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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乙己的最後一頓酒 (也談蔣介石運金來台)
楔子
關於國民黨疏運黃金來台之事,其用途去處與數量到底幾多;至今,依然眾說紛紜;但是,有幾種是國共兩黨別有居心刻意散播的消息。筆者特地舉其中較典型的兩種來談:
第一種是,“他(蔣介石)鑒於大陸通貨膨脹的痛苦經驗,到大陸危局已成,他及早將黃金運到臺灣來,成為以後穩定新臺幣的主要儲備;所以大陸同胞罵蔣還有道理,台人就全沒有道理。”。“ 這些歷史證據,都說明民進党誣蔣先生統治臺灣時是:“國庫通黨庫”是造謠的。國民黨不但沒有這樣做,而且大陸存在國庫的黃金完全做了新臺幣發行的準備金,才有以後的穩定的貨幣,奠定臺灣經濟發展的基礎。台獨分子的誹謗,國民黨人竟沒有一人把這段歷史資料寫出來,既對不起蔣先生,也對不起大陸人民。”
(出自 國民黨僑務系統人士 許之遠的博文)
另一種是,“因蔣介石運金來台使臺灣人變富,而中國人變窮的”。
(來自國共兩黨及在台的代理人)
1. 這一回是現錢,酒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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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後,秋風是一天涼比一天,看看將近初冬;。。。 “溫一碗酒。”這聲音雖然極低,卻很耳熟。看時又全沒有人。站起來向外一望,那孔乙己便在櫃檯下對了門檻坐著。他臉上黑而且瘦,已經不成樣子;穿一件破夾襖,盤著兩腿,下面墊一個蒲包,用草繩在肩上掛住;見了我,又說道,“溫一碗酒。”掌櫃也伸出頭去,一面說,“孔乙己麼?你還欠十九個錢呢!”孔乙己很頹唐的仰面答道,“這……下回還清罷。這一回是現錢,酒要好。”。。。他從破衣袋裏摸出四文大錢,放在我手裏,見他滿手是泥,原來他便用這手走來的。不一會,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坐著用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孔乙己。。。。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孔乙己的確死了。
(節錄自 魯迅著 孔乙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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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述及之時,已然是孔乙己到【丁舉人】家行竊失手之後;當時,他失風就逮的下場如原文所述:“先寫服辯,後來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其遭遇可謂之淒涼無比;如同,當年國民黨在中國被共產黨打得滿地找牙,如喪家之犬一般,倉惶流竄到臺灣。
流亡逃命到臺灣的國民黨政權,以【黃金】為新臺幣發行的主要儲備;是由於,【軍人不收鈔票,以金條支餉才願為中華民國賣命】的結果;好比,前債未清的孔乙己,以【現錢】打酒一樣,本是向現實低頭之事,何足掛齒?而且,此事與國民黨有無“國庫通黨庫”何干?換言之,貨幣發行的儲備制度是屬於中華民國國家金融與財政之事務,與國民黨一個民間社團的財務之良窳又有何牽連呢?說的明白一點,中華民國政府的財政有底氣,不等同國民黨因此就可以不必做賊偷竊國庫!國民黨徒舉此例,非但無以證明國民黨沒有“國庫通黨庫”。甚至,更加暴露出在國民黨人心裏【天下是老子打下來的,愛咋咋地】之黨國一體的舊意識絲毫未改,竟然可以將這兩碼事混為一談。
遠的不說,先擱下以往國民黨是如何從國庫搞錢的醜事;就提近日,陳雲林來台,民進黨向臺北市府申請集會遊行時,其所繳納的保證金,事後竟是以國民黨部署名的支票退還;這不是“國庫通黨庫”的鐵證嗎?如今,僅以當時國民黨在臺灣實施【金本位幣制】,就誇誇其言道,國民黨沒有“國庫通黨庫” ;其【邏輯錯亂的類比】,好似有個掌櫃,他按照規矩記賬,而僅賬上無誤,就說他無【監守自盜】一樣。例如,一個庫房管理員,他將帳目記得乾乾淨淨,但是也把庫房裏的錢偷得乾乾淨淨;可是,這賊似的庫房管理員卻辯稱:“因為我的帳目是乾淨的,所以我的人也就是乾淨的!”,這是典型的“鋸箭法”!
更可笑的是,國民黨居然還有臉拿此事向臺灣人邀功;就像孔乙己買最後一頓酒時說的:“這一回是現錢,酒要好。”,喝酒給錢、銀貨兩訖是本分,一分錢一分貨,憑啥人家就非要給你較好的?在正常的社會裏,一個喪失信用的人,迫於形勢使用現金交易,是恥辱的記號;豈可以據此向他人要求掌聲呢?
