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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汪伦 湘灵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赠我情。
李白这首《赠汪伦》诗,流布天下,汪伦先生的大名也跟著千古流传了。想象汪伦老员外,这笔买卖真做值了。天下芸芸众生,能成名者,毕竟凤毛麟角,而挖空心思,希冀成名者,则多于过江之鲫。有人出血,献上生命,有人出力,付出汗水,更多人投机取巧,达到目的。
一班一班的才子,一代一代的过客,谁又能记住几个。中国历史上的皇帝几百个,能记住谁?但汪伦同志,你记住,我记住,大家记住。记得很牢,不但有“桃花潭水”的千年美谈,当地还留有“踏歌古岸”假的---也许是真的古迹,假的时间长了,就变成了真的。
当年,为卧龙古迹,河南、湖北两地打得不亦乐乎,只好请出官府做了断。好在那时的官府不如当代果断,比如苏俄的“李森科事件”,以长官意志—苏共中央委员会的魔法,宣判孟德尔-摩尔根的基因学说的死刑。不果断的官,只好作出“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却留下一个百年佳话。那时的官府长官顾嘉衡,两边都不想得罪,想必两边都有财团的支持,就像眼下,各地造无穷的假古迹,吸引著无数的善男信女又磕头、又上供,趋之若鹜,您就剩下躲在一边偷著乐,票子都数不完。顾嘉衡的断案,留下一副楹联?
心在朝廷,原无论先主后主。
名高天下,有何辨襄阳南阳。
那卧龙先生, 心里只有刘氏,无论荆州、益州,是刘氏就可以,管他刘备还是阿斗。这诸葛孔明,出名足已矣,早就名扬天下,襄阳、南阳这小地方,又乱扯什么。
人们渴望成名,当地的子孙也争著沾光,能不使人绞尽脑汁。
话说某朝,人人思变,听得海外有金山,泛海而来者,何止千万。人多手杂,生计成为首要。好在老祖宗可怜子孙,留下煎炒烹炸的绝技,足可傲视番人。华馆犹如丛林,伙计多过蚂蚁。老板、伙计想在丛林、蚂蚁中脱颖而出,有相当的难度,又有哪些穷酸博士、硕士,在旁起哄,架秧子,唾沫也把你淹死了,你还没成名呢!
有一老板、伙计,偏不信邪。也是命里注定,一日,有一群人光顾小店,询问下,乃上国来观光的写手。写手虽在党国吃香喝辣,前呼后拥,但来我番地,番人竟不识此等人物了得,岂不扫兴大家。想到此,忽生一妙计。遂自荐道:在下慕名久已,干脆,以后撇店就是写手之家。老板出钱,来当家长,伙计出力,当然副之,写手安心出书,大家乐而为之,岂不痛快!遂一拍即合。小店老板、伙计,附上骥尾,最终成名天下。
某朝的写家,虽然早已退化,比不得盛唐的李白,但比当时的刘黑,还是强百倍。写家嘴一馋,笔下的吹功也上进。
写手非李白,
酒家胜汪伦。
虽无千潭水,
情却万里纯。
还不止此,写手回家,一传十,十传百,写手们在家呆烦了,嘴馋了,来海外写家之家玩玩,写作更上进了。写手们一高兴,请写手之家的家长光临上国的写手全球盛事,外邦小店老板成为上国名流,连带小店伙计也著书立说,真可谓汪伦再世。
此文于2009年06月2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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