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自由之声
[主页]->[百家争鸣]->[自由之声]->[章太炎的革命论]
自由之声
·鸨母的好儿子---评民建中央主席陈昌智对《美国之音》记者的回答
·和人民的期望比起来 李君如竟是这样的差
·驳中央党校副校长李君如《发展民主政治要有自信心》
·袁红冰《中国民主大革命政治行动纲要》的时代意义
·社会主义本来就是一种专制——与胡绩伟先生商榷
·贵州人权战士有力量
·一颗民主革命理论家的新星——周伦佐升起来了
·赞陈西、廖双元吴玉琴夫妇3.15广场人权斗争
· 可悲呀 温家宝竟要效法王安石
·祝贺马英九祝贺国民党祝贺台湾
·评西藏事件
·马英九何时对决胡锦涛
·西藏事件的根源何在
·台湾大选对大陆人心的冲击
·政治清明惟有靠民主——献给愚人节和清明节
·启动革命 我们现在该干些什么
·达赖的致命错误
·一切都是中共的阴谋——评西藏事件、王千源案、家乐福风暴等
·关于与中共谈判致达赖的一封信
·挽党治国先生
·谁是“左”的极端代表—读吴敬琏先生《“左”“右”极端都会给社会带来灾难》有感
·四川大地震.胡锦涛罪责难逃
·我第一个报名参加布什自由学院
·钗头凤·抗震救灾不力
·中国民主大同盟关于奥运会的八点声明
·卢梭的忏悔与范美忠的真情
·瓮安——中共又一次压爆的民怒
·瓮安人民的抗暴行动是一颗信号弹
·萨科齐先生,为什么不去北京?
·社会主义的本质是极权——刘自立
·真敢让13亿中国人民发言吗
·胡锦涛的后院起火了
·中国大陆的民主事业最需要职业革命家——兼与冉云飞先生商榷
·信访内幕揭密——国务院信访办为何成了香饽饽?
·毛泽东的蛙性来源
·从运动会的看中共的气数
·最新民谣
·让今下午澳门当局熄灭的人权圣火烧到鸟巢去
·致巴克先生
·民主是人类解决全球问题重要工具
·让外国法院来审理杨佳案?
·乔峰:由博爱先生的主张而生的一些感想
·四川大地震死亡人数官方瞒报了多少
·胡先生,去掉公有制,社会主义就垮完了
·游行示威标语口号
·奥运期间,北京将惊现“黄毛怪”大战“红毛怪”
·八月八不看奥运会,我们都去逛公园
·积极支持美国人在北京发起的公民抗命行动
·欢迎布什总统干涉中共暴政
·奥运无吉祥
·民主给大陆人民带来的效益
·奥运会开幕式的暗示
·北京奥运安保部署成了军事政变的最佳契机
·胡温当局的确正在密谋大规模的镇压
·热烈响应达赖喇嘛呼声的倡议
·胡锦涛的精神支柱即将崩溃
·镇压悄悄开始了,吴敬琏被抓
·遏止中共镇压的几的几点策略
·胡锦涛不想改 何须李君如这般辩护
·肉照吃,儿该骂!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第二部)
·民主革命对中共的基本政策
·就三鹿事件致维权勇士们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第三部)
·就“三鹿”案致李方平蒋虎军等法律援助团
·谈谈民主的文化与个人民主素质诸问题
·曾节明:胡锦涛坚持专制倒退死不悔改的宣誓
·杨恒均:对毒牛奶我们除了愤怒还能干什么?
·贺伟华:民主革命临界暴力控制策略探讨
·袁红冰:改良,还是革命——兼论海外民运
·贺伟华:中国民主革命正义性与必然性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一)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二)
·谈谈中共对美售台武器的剧烈反应
·热烈祝贺“中国民主化与西藏前途”大型讨论会成功召开
·胡锦涛为何要对陈水扁穷追猛打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三)
·看李宇春,再也没有更和平的民主了
·培根:论革新
·方家华:迎接革命——思考中共“二次土改”
·方家华:反共公开化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四)
·知识分子应有的力量---致大陆知识分子
·反共第一书——洪海集(五)
·何厚铧真的要将澳门变成专制的泥潭?
