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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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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的苦难与血腥(三)淫乱铸成的大“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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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前言:
   
   而今,中国社会的改革开放,一走就走了二十几年,不是鲁迅扯鸡骂狗的旧中国时代了;也不是郭沫若、巴金这样的作家生怕被打成“右派”和“反革命”的时代了!是我这样的作家,今天也敢拿出自己的作品翻译成英文,向世界推广和传播的时代了!更是中国作家,敢于向诺贝尔文学奖发起冲击的时代了!
   我的几部长篇小说上上下下加起来,竟写了三十年的时间……我曾经对一个国际友人说,我这一生有三大愿望:一是能完成中国社会从开国到“文革”结束这段历史时期的几部长篇小说,让今天和以后的中国人明白:我们的共和国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令共产党人,乃至贫苦人民都极其伤怀的历史;
   二是在我有生之年,能让我美滋滋的得到一张小小的选票,让我能亲耳听到——哪怕是区长的承诺、他的施政方针……让他来吸引我,把我手中的这张本不可少的选票,填上他的名字!

   第三个愿望呢,是我做梦都在想,得诺贝尔文学奖……随着我的英文版的出版,加上越来越多的文学教授、语言学教授的推荐……算不准哪一天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朋友们、先生们……真的把票投给了我。
   
   (三)淫乱铸成的大“恶霸”
   
