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死老板上任（1）
   

   
   
   “做你这种死人生意的，岂不成了‘死老板’了。”一位应聘大学生如是说。老B一怒之下，在她上班的第一天把她给辞退了。
   看来要理解这种特殊行业，也得需要人材。首先是懂得保密守则。这公司到处都是秘密。体制内或体制外总有些人在盯着我们。滨海生命新能源公司所占地皮及商用楼，一分钱未出。原来是一港商投资盖成的。合同书上写着：地皮征用这必须在两年内盖好商用楼，如在两年内未交付使用，出让地皮方可以无条件收回。而港商三年内才盖好。这那成？如今是法制社会，不要说超过一年，超过一天也不行。一纸裁决书下来，令港商滚蛋。港商辩称说：拖延是因为办各种批准手续用掉了半年时间，再加上给各种不同类型的政府部门赞助，花掉了三分之一的资金。再说，如果有意收回，为什么不早通知停建，偏偏建成后的第二天才发裁决书下来？可这不是理由。“赞助”是你心甘情愿的。
   港商去法院打官司。检察院以政府部门不宜列入被告为由不予立案。港商万般无奈长叹一声后乖乖走人。如今“借用”给生命新能源公司。理由是生命新能源公司属于国家应重点扶持的科研企业，还五年内免税。
   按理说，老B是保外就医，不能做法人。老B脸色铁青：“我就不能带病坚持做生意（赚钱），为国家作贡献吗？”
   工商管理部门的人则说：“那别人会说：你为什么不带病坚持坐牢呢？”
   老C把菲菲捉来当法人，让老B当总经理。并安慰道：“如果出事，由法人顶着，与你无关。”
   
   菲菲成了名义上的法人兼董事长。
   文化处那边，菲菲告长期病假，薪金照领，只是很少上班。一星期只去一次。到了办公室，就在一大堆文件上要么画圈，要么写“已阅”，如果是批给文化科长的文件，就永远批“酌处”。这没什么风险，如果事情办对了，就说：“我早就批给文化科办理了。” 如果事情办槽了，就说：“我从来就没同意过。”这一套老C也教过她。老C说：“画圈要画得圆一点。” 菲菲：“我在幼儿园里就画得很好了！”党政官员是禁止经商的，可谁都知道她后台硬。
   如今的中国后台就是法律的解释者。后台允许的事，就是法律允许的事。
   法律怎么制定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怎么解释。
   生命新能源公司生意兴隆。订单源源不断，可愁的是没那么多货源。
   老B把范酩臭骂一顿：“笨猪！”
   范酩委屈地：“过去一个女孩子只做一个疗程。如今已经做两个疗程了。”
   老B：“为什么不做成三个疗程或四个疗程？！”
   范酩：“太多了就不能保证疗效。”
   老B哈哈大笑：“你以为你这种狗皮膏药真有疗效吗？我吃了后短期休克过！我就是受害者！”
   范酩：“没有疗效为什么还要做呢？”
   老B：“香烟有毒，为什么还要生产推销呢？赚钱！懂吗？”
   
   来购买永保青春大补丸的大部分是公款消费，他们也就不再乎钱，发票上会写各种中老年疾病的专治药品。
   在老B的启迪下，范酩的研究所开始粗制滥造。一个女孩子的重要部位甚至做出五六副药来，火葬场也放宽了，不是处女也要，不是少女也要。只要是女人就要。只是部位没有变。
   生命新能源公司打动了一些进入暮年的阔老之心。
   这一天，医院院长带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他自称是高干而且是很有门路的人。
   他拿出身上的一个存折：“我钱很多！这几百万是专门用来恢复青春的。如今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光有钱没有身体也白搭！你们如果能使我真正雄心大振，返老还童。这钱没问题！可我有个要求。”
   菲菲：“什么要求？”
   奇怪病人：“我想要个活的。听说这才能保证质量！钱可以翻几倍。”
   菲菲眼睛睁大回不过来：“什么？活的？这可是犯罪呀！”
   奇怪病人：“不。绝对合法。对方是一个18岁的死刑犯。女孩子长得很漂亮，人我已经见过了。她贩毒即将上刑场。她的眼球、肾脏等已经有人购买。胸部和臀部我有意向。购买她眼球和肾脏的人已经和她签了协议书。因出的价高，要求执行人员一枪打在臀部，我准备要求他们改打在腿部。她昏迷过去后专业人员就可以动手。”
   老B首先想到：“谁说我是死老板呢？”
   菲菲：“她真的同意吗？我难以相信，我要亲自去问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