·胡嘉正该获得“萨哈罗夫奖”
·“二次土改”改掉了胡锦涛的政治生命
·“二次土地革命”革掉了胡锦涛的政治生命
·将红旗扔进红红的火堂
·揭露共产党“揭露中情局”
·孙上清:看看梅宁华出的这张牌
·郭泉:奥巴马退出总统竞选声明 让我大吃一惊!
·致贺伟华先生的一封公开信
·论“以暴易暴”
·茅于轼的“矛盾”?
·曾节明:理直气壮高举革命旗帜的时代已经来临
·曹维录:中共当局现在已经四面楚歌
·《资本论》热销就能证明西方改信共产主义了?
·白云:究竟应该反对什么?
·温家宝公开叫板胡锦涛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章太炎的革命论

两种革命——兼议章太炎的革命论


刘自立


    一,革命有两种
    革命有几种?这个提问很好回答。
    革命有两种,一种是正面的推动历史进程的革命——这种革命预设了革命后建立民主制度的前提;另外一种革命,就是推翻较坏的政权,建立更坏的政权。毛和列宁主义革命属于后者。辛亥革命属于前者。在辛亥革命推翻满清王朝前后产生的革命好与坏,革命有无必要与必然等问题上,国人迄今争论不休;但是很少涉及革命预设,也就是革命手段是否与革命目的相吻合之关节点。这个问题如果被回避和歪曲,革命和暴力问题是否得当,就会模糊不清,甚至产生曲解和误导。政治学家阿伦特很早就对这个课题提出明确的定义和阐释。她说,世界历史上,做出革命预设的英国革命,法国革命和美国革命是正面意义上的革命;而俄国革命则否——
   “如果说真理是不可以抗拒的,那么,和真理一样,革命,似乎也是不可抗拒的。阿伦特介绍了革命这个词的词源——‘革命’和星体公转是同根同源,具有不可抗拒性;固然,阿伦特对于革命是否带来真理有着严重的怀疑;同时,她对于革命抱着某种真诚的,几乎是不可预知的期待。革命,在她看来,是一种自由和必然的关系——请注意,毛的自由和必然的关系问题论述是尽人皆知的——但是,阿伦特和毛正好处在相反的位置上。毛主张通过对于必然的认识达到自由;而阿伦特,却以为革命的进程往往是必然对于自由的破坏,作为对必然的否定。
    “她的说法是:革命的解放之含义往往导向社会革命,就是马克思所谓解放生产力;而革命应该导向的健康局面,是导向自由,是建立自由的公共领域,这就是革命的自由之义;解放之义和自由之义在她看来是冲突的,会产生一个遮蔽另一个的效果,所以,革命不能够只是诉诸社会问题的解决,而取代政治革命(请注意,阿伦特的‘政治性’论断几乎囊括了她的全部本体论言说;政治思想和政治行为,在她看来是一切问题得以解决的关键)。这个政治革命就是建立有序的政治生活结构,也就是我们现在了解的,公民社会中互相得以牵制和得以自由的那种社会。这个社会是通常意义上的民主社会。而这个结构的破坏或者尚未出现,就是社会解放带来的解构和混乱。”(刘自立 《如果汉娜•阿伦特思考中国》)
    我们延续其说,中国革命分成一种正面,一种负面之两种革命——毛共革命是否,孙文革命基本上是正面革命。其间,比照两种革命的内涵,可以见出革命是否推动了历史之进程。民国建立,前孙后蒋之政权,在中国历史上建立了最后一个少民主却并无没有民主之国家制度,这是尽人皆知的事实;而毛革命,则是反动于历史上所有王朝之革命,之反革命,之反动。产生这样的定位以后,所有片面否定辛亥革命的暴力否定论,都应该得到纠正。唯一一个历史上的“如果”是,如果孙文是一个历史偶然性因素,中国人没有让孙文得逞而执行了清末宪政,是不是孙文革命带来的否面结果或有改观?这是一个不无意义的假设。(之所以提倡设想历史上的“如果”——秉承美国哲学家悉尼.胡克之说,就是因为要解析历史规律,并不存在某种革命合理性和革命合法性宣传和洗脑之规律论——胡克关于俄国十月革命纯熟偶然性之分析,现在看来,很有道理)
