表现过的人类的这种创造力。因而
在这个时代，产生了一系列的社会思潮。
这些思潮总结归纳下来主要就是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对资本主义的否
定。而这些思潮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他们否定资本主义、批判资
本主义，但是并没有任何一种思潮主张社会退回到封建主义社会去。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即资本主义社会是人类不应该出现的社会，而社
会又不能退回到封建社会去，那么这个社会该往那里去呢？
在这种情形下，社会主义思潮就应运而生。社会主义是什么意思呢？
社会主义思想就是国家资本主义的思想。它的依据就是人们排斥和否
定资本主义的残酷性与掠夺性，而保持资本主义的财富创造力的思
想。这就是社会主义思想的基础。
怎样来做到这一步呢？那就是通过政府、通过国家、通过强有力的手
段来控制资本、控制生产资料，使生产资料不归个人所有，而归全社会
所有，要以国家的强制力，以国家的名义来占有生产资料，以国王、
皇帝、总统等来组织社会化生产，有计划地进行生产。这样就可以克
服资本主义带来的残酷性和掠夺性，至少可以在程度上把它大大减
轻，同时又能够保持资本主义所带来的财富创造力。这就是社会主义
的思想根源。
这种思潮就是马克思主义产生的历史背景。把生产资料收归国有，不
由资产阶级个人占有，以此来克服或者说减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残
酷性与掠夺性，保持资本主义的创造力。那个时候的社会思潮，主要
的就是如何排斥资本主义的残酷性、掠夺性，而保持资本主义的创造
力。
二、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精髓
要谈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精髓，我们首先要搞清楚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体
系。
我们都知道，马克思主义由三个部分组成：即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
思主义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那么，这三个部分是相
互独立的、还是相互联系的呢？我告诉你们，它们是有机地联系在一
起的，是不能把它们分割开来的。它们是怎么联系的呢？用简单的话
来讲，就是马克思用哲学的方法来研究经济学，从而得出了科学社会
主义的结论。那么，他是怎样通过对经济学的研究而得出科学社会主
义的结论呢？
马克思通过对资本主义经济的研究，看到了资本主义的巨大创造力。
在肯定了资本主义的创造力的基础上，他看到了资本主义的创造力最
终会将资本和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拓展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会使世
界充斥在资本的控制之下，随着资本主义的不断发展、不断增进，从
而使资本极大地充斥整个世界，使资本达到一种饱和的状态。在这
个时候，资本就失去了动力，资本主义就失去了动力，资本就没有意
义了。因为，资本再也不能为所有者带来利润，金钱也就失去了意
义。这个时候，无产阶级就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革命，给资产阶级
一个安乐死，把生产资料收归全社会所有，从而进入社会主义社会。
具体来讲，就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所说的价值与利润的关系。马克
思主义把商品分成价值和使用价值；而价值是活劳动产生的。当活劳
动越少，生产的集约化程度越高，科技越进步，资本使用的活劳动就
越少，这个商品的价值就越低。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不断进
步，使用的活劳动就越来越少，而生产的量却越来越大，因而使用价
值在不断增加的同时，价值却在不断减少，最终这种价值会低到没有
利润空间的程度。我们以生产面包为例。我们只需要一个人去按一下
电纽，就能生产几十亿公斤面包，就能供应全世界的需要，这时候的
面包就不值钱了。因为，它没有活劳动，或者说活劳动非常少，因而
资本主义无法再获取利润，它就失去了动力。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一
个基本原理。在这个时候，无产阶级就可以进行革命，直接掌握生产
资料，进入社会主义社会。
第二点我谈一下马克思主义对人类的最大贡献。我认为马克思主义的
主要贡献有五个方面。
第一，马克思主义创造了历史唯物史观。历史唯物史观是一个很有用
的东西。它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个哲学的框架，提供一个对历史认识的
