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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算命 中国有一个典故,叫做“文王演周易”。完整点说“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著春秋”。
实际上,以我这种小人的阴暗心理揣测,我呢,更愿意相信《易经》是后人假托文王之名写的。当然,我也相信,绝大多数的中国文人学者们,会认为就是文王亲手写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儿,少数服从多数,小数点儿要学会服从冒号儿。小数点儿如果不学会服从冒号儿,别的小数点儿就会拼命爬在你身上强奸你。一旦强奸成功,人家可就成了冒号儿。咱,就假设《易经》是文王自己的作品罢。
文王在什么时候写的呢?在他被纣王关在秦城监狱里的时候写的。文王被关的时候,叫做西伯侯,他的名字叫姬昌。他有两个儿子。老大叫邑考,尊为伯-邑考。老二叫姬发,也就是后来的武王。“武王伐纣”的故事就发生上姬发身上,就是后来的周朝。和现在沪伯侯陈良宇被关进去不一样。当时,随时随地都可能要掉脑袋的——那个时候已经有伯侯反了纣王,四个伯侯当中反了俩。太师闻仲带兵在外清剿。也就是说国家处于战争状态(中国还是有进步的哈,至少沪伯侯现在没有性命之虞。和平时期给他弄了18年,跟纣王相比,也算是有魄力。呵呵)。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想象,文王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纣王把文王的大儿子邑考宰了,包成包子给文王吃。他要吃,就先不杀他;不吃,就杀他——这里头有点政治背景需要弄清楚。邓丽君曾经唱过一首让她被大陆封杀的歌《中华民国颂》,里面有句歌词:“古圣和先贤,在这里建家园,风吹雨打中,耸立五千年”。“古圣和先贤”这个词儿,狭义上,就是指武圣王和文贤王。当然广义上现在已经演化了。文贤王就是文王。文王也就是当时的西伯侯,是一位贤德之人,是道义的化身——他象一只孔雀一样珍惜自己的羽毛,而且新唐人电视台到处举办晚会,经常帮他梳理羽毛——结果,引起了纣王的忌讳。
纣王能不忌讳吗?前面说过,国家处于战争状态,四个伯侯已经反了俩,成汤江山,风雨飘摇。西伯侯属于待反人士。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其实这句废话是骗骗老百姓的。实际上应该是:兵马未动,舆论先行。战争时期,小道消息满天飞。有人说:纣王是“假恶暴”,有人说:西伯侯是“真善忍”。还有人说“打倒商纣王,解放全中国”。更有人说“西伯侯是中国人民的大救星,跟着西伯侯,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纣王也在各大论坛上包括博讯安插了很多“五钱”或“一两”,当时大概应该叫做细作。消息传到纣王的耳朵里,纣王就发彪了:哎咦嗬——,行啊,西伯侯,你还真挺能干的啊。我老殷家是皇族,鱼肉百姓天经地义。你老姬家是贵族,鱼肉百姓的事也没有少干。跟着我们老殷家,你吃香的,喝辣的。合着到了这节骨眼儿上,我成了“假恶暴”,你倒成了“真善忍”。于是,纣王就给他做了几个包子。
包子端上来,对于文王是个两难选择。不吃吧,抗王命不遵死罪;吃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贤人?一般老百姓饿急了,都要“易子而食”涅。自己吃自己的孩子不忍心,咱换着吃。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这是在饿急了眼的情况下。结果呢,为了活命,文王就吃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发明纸箱馅儿的包子,估计包子里除了胡椒面儿,就是他儿子的肉。他这一吃,可不得了了——人类历史上,有名有姓的,苟且偷生,吃了自己儿子的肉还能名垂青史的,可能也就是文王独一份儿了。最关键的,美丽的孔雀就变成一只秃尾巴山鸡了——这其实就是纣王的目的。纣王的目的就在这儿:西伯侯,你就是一只山鸡,你不是什么孔雀,少他妈的得瑟,你那两根儿毛,有啥好梳的。其实当时还有两个人,叫做伯夷和叔齐,这二位为了不吃周朝的米,竟然活活饿死自己了——这两个人代表了反对派的声音——不是所有的人都赞成“武王伐纣”的。用现在的话说,叫做异议人士。当然,他们是自杀的,不是被自杀的。
