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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司马南 这些天,极左政治投机分子司马南接连在新浪博客发表了四篇文章,分别为《“还权于民”万言书》上篇,《“还权于民”万言书》下篇,《要阳明山不要马鞍山》,以及《网上处处有高人》,然而,四篇都逃不了被删除的命运。不过,后来文章还是恢复了。对此,司马南显然有点耿耿于怀——但是,毕竟是一位阅世深厚的老江湖,在这种情况下,他十分清醒地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所以,他只是在被恢复文章的上角特意注明:“被删文章之一”,“被删文章之二”……等标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的尴尬心情在这里暴露无遗。
我之所以说司马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并非信口开河之言,前月他在与路透社记者的谈话中,公然埋怨:“对几个以文学家、历史学家、法学家、哲学家面貌出现的,事实上要么是良心大大地坏了,要么是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好像好人反倒怕坏人一样……”没想到,曾以“主人”和“好人”身份自居,公然埋怨“我们的舆论过于宽松”的司马南,没有多长时间,就享到了被删帖、被他人视为“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人”的苦果。然而,既然抱怨过“我们的舆论过于宽容”,这时,司马南也只能“好汉打脱牙,和血吞了”。
司马南在其奇文《论南方周末的“右派幼稚病”》中曾经讽刺《南方周末》的文人说:“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当中,有一种成人幼稚病,它与前种心理疾患的共同点是看上去都很幼稚,类似‘很傻,很天真’,只不过前一种人家是装出来的,为了不想长大,故作天真状幼稚状;后者正相反,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成熟一些,假装自己很深刻,但是,毕竟幼稚,的确幼稚,怎么装也装不像。”然而,从司马南今日所陷入的尴尬中可以看出:他这段话说的是其实是他自己——作为一位年逾“知天命”之年的过来人,司马南仍想入非非如何采取极端手段去博取功名利绿,仍希望行“终南捷径”来达到人生目标。思维之幼稚,神智之迷乱,行为之极端,恰似一位“成人幼稚病”患者!
正因为“成人幼稚病”的缘故,刚责难他人为“良心大大地坏了,要么是大脑出了问题。对社会有害的极端分子”的司马南,很快享到了被人视作“良心大大地坏了”的“极端分子”的滋味。并且,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真可谓“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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