哲学的思维方式。在这个框架和方式内，它能够引导和指导我们去分
析历史，获得历史的真相，是一个很有用的东西。
第二点，马克思主义揭示了人类经济活动中的上帝之手的本来面目。
这个上帝之手就是我们所说的市场规律、价值规律。在马克思的时
代，这个规律很多人也都注意到了。但是真正地把这个价值规律清清
楚楚、明明白白地阐述清楚的是马克思。
第三，揭示了社会财富增长和积累的本质，即人类创造价值的剩余。
在马克思之前，人们对于价值剩余的理解是具体的、有形的，也就是
使用价值的剩余。一座房子，用了几代人，没有坏，这就是剩余。马
克思把价值和使用价值分离开来，把价值从使用价值里面抽象出来以
后，把剩余从使用价值转移到价值上来，认为具体的使用价值不存在
了，而价值仍然存在，这就是剩余。在马克思主义体系中，具体的物
质形态消失后，价值并没有随着消失：一座房子垮掉了，我们认为它
的价值也就随着消失了，但是马克思主义认为房子垮掉了，它的价值
并没有随之消失，而是转移到其它方面去了。这种转移是物质形态存
在的时候逐步完成的。房子的价值转移到了居住者的价值里面，所以
居住者的劳动才能创造价值。
第四，马克思主义对资本主义的充分肯定。在马克思的时代，所有的
社会势力，工人、封建地主、农民、教会、贵族以及小生产者都对资
本主义持否定的态度、批判的态度。马克思主义也批判资本主义。资
本主义残酷、掠夺，马克思也批判它。但是，马克思主义却不否定资
本主义，它是在充分肯定资本主义的前提下来批判资本主义的。马克
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社会，是一个掠夺的社会，
但是它是人类历史所必须经历的一个社会。用马克思的原话叫“必由
之路”，人类历史只有经历了资本主义社会、在资本主义充分创造的
基础上才能进入社会主义社会。这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与其它所
有社会主义所不同的一个根本区别，一个分水岭。
第五，对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的指导和借鉴意义。这个意义主要就是马
克思主义对资本主义的肯定。资本主义事实上就是人类发展的一个方
向，经过资本主义的不断发展最后再进入社会主义。他提出了这样一
个指导性的思想。这里就引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也就是我要讲的马克
思主义思想精髓的第三个方面，即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既然资本主义
是人类必须经历的一个社会，是人类社会必须有的一个社会形态，而
它又是一个残酷的掠夺的社会，那么我们如何来对待它的这种残酷性
呢？这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精髓。因此，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就是一方
面要求社会及工人阶级要忍受资本主义的残酷性与掠夺性，因为它是
一个必须存在的、它是进步的、向前发展的一个社会，在它的发展过程
中，我们只有忍受它，而不能去打倒它、不能去推翻它。不能打倒、
不能推翻就只能忍受了；另一方面要求资本主义在发展中要充分关注
社会及无产阶级的合理要求。马克思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对无产
阶级的痛苦要进行充分的呼吁，对资本主义进行批判，希望资本主义
能够人性化一些。
三、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缺陷
这里我要谈四个方面。
第一，马克思主义严重忽视消费市场对资本主义发展的影响。读过
《资本论》的人都知道，《资本论》是从原始时代的货物交换开始叙
述的：几只羊换几头猪，几匹马换几头牛等，这样子开始叙述的。这一
段写得很裹绞。他是从市场入手来研究资本主义的，但是，在对资本
主义经济研究的时候，他却把市场排在了一边，而没有对资本主义时
代的市场进行深入的剖析和研究，仅仅是以市场规律来替代市场本
身，而对市场作为生产和消费的领导力量没有进行深刻的探讨，致使
他的学说不能真正揭示资本主义发展运动的全貌，也使得他的信徒们
在搞市场经济的时候无法深入把握市场法则。
第二，没有预见到科学进步对资本主义社会的调整，最终被消灭的不
是资产阶级，而是无产阶级。在马克思主义学说中，马克思对科学是
很重视的。他认为科学技术和资本主义是并存的，是相辅相成的；科
学技术的发展对资本主义起到了极大的推动和支持的作用。我们大家
一般也有这个共识。但是，马克思所讲的科学，只是一个方面的科
学，他只看到了物的发明与发现，没有看到社会科学、思想的、人文
秩序的进步，这个方面的发明与发现。在现代资本运作下，无产阶
级、工人们都拥有了股分，都变成了资产者，因而他所预言的所谓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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