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胡平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胡平作品选编]->[大饥荒时代的有力见证——观纪录片《粮食关纪念碑》]
胡平作品选编
·从《天怒》看人怨
·展现民意 重建自信——推动基层人民代表选举
·回归之後
·不平则鸣
·国企改革与反腐败
·从十五大看民主化走向
·给江泽民上民主课
·自由主义的一代宗师
·“一国两制”能适用於台湾吗?
·中共民主派的挑战
·是“分享艰难”吗?
·评中共向外资开放文化市场计划
·自由化新浪潮
·印尼政局的警示
·柯林顿访华之我见
·在过去与未来之间
·社会稳定与个人权利
·尊重人权还是蔑视人权
·对民主党事件的几点看法
(二)评论
·对政治表达与政治活动的宪法限制
·评李泽厚、刘再复对话录
·读李志绥医生回忆录
·确立基本价值选择——在耶鲁大学的讲演
·回首天安门——对当前争论的几点评论
·时局与策略散论
·回应封从德
·再论重建非暴力抗争的信心——答郑义、曹长青
·路是人走出来的——论争取自由的方式及其相互关系
·自由之後
·“六四”七年谈
·比赛革命的革命——对文化革命的政治心理学分析
·用良心裁判权力,还是用权力裁判良心?
·中国经济改革中的社会公正问题
·论统独问题
·犬儒病——当代中国的精神危机
·评克林顿中国行
(三)附录
·王丹、胡平对话录
·刘刚—胡平对话录
·致江泽民先生公开信
胡平作品(一)
·柏林墙的随想
·先知死于胜利之后
·中国的经济改革向何处去
·评"新保守主义"
·我国经济改革的哲学探讨
·对代表与选民关系的几点建议
·竞选宣言
·论成功
·社会主义大悲剧
·我的一些政见
·中国民运反思
·八六年学潮说明了什么
·对一九八六年学潮的一点反思
胡平作品(二)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论体育精神
·试论霍布斯的政治学说
·苏格拉底之死散论
·黑格尔现实与理性同一论批判
·最好的可能与最可能的好
·民主墙:十年后的反思
·对三十年代[民治与独裁]论战的再讨论
·大陆的改革前景和思想出路
·私有制与民主
·胡平与朱高正对谈民主运动
·妙哉李鹏之言
·我们相信民主吗
·我为什么要加入[中国民联]
胡平作品(三)
·我为什么写《论言论自由》
·中国统一之我见
·自由,对中国前途的展望
·犀利文章 非凡胆识---读王若望文章有感
·也谈[再造中华民魂]
·也谈[猫论]
·以对话代替对抗
·有[一党民主]吗
·中共必须作出民主的承诺
·中国留学生公开信事件释疑
·推进中国民主化的关键一步棋
胡平作品(四)
·乒乓球、篮球和美国总统大选
·法网恢恢
·现代公家私牢
·一场拙劣的骗局
·关于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几个问题(系列文章之一)
·洛阳火灾与责任问题
·胡平:观小布什就任总统有感──兼论所谓“裙带风”
·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系列文章之二)
·中国宜采用内阁制--论未来民主中国的制度选择
·法轮功与人民圣殿教
·评天安门自焚事件(之三)
·一言传世的思想家
·北京弄巧成拙的回应
·评“反邪教”签名运动
·谅“无言以对”无言以对
·震惊之外的震惊
·精神控制必定是一套物质性操作
·从法轮功现象谈起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大饥荒时代的有力见证——观纪录片《粮食关纪念碑》

   来源:北京之春

    1958年,毛泽东发动大跃进,造成人类历史上死人最多的大饥荒。事后连刘少奇都说要“刻石立碑,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为了这句话,刘少奇在文革中死无葬身之地。50年过去了,大饥荒的碑没有立,却立起了毛泽东纪念堂,至今仍雄踞于天安门广场。倘若人死后有知,几千万饿死的冤魂如何能够瞑目?一代暴君毛泽东该以怎样的冷笑蔑视那些认贼作父的人们?

