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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专制不兼容-----复徐水良 自由专制不兼容-----复徐水良
一徐水良在其《人的三种境界和四个类型》一文后指明“老枭请进,我的文中有一段批评你”,大概指这一段吧:
“对于思想、理论的坚持,也是同样。有的朋友,一天到晚宣传推销儒家思想,别人不接受,就把别人一律说成傻子、疯子、骗子。这样,他们就自己丑化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就从才子之类,逐步向丑角转化。这就是执得过分了。无论你的理论多么正确,都应该允许别人反对,你可以辩护,但不可过分。更不可以像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那样,把自己的思想理论强行规定为指导思想,搞思想专制。任何理论,无论这种理论多么正确,都不可以用法律规定为指导思想。因为这违反所有人人人平等的原则,违反所有人的个人、组织、群体、政党、思想,意识形态一律平等的原则,是典型的思想专制。”
多谢批评,皆不中的。
二我坚持仁本主义,“一天到晚宣传推销儒家思想”,但没有不允许别人反对,没有强制别人接受,更没有搞思想专制。-----徐水良也说了,那是要把自己的思想理论用法律强行规定为指导思想的,东海既无那样的能力,也无那样的资格。
任何人都可以对东海思想“自由推崇或自由批评”,这是毫无疑问的。至于对一些肤浅卑陋、无理不实的批评作何反应,是不理睬还是反批评,反批评时态度如何,是棒喝狮吼还是冷嘲热讽,都有可能,那也是我的自由,与思想专制何关?
“别人不接受,就把别人一律说成傻子、疯子、骗子。”一般而言,这样的态度确是很“过分”。然而,我在《反儒者的命运》中对“反儒群体基本由傻子、疯子、骗子组成。” 之言是有详细论证的,同时对文中的“傻、疯、骗”有特别说明。例如我指出:
“缺乏思辩能力和思想深度,不识自心本性,就是傻;相信有个创世造人的上帝存在,就是傻和疯的并发;内心不相信上帝却装出一付坚信的样子,就是骗。”
显而易见,这里的“傻、疯、骗”与一般意义上的傻疯骗“所指”不同。徐水良不针对枭文相关论点论据进行具体批驳,拈来泛泛一说,与断章取义无异。
另外,无论东海态度如何,都是讲学的方便法门,都源于传道的一腔热诚。纵然态度“恶劣”,也转化不成“丑角”。在历史性的大剧中,谁是丑角或向丑角转化,不是某个领袖或某股势力说了算的,徐水良先生不妨稍安勿躁。
三徐水良曰:“无论是把宗教、把儒教、把马列、把自由主义,也包括把笔者提倡的人本主义,或者其它任何一种意识形态定为国家指导思想,尤其是定为国教,都是典型的思想专制,都是不可接受的。”
此言有一定道理,但不能一概而论。
民主自由作为普适价值,在西方社会就是占据“指导”、“统率”地位的,相当于“国家指导思想”,却与“思想专制”无关,更谈不上什么“典型的思想专制”。因为自由主义在根本性质上与思想专制、专制思想是无法兼容的。(我推崇自由主义,却不认为它有“定为国家指导思想”的资格,更别说国教了。)
仁本主义作为一种特殊的自由主义,更是专制主义的大敌。
东海倡导的仁本主义与传统“仁本”有所不同,不具有任何思想特权并反对任何性质的特权。仁本主义对外追求政治、社会之自由,对内自求道德、意志之自由,故故说它是一种特殊的自由主义。如果说仁本主义有“资格”对自由主义及其他一切学说进行“指导”,那也是在理论层面、在民主自由基础之上的的指导。
四有必要说明一下:儒家重理想却反对空想,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故传统“仁本”思想对君主及等级制度有一定的尊重,那其实是出于对历史现实的某种尊重。不过礼有时中之义,古代君主及等级制度过时以后倘再坚持,就不仁不义了。
另外,对仁的“执”,对真理正义、良知正道的“执”,是不能轻易“破”掉的。徐水良曰:“人的高境界,也是不考虑脸皮,不考虑自己的名誉,不考虑多数少数,不向多数献媚,只服从正义和事业的需要。”这不也是对“正义和事业”的一种 “执”吗?关于“执”与破执的问题,日前《该执著还是要执著》一文已论及,将发民坛,兹不赘。2008-10-13东海老人首发《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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