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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骂不妥,抨击无妨,摆事实讲道理最好-谨致李劼先生
本月17日博讯新闻网发表了李劼先生大作,“告别帝王权术,重启中国民主政治--海外民运的人文透视”。
一个新闻网站,竟在要目位置登载署名评论文章,足见网站主持者对此文的推崇青睐。拜读李先生文章再三,实觉有几点疑义如骨鲠喉,不吐不快。现罗列如次,谨与李先生商榷,若有唐突,祈望原谅。
李先生在其大作中辱骂海外民运“全都属于疯人院里那些白大褂们的关注对象。人们可以说这是海外民运的可悲之处,”
李先生的辱骂•奚落•嘲弄民运之言充斥其大作。如“在不可能产生毛泽东的土地上刻意扮演毛泽东以此获得病态的满足”;“不按牌理出牌的流氓”;“ 无论是他们的政治能力还是他们的人文修养,全都可怜得哪怕将余生全部付诸就读成人教育学院,也不能算是浪费时间”;“不少重要角色,全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喜欢一种伟人的夸张,仿佛一起吃过伟人政治的摇头丸”;“ 海外民运最为不幸的是……在理想主义的伪装底下,谋求实际上极其卑微的生存利益”;“竟然把手淫误认为强奸早已成功。这可能是这幕民主党重组之剧最有看点的搞笑之处”这类语句在李先生的大作中俯拾皆是,不胜枚举。
对李先生的辱骂•奚落•嘲弄,我不打算与之讨论。据闻李先生常以学者自况,自忖学贯东西•风雅过人。但看了李先生的这类遣词造句,错愕之余,亦难免深感李先生文字之出人意表•有辱斯文。恍然间疑惑那是否出自某个文痞浪人之手而假借李先生之雅号。言论自由被如此滥用至游走于诽谤诬陷罪之边缘,既可不受法律之质询,又可到达伤人之目的,实属匠心独运•高超之至。
李先生说“海外民运普遍存在专制人格、帝王心态”。对此,我倒愿意有所探讨。因为李先生这句话不是辱骂•奚落和嘲弄,而是一种评论•论断•抨击。这些则有讨论的价值和空间。
我觉得,如果说中国海外民运中某个人或某些人有某种程度的专制人格和帝王心态是可能的,也确有人办事不按牌理出牌。但若说普遍如此,则未免以偏概全•流入武断。当然,李先生有全面否定海外民运的权利,正如我也有为海外民运辩护的权利一样。只是,否定和辩护都须以事实为根据。李先生的全面否定只讲了一个事实,就是被李先生称之为的最近那场“民主党整合”风波。李先生说:“个别人在重组一个民主政党期间刻意玩弄的帝王术,引起了绝大部分同仁的反感”。“令人不无欣慰的是,在这场重组民主党的纠纷当中,有不少民运同仁在认真学习民主政治的游戏规则,并且开始有了谦卑和宽容的人文意识。他们学会了耐心听取他人的不同意见,他们学会了一再被拒之后的登门造访。他们籍此营造着民主政治理当具备的对话平台和宽容气氛。就算他们诚心诚意的期待,结果被对方充满敌意的文革秽语和流氓腔调所粉碎。他们的努力也并不因此付诸东流。”
对最近那场“民主党整合”风波,由于笔者是中国社会民主党人,于民主党事务是局外人,对细节并不了解,仅从互联网中知晓基本脉络梗概。本不想就此事发表意见。然而,现李先生也是局外人,但却不但对此很有看法,甚至还扩展为对整个民运的评判,笔者才不得不就那些脉络梗概谈一点粗浅的看法,如事实有出入,或见解偏颇愿意接受批评指正。
“风波”说来也简单,就是北美地区(主要是纽约)有些民运朋友要搞中国民主党的整合。
海外非政庇“民主党”组织,有中国民主党联合(海外)总部和中国民主党海外协调平台。这两个组织与国内民主党都有深厚渊源。而前者比后者创建更早,更具完备的组织形态。
然而,毋庸赘言的是这两个组织都不能在完整意义上代表中国民主党。它们都只能是中国民主党的一个部分。中国大陆的中国民主党人为中国民主事业作过极大承但和牺牲。如果能出现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中国民主党无疑对推动中国民主进程意义重大。期望和致力它的产生是正常的。