    我们看,孙文革命之所以导向俄国势力,就在于其价值观的首鼠两端。孙文三民主义以批资本论为先导,承续了欧美价值论的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而后来,处于现实的考量,孙文不得不倒向连手苏联,通融共产党,产生其“第二价值论”——而蒋介石纠正了这个苏联倾向,全面剿共,却不幸失败于国际潮流。所以,辛亥革命也是播下龙种,收回跳蚤之革命;唯一可以欣慰的是,台湾小民主格局建立,多少回到孙文最早之理想,是一个亡羊补牢。于是,孙文革命产生的容忍赤化,被章太炎斥为:
    举国尽苏联,赤化不如陈独秀;
    满朝皆义子,碧云应继魏忠贤。
    (明天启三年,魏忠贤看中碧云寺,预做墓地,扩建之。)
   
   在所谓悼孙文对书里面,有第二赋——
    孙郎使天下三分,当魏德萌芽,江表岂曾忘袭许;
    南国本吾家旧物,怨灵修浩荡,武关无故入盟秦。
    (“怨灵修之浩荡兮”,《离骚》斥怀王句;章太炎用楚、秦关系喻中、俄。)
   
    第三赋——
    洪以甲子灭,公以乙丑殂,六十年间成败异;
    生袭中山称,死傍孝陵葬,一匡天下古今同。
    (洪秀全与孙文关系论;仁智互见矣。)
   
    说章太炎同意孙文赤化和共党暴力,是为滑稽之谈。在此,章太炎之革命论,无非是不同意不对满清进行革命;梁启超斥康言,“藉连鸡之势,或享失马之福,则竭才报国,岂患无途”——而反对孙文联俄融共之革命——
    “这是章先生非常明确的主张;这里并不需要隐讳章太炎反对‘北伐’与‘赤化’。他反对一切外国势力干涉中国内政,哪怕苏俄共产党,他也反对,他更反对北洋军阀暴政,所以提倡‘省治’、‘联省自治’”。 (章念驰《从对章太炎的评价看法》)
    1925年,章太炎发表对待俄共与中共之说法——
    “他曾明言反对‘广东的党政府’(包括中共及正与其合作的国民党)。盖‘共产’是否适合我们的国情,还在其次。现在的共产党,并非共产党,我们可以直接称他‘俄党’。他们不过借着‘共产主义’的名目,做他们活动的旗帜。”
    再,“‘五卅’事件使章太炎态度一变,因外患显然压倒了内忧。他在致黄郛的信中说,他不赞成孙中山‘扩大民族主义,联及赤俄’,但孙氏‘反对他国之以不平等遇我者,是固人心所同。沪汉变起,全国愤然,此非赤化所能鼓吹。斯时固当专言外交,暂停内哄’。”
    又,“太炎于1925年末发表通电,说冯玉祥既‘与俄通款’,则其‘叛国之罪既彰,外患之罪斯立’。他的结论是:‘中国主权,重在法统之上;苏俄侵轶,害居关东之前。’两害相权取其轻,故当舍奉而讨冯。”(皆见罗志田 《国器章太炎》)
    故此,说章太炎一般性支持暴力革命,是为巨谬!其看待俄国革命输入中国,哪怕细节偶有疏漏和误会,大节可观,睿智可贵;是少数知道德莫克拉贼主义之睿人。这一点不可胡来和胡说!