我觉得文王这个时候是处于一种人格极端分裂极度矛盾出离愤怒却无可奈何的状态。他既需要维护纣王的独裁权威来保命。而恰恰就是这个权威,反过来已经要了他儿子的命,而且随时都可以要他的命——其实和沪伯侯陈良宇非常相似——沪伯侯进了秦城,这本身就是在维护共产党的独裁权威。而这种权威把老陈扔进了监狱,而且也可以随时要他的命——关键是看需要不需要。我之所以两次提到沪伯侯陈良宇。一是说明西伯侯当时的势力之强大,他大概占了四分之一强。二是说明其实中国的政治思想和政治体制,现在和商末周初,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在这些悲剧和罪恶的背后,自始至终都贯穿了一个字:治。在这个字的背后,就是一个人,一个集团有权利(通过暴力和/或谎言手段)去治理另一个人,另一个集团的思想。这就是中国传统政治思想之精髓,也是中国国民党,中国共产党政治思想之精髓,也是中国一切公权悲剧和政治罪恶之来源。实际上,一个政府之建立,必须基于一个字:爱。因着爱,我们才建立政府。政府的唯一职责就是保护和服务。保护和服务的对象是愿意接受服务的所有的人,富人和穷人,也包括刑事罪犯。不要把眼光单纯局限于960万平方公里。泰国,日本如果愿意的话,随时欢迎他们加入进来。这,才是一个永不朽坏的国度。这,才是中华民族的福祉,也是世界人民的福祉。这是个理念,是个目标。虽然不一定保证百分之百完全实现,事实上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完全实现,但是,整个国家机器政治架构必须得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而设立。偏离了这个目标,灾难就接踵而至。这个少说几句,说多了目标太大,有颠覆国家政权的嫌疑。以后再说。咱倒回文王的周易。
所以,文王演周易的目的——在于逃避责任。既逃避他做为父亲的护犊责任,也逃避他做为臣子的效忠责任,这是在精神和道义层面。现实层面,当然最重要的是,麻痹纣王,等待时机,逃离朝歌,逃回西歧。
这,是其一。我其一了这么一大堆,其实就一句话:孔雀和山鸡不是一个品种。
其二,如果,我们以《易经》或《推背图》或《马前课》或《烧饼歌》或《格庵遗录》或《诺查丹玛思预言》等等,包括《圣经》《佛经》《可兰经》在内,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资本论》《毛泽东选集》《转法轮》等加进来,作为算命或者预测的依据,这里头就有一个默认前提。也许没人在意这个前提,但是这个前提是存在的。这个前提就是:文王或刘伯温或诸葛亮或袁天纲李淳风等等作者就必须得是神,至少得相当于神。
其三,如果我们以《易经》或《推背图》或《马前课》等等,作为算命或者预测的依据,这里头还有另一个默认前提。给人算命的这个人必须完全理解文王或刘伯温或诸葛亮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也必须相当于神。
注意:这里头共有两个默认前提。当人们请别人给自己算命,或者自己给别人算命的时候,这两个默认前提就默默无闻地在后面起作用。怎么起作用呢?通过一个非常重要的过程起作用。这个过程可以用一个字来完美表达。这个字,就是我们很多无神论朋友,经常用来嘲笑奚落埋汰讽刺挖苦基督徒的那个字儿。这个字就是“信”。
最关键的是,给人算命的这个人立刻把自己陷在一个尴尬境地。最好玩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已经在这个尴尬境地:如果算命的这个人是神,他就不需要参考《易经》等;如果他不是神,参考也没有用,因为他不可能完全理解人家的话。是不是这样?是这样的嘛。我知道没有人能驳倒我说的这些话。所以,不客气地说,算命就是装神弄鬼。
基督徒,“装神弄鬼”,可以理解,因为他们相信有神——上帝,也相信有鬼——撒但。最重要的是,他们认为,《圣经》就是神所默示的话。这里也有个问题必须弄清楚:并不是因为基督徒认为《圣经》是神所默示的话,《圣经》才是神所默示的话。而是《圣经》本来就是神所默示的话。承认《圣经》本来就是神所默示的话的人,才能自称为基督徒。这个因果关系不能弄颠倒喽。
但是,做为无神论者,或者自称自己是无神论者的人,也装神弄鬼的话,LOL.
此文于2009年02月1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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