2.國民黨是流寇,不是聖誕老人
關於“因蔣介石運金來台使臺灣人變富,而中國人變窮的”之說:
這種低級的【瞎忽悠】,如同,婊子指控路人強姦了她,因他的眼神曾在她們的乳溝裏停留超過3秒鐘;也似,強盜指控鄰居偷竊,也因為他們的孩子曾對著他們餐桌上偷來的肉多瞧了兩眼。
試想,國民黨是因為幹了何等好事失去人心,而被大陸人民趕出中國的?這幫匪徒不如的國民黨人,他們以金圓券換金條,銀圓券換銀幣,搜括中國民間金銀;同時,臺灣也被搜去至少2萬兩金子。然而,至徐蚌會戰,這些不義之財已經花光,軍資、公帑只得全依靠臺灣供給。因為,當時中國江北多被共黨佔領,江南人心浮動收不到稅,唯有靠臺灣。所以,自1948年11月後,中華民國軍公教的生活來源多依賴臺灣;殊不知,僅短短7個月臺灣就被掏空吃垮,導致舊台幣幣值暴跌,終以4萬元【舊台幣】換1元【新臺幣】收場,才得以穩住亂局。此事,可從1949年6月國府之“幣制改革方案緒言”得到佐證,如下:
時任財政廳長的嚴家淦,兼中央銀行常務理事,主持舊台幣換新臺幣的幣制改革;因而,發表了書面談話談及幣制改革,其中緒言見證臺灣經濟被1949年中國逃難軍民吃垮、拖垮的一幕,斑斑可見,舉其一端:
(1)“近數月來,中央在台之軍公費用及各公營事業之資金,多由台省墊借。歷時既久,為數又钜……去年11月以降…京滬局勢緊張,中央軍政款項之墊借尤為龐大。以致台省金融波動,物價狂漲”。 (幣制改革方案緒言)
(2) “中央在台之軍公費用,由本省墊借,數目甚钜,足以把本省經濟拖累下去”。
(嚴家淦書面談話,見“臺灣省政府公報”民國38年秋27期第410頁,亦見1949年1~6月“中華民國史事紀要”第709頁)
因此,1949年國民黨政權狼狽奔逃至台,其猶如驚弓之鳥,且其隨從拖家帶眷凡300餘萬之眾,可謂食指繁浩財政處處捉襟見肘,哪里騰得出手救濟已被他們剝了幾層皮的臺灣人?說句直白的話:“一個懷揣著贓款,拽著姘頭逃躲追捕的賊;一旦在他鄉落腳,就會搖身一變成為聖誕老人,在夜裏爬上人家的屋頂,順著煙囪溜到壁爐,把禮物放入掛襪裏嗎?”。
此外,筆者再舉國民黨人,中華民國前主計長周宏濤之著述“蔣公與我”證明此說的荒謬:
“1950年6月7日中央銀行向蔣介石報告,運台金條共有375萬兩,至報告是日只剩54萬兩,只夠3個月的軍餉。因當年局勢不穩、物價飛漲,軍人不收鈔票,以金條支餉才願為中華民國賣命,月支約18萬兩黃金。”【見周宏濤著“蔣公與我”】
此事可證,中華民國或中國國民黨運來臺灣的金條,到1950年9月發餉時就已耗盡;豈有金條可留到20幾年後,拿來用以發展臺灣的經濟、實施九年國教?
但是,因為目前中央銀行尚存有當年運台金條;故此,國共與親中分子都以此大作文章說:“這就是當年,因蔣介石運金來台使臺灣人變富,而中國人變窮的”。據此,他們振振有詞地說:“若金條全被中華民國在軍費上花完,早就應該沒有了,為何今日的中央銀行還有當年的金條?”。
對此疑問,我們也可從周宏濤著的“蔣公與我”找到答案:“中央銀行的這些金條,是臺灣人做牛做馬拚經濟使金融穩定,然後以新臺幣向國民黨士官兵買回繳交國庫存放中央銀行者。”,“長久以來,國內外以為政府攜來臺灣的黃金數量龐大到花用不盡,可為臺灣未來的發展‘奠基’,其實不然”。
上述這一席話,可是出自蔣介石的大掌櫃之言,國民黨徒咋還好意思【睜眼說瞎話】呢?
2009-01-08雪梨
此文于2009年01月1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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