    二,章太炎之立宪说与革命说
    不能把赞赏反清之革命混淆于不满赤色之革命;不能把反对康有为之保皇态度简单等同于暴力主义论,而回避了章先生反对共产党革命的主张。把这二者混淆起来,就变成章氏赞成革命,就等于赞成布尔什维克革命,赞成毛痞运动和赞成一般意义上的民粹暴力。这完全是荒诞章太炎而不确。重复而言,章太炎的革命论,至少在三个层面可以站住脚:
    一是,他主张推翻满清王朝,实行暴力革命(其所谓“革命开启民智”——我们说,要改为民主开启之)。
    细尔论之,章太炎关于反满观点,实际上,反对的是钱穆所谓狭隘异族政权的政治局限,就是一般而言曾,胡,李,左的“军机首领,必在宗藩”,“阶位虽高,犹之阉官仆竖而赐爵仪同者。”(章太炎《驳康有为论革命书》)至于坊间所谓章“满汉两族,固莫能两大”之说(见唐振常《论章太炎》),见及其反对整个满族人,是为一错;但是,“驱逐鞑虏”说,难道不是包含反对满族政权之内涵?
    章氏所谓反对宪政之所谓,也不外乎他担心君主立宪的徒有其表,实无内涵。他说,“且所谓立宪者,固将有上下两院。而下院议定之案,上院犹得以否之。今上院之法定议员,谁为之邪?其曰皇族,则亲王贝子是已,其曰贵族,则八家与内外蒙古是已,其曰高僧,则卫藏之达赖班禅是已。是数者,皆汉族之所无,而异种而特有,是议权仍不在汉人也。所谓满汉平等者,必如奥、匈二国并建政府,而统治于一皇,为双立君主制而后可。”(同上)此所谓双立者,乃是西方选帝候制度发轫以来,各种宗教社会经济政治势力的制衡博弈;清廷是否这样一种权利多元化来源者,否也。所以,章太炎此论不非。更加重要的是,章氏极为有独特见解的看法——这个看法就是,立宪与“民变”,是一个双胞胎;没有这样的动乱或者乱动,没有治大国必然不如烹小献之大动,立宪与法制,亦不可得。他说,“长素(康有为)以革命之惨,流血成河,死人如麻,而其事卒不可就。然则,立宪可不以兵刃得之邪?既知英、德、意、奥诸国,数经民变,使得自由议政权。民变者,其徒以口舌变乎?抑将以长戟劲弩飞丸发旝变也?近观日本立宪之始,虽徒以口舌成之,而攘夷覆幕之师,在其前矣。使前日无赐血战,则后之立宪,亦不能成。故知流血成河,死人如麻,为立宪所无可幸免者。长素亦知其无可幸免;于是迁就其说以自文,谓以君权变法,则欧美之政术器艺,可数年而尽举之。夫如是,则固君权专制也,非立宪也。”(同上)这是章太炎非常可贵的认识和原则。
    立宪也要革命;就是说,立宪不等于不民变,不乱动或者动乱,中国尤然。因为,日本政治和王朝万世一系,正统和道统不发生问题。幕府和德川家康可以融王通政,做成“日本无革命”大隈重信语)说;却还是会有倒幕战争于之前后(见大隈重信 《日本开国五十年史》)。中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统道统失,造反有理。所以,立宪无原则,革命有根据。就会立宪也好,革命也好,弄到一锅烩主义。而历史真实如此;不管康,章如何延说其论。所以,孑然分开立宪=好事,不流血;革命=坏事,流血——是为稚騃之见,主观之见——是一个和赞成痞子运动就是中国文化主义革命说之看法同;是为巨谬!章太炎说,“岂有立宪之世一人独圣于上,而天下皆生番野蛮者哉?”我们说,立宪之世,岂有一党专政,而犹之?
    其实,章太炎也是知道立宪宪政之本义和要害的。唐振常先生在其文章里有一个引述。他摘章绛(太炎)说,“‘代议政体者’,封建之变相,其上置贵族院,非承封建者非为也。民主之国,虽代以元老,蜕化而形犹在。其在下院,《周礼》有外朝询庶民,虑非家至而人见之也,亦当选其得民者,以叩帝阍。”“司法不以元首陪属,(!!!)其长官与总统敌体(想起大隈,阪垣为敌国论——自立加),官府之处分,吏民之诉讼,皆主之(长官;代议者主之——自立加)。虽总统有罪,得逮之罢黜,所以防比周也。”(见章太炎 《代议然否论》——其与《秦政记》之君相制衡论,有互补效果——自立加)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