   这里,我们不能不感谢吴晔,这位河南光山县吴围子村农民的儿子,他用自己的钱,委讬村里的人,在2004年清明节,为那些大跃进期间饿死冤死的村民立下两块纪念碑,为那段最黑暗最苦难的历史留下了最有力的见证。

   在大跃进50周年国际研讨会上,来自大陆的独立纪录片制片人胡杰放映了他拍摄的《粮食关纪念碑》,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部纪录片通过对吴晔的父亲吴永宽等人的访谈,以口述历史的方式,反映了河南光山县吴围子村在大跃进期间的悲惨故事。

   吴永宽说,1959年本来是个丰收年,但是由于县委书记马龙山浮夸虚报,逼迫农民把绝大部分收成上缴国库。这还不罢休,后来又以“反瞒产”的名义进一步搜刮掠夺,导致村民断粮50多天。村民没有粮食吃,祇好到外边找野菜野草和刮树皮吃,到了最后野菜也没有了,树皮也刮光了,后来都磨起糠渣子度日子吃。就这样把人连饿带折磨,每天都在死人。有的小孩死了,被大人把小孩的肉煮着吃,吃了小孩的肉,人又得黄肿病,就这样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一个130人的小村庄,就死去了71个人,许多家庭甚至全家死光。因此当地人称之为“粮食关”。吴永宽告诉我们,那时候,从上到下都说大话,说假话,谁要说实话就给你扣上“右派分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帽子,就批你斗你打你,用绳子吊起来。吴永宽说,他的父亲吴德金是生产队会计,就因为说打这么多粮食不给社员吃,真有点亏良心,后来就遭到队长批斗,连气带饿于11月3日死去。

   除了立碑纪念,吴晔还搜集整理了一份死亡者名册。凡是全家死光的,后面都注明“绝户”;凡是死者还有亲属在世的,都注明死者和家属的关系,譬如某某是某某的祖父,某某是某某的弟弟,等等。

   这两座小小的“粮食关纪念碑”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这两座碑就立在村子里,碑上铭刻着全村每一个死者的名字,可见它的真实性是得到村民的承认的;今天的中国仍然是共产党一党专制,毛泽东纪念堂仍然矗立在天安门广场中央,而中共当局却并没有禁止或破坏这两座碑的建立,可见它的真实性是连共产党也无法否认的。

   吴围子村饿死这么多人,不是因为天灾,而是因为人祸。固然,吴围子村的情况可能属于特别恶劣的一种,全国各地的情况不尽相同。但是,既然这里的人祸并非仅仅是个别坏人的恣意妄为,它首先是来自中央政府的政策,而这个政府又是最集权的,整个国家又是最高度一元化的,因此我们完全可以推断,在当时的中国,饿死人的事情一定是相当广泛、相当普遍的。

   胡杰是中国著名的纪录片独立制片人。他拍摄的反映“反右”与“文革”悲剧的纪录片《寻找林昭》、《我虽死去》,曾引起强烈反响,其中《我虽死去》一片获得第四届REEL CHINA当代中国纪录片双年展大奖。

   50年前,政府对新闻的控制远比今天更严厉,老百姓有照相机的都少得很,饿死人的事情又基本上都发生在农村,所以几乎没有照片留下来。近些年来,由于摄像技术的发展和互联网的普及,中国出现了一大批公民记者,也出现了一批纪录片独立制片人。他们拍摄的纪录片,有的是现场直击,有的是往事回顾,为历史和现实留下了十分珍贵的音像记录。他们是突破新闻封锁的英雄,是历史真相的守护者。在中国,该拍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有些题目,再不拍就拍不成了。我们向独立制片人致敬,也向他们表达我们的期望,同时也呼吁更多的人支持他们的工作。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