   缺德鬼张云长,最大胆最激怒村里人的,莫过于在解放初期也不收敛自己的乱淫,他竟然在土匪攻打花溪县政府时,奸淫了潘家的母女。另外,李家父子也一口咬定是他糟蹋了他家刚要出嫁的小满妹。
   这些日子土匪聚集了几千人,把花溪街上的县政府团团围住。张云长对当土匪不感兴趣,他的兄弟张云轩,带上几千名国民党的正规军,都不敢和共产党较量,都率队伍起义了,这些残余的国民党兵还想有大起色?他不想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上去贵阳吃唱嫖赌,刚好,他猎奇地看到了潘家母女从地里回来。这两个精细瘦小的女人,一下子吸引住了他。潘家女人的男人进山打猎时,被野猪活活拱死。1950年,潘家女人才三十多岁,唯一的女儿也十五岁了。这俩母女长的干干瘪瘪,精瘦得就像霜打过的黄瓜一样,一副蔫巴巴的样子,谈不上有姿色。但是,色情狂张云长就偏喜欢这样细秧、精瘦的女人!
   这潘家母女住在村子边上,离最近的人家少说也有里把路,还欠得有张云长几担苞谷的租钱。这晚繁星密布,张云长喝够了壮肾的杨梅酒,在天黑下来不多久,就牵着来福,趿着鞋,吹着小调,悠哉游哉的来到了潘家母女的草房前,敲响了潘家寡妇的茅草房门。
   山里的穷人为了节省些油钱,天擦黑便脱得精光光的早早地睡了。听见张云长来讨债,潘家女人不敢怠慢,急忙拢了裙子,披了件衣衫,吱吱嘎嘎的打开了她家沉重的木门。张云长和来福随声而入,潘家女人油灯还没点亮,张云长就瓮声瓮气地说道:“欠我的三担苞谷,你究竟是还呢不还?”
   潘家女人说:“张家老爷呀,离秋收只差一个多月了。等打完苞谷米,我就一颗不少的给你送去。”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去年的还了,那今年的你拿哪样来还?你真这样爽快的话,年关那阵就还得一清二楚了,哪里轮到我今晚摸黑爬坎的找到你的门上来?干脆些,今晚你想不想还?”
    “今晚……你就是要命我也没法子呀。”
   张云长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她的年纪与戴敏一般,也是三十来岁,长得和山苞谷杆一般高,像秧苗一般的又细又弱。突然,张云长想起,他虽是冲着这家的小姑娘来的,虽也玩过许多的女人,就是没有在一张床上同时玩过两个女人。这一念头刚闪现,他内心便涌出一股强烈的冲动,禁不住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那截鞭子倏地弹了起来……他色迷迷地凑近潘家女人,一把将她搂住:“不要同我蛮横。今晚,要呢我得钱走人,要呢我倒贴三块大洋,在你床上睡一晚了帐。”
   “张家老爷,这咋行呢,我家姑娘和我睡一张床哩!”
   “那不更好?她也到了年纪,该是男人调教的时候了。”
   潘家女人一把推开他:“张老爷,你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五雷轰你!?”
   “你不愿?来福,上!”
   来福一下子扑到了潘家女人身上,两爪压着女人瘦削的两肩,它发出低沉的咆哮,血盆大口对着她的喉咙……潘家女人吓得双手护紧脖子,屈服了:“就我陪你,姑娘还小不谙事,张家老爷,求你放过她吧!”
   张云长说:“这还像个人话。”他知道这女人被来福镇住了不敢动,便脱了她的裙子,解了她的衣衫……这才手拿油灯,拉着赤条条的她向里屋走去。
   里屋的木床既粗糙又结实,床上没有被子,只有一床秧被(草编的被子)一张凉席。张云长将潘家女人推上床的时候,听见秧被的索索声。他举灯照去,看到了那十五岁的长僵了的、又瘪又细又小的姑娘眨着惊惶的目光,紧紧裹在秧被中,缩在床角里……看着一丝不挂的母亲,看着这个粗野的男人大大咧咧地脱衣解带。那硕大的狼狗两爪就搭在床沿上,两眼闪着幽光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当张云长挺着他的鞭子登上大木床时,那姑娘便害怕得全身缩进秧被里去了……
   小姑娘的惊惶令张云长万分地刺激,他双眼闪动着怪异的野性的光亮,全身的热血沸腾,喉头干燥异常,那根昂立的鞭子坚挺而粗大……他就是那种在瘦弱的女人面前,无遗余力地展现他的虎威虎色的男人!他情急如火地将潘家女人死压住,抽出右手猛地又一扯,将裹着小姑娘的秧被甩到了地上!
   ——浑身颤抖着的小姑娘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他又轻轻地一拉,小姑娘就被扯到了她母亲的身边。小姑娘哭泣了起来,潘家女人实在不忍心,猛地掀翻了他:“不,你不能这样糟蹋我的姑娘,她还是黄花女哩!”
   来福“汪” 地跳到床上,咬着女人的手臂,将她重新按倒在了床上。
   张云长对来福道:“给老子看好她!”
   ——于是,来福毫不客气地坐在女人的身上。身强体壮的张云长压在了干干瘪瘪的潘家姑娘身上,她瘦小的身子被他完全覆盖住了……他无论怎样展劲,也分不开她的双腿。欲火中烧的张云长这时不由骂道:
   “小婊子,再不给老子张开腿来,老子就叫狼狗扑你来啦!”
   看到大狼狗在母亲身上……小姑娘害怕了,夹紧的两腿这才缓缓地松开来,她紧闭两眼……一阵难以忍受的肉体被撕裂的疼痛令她手脚一齐发力,将张云长翻下身去。她失声哭了起来:“妈妈,救救我!”
   张云长又把姑娘按下:“第一次当然受不住,以后就舒心得很哪!你今夜好生地侍候我,我免了你家两年的包谷不说,还另给你五块大洋。你是遇上财神喽!”
   潘家女人哀求他:“张老爷,你就在我身上展劲吧。伤了姑娘……她还没有人家哩。”
   “你这不是说屁话?她要有了人家,我还肯出几担包谷五块大洋的好价钱?蔫卵哟!”
   张云长一下子又骑在小姑娘身上,扇了她一记耳光:“小婊子,哪来的这股山猫劲!你再让老子刨烦,洒了老子的金汤,老子就真的让狼狗配你来啦!”
   小姑娘害怕了,只得紧闭双眼紧咬牙关,张云长不管人死活地大发淫威,小姑娘随即发出一声撕裂人心的喊叫……母女俩哭成一团!
   小姑娘的喊声、哭声并不被张云长心慈手软,他快乐地狂笑不止……几番云雨之后,伴着姑娘与母亲的哭声,他情不自主地喊道:“安逸,实在安逸!实在过瘾!”
   张云长寻欢作乐够了,也真的蔫卵了。就睡在两个女人中间,打着震天的呼噜,睡着了……半夜,他被小姑娘的哭声吵醒,他的鞭子又昂了起来。他又想翻到小姑娘的身子上去,不料她急忙歪开身子。他不耐烦地打了她几下,手在她的胯下的草席上摸到一滩温热的液团,张云长起身端过油灯一看,拐罗(糟了),是一大滩鲜血!
   张云长记起他和戴敏初婚的那天晚上,他也是这么不顾女人死活这样干的,戴敏也是大流血,幸亏送亲的人和他一起,即时将戴敏送到花溪的医院,医生说,干这种事太蛮干也会出人命的!张云长当然不会送潘家姑娘去看病,他怏怏不快地穿好衣衫,丢下了五块大洋在床上,对潘家女人说:“赶紧把你家姑娘的病治好,我改天还要来的。”
   张云长这才唤上来福,摸黑赶回家去。
   ——现在,潘家女人一边用锥子扎他,也一边问他:“现在安逸不安逸?现在过瘾不过瘾?你这杂种!畜牲!”
   李二叔和李青山跟着动起手来,厉声问道:“姓张的,你是不是和土匪勾结,糟蹋了我家的小满妹?你要不说,老子今天打死你!”
   怎么能说和土匪勾结呢?那可是真正的死罪呀。这时被打昏了头的张云长,不禁把所有的不幸转到了戴敏身上……就是这个狗日的死婆娘,老子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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