但是,事物的成长有它必须经过的过程,不能揠苗助长。诚如联合总部的民主党人说:“现在,国内的中国民主党根本无法进行有规模的组织活动,处于韬光养晦的阶段,国内党代表根本谈不上参加“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如此,海外中国民主党人也就没有了召开“中国民主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合法性。”
至于现在海外的多个民主党组织是否应该立即整合为同一个民主党组织,这必须尊重原有组织(如联合总部•协调平台)的意愿,不可强力推行。
当前海外(主要是纽约地区)有批民运朋友(其中多数之前与民主党并无组织渊源)突然宣布自己是民主党人,并要求立即就民主党整合进入实际操作。这种做法真令人诧异莫名!如果这些朋友对中国民主党特别看好,大可以自己成立一个中国民主党某某委员会。我想,联合总部和协调平台不会不让他们成立。对那些政庇“民主党”,联合总部和协调平台都不能去予以干预,遑论这些朋友都是有根有底的民运人士?可是,这些朋友刚聚合在一起,就立即要对联合总部•协调平台实行整合,这不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吗?联合总部•协调平台不同意立即整合就被李先生责难为专制人格•帝王心态。这究竟是谁在横行霸道?如果联合总部说,海外民运中的民主党就我一家,别无分店。其他人若想成为民主党人,就必须加入到联合总部中来,那当然是一种独霸心态。可是,联合总部并没有这样做。联合总部没有禁止任何人自称民主党人,而且不会禁止其他民运朋友成立民主党组织,这怎么还能把专制人格•帝王心态的帽子扣到联合总部的领导人头上呢?恰恰相反,一宣布自己是民主党人,就要逼联合总部就范整合,倒才像是专制人格•帝王心态。
我想对纽约的那批朋友坦率地说两句:朋友,海外民主运动其实有许多事可做。如写文章揭露抨击中共;到纽约领事馆•华盛顿大使馆去集会示威;办有影响力的网站;游说国际社会不要对中共采取绥靖主义;声援和用经济支援国内民主运动;甚至还可以像杨建利那样来个800公里步行宣传民主的壮举。有精力去做那些正事吧,总把心思放在折腾组织上干吗?如果你们的民主党组织做好了,在适当的时机你们去找联合总部•协调平台谈整合,那都是无妨的。当然也还是要有个过程。
李劼先生,您的大作中对民运“伟人”翻来覆去进行了篇幅极大的抨击。甚至连某民运组织领导人外出参加会议与太太同行,也要被您嘲讽为“出访如同国家元首一般随身携带夫人之类”。这位民运朋友系狱十六年,夫妻分离•骨肉离散,来到美国家庭才得以安定团聚。他外出带太太同行,怎么不能解释为夫妻鹣鲽情深,而要解释为“伟人迷幻”呢?李先生,您的这种嘲讽使我感到你不知是出自何种缘由而至失去了起码的人道家庭价值观念。
李先生,从您行文的字里行间,我确实读出了一个“伟人”。这个“伟人”不是别人而是您李劼先生。请您检视一下您的文字,那是何等的天马行空•恣肆汪洋•指点江上•任意臧否。您占尽了道德制高点,融尽了人世间精华,论这世上“伟人”,舍您其谁?
您还“可伶”我们知识浅薄。您说:“西方思潮读到德里达等人的后现代了,就连谈论萨特都显得相当过气。可是这些可怜的民运旧人不要说根本弄不清楚萨特的存在主义与海德格尔有何异同,就连美国独立宣言里的“人人生而平等”究竟是什么意思,都还不知所云。”
李先生,您这段话前半部还真讲对了,我们对萨特与海德格尔确实不甚了了。不过在您“可伶”我们的同时,我则惋惜您在精神失落中找错了卖弄的地方。你还是到经院里去对年轻人高谈阔论您的萨特与海德格尔吧。到这里来跟我们谈这些不但曲高和寡,而且有故作风雅之嫌。“贾府中的焦大也有不爱林妹妹的”。我们懂得要争取社会多元化•政治民主化•军队国家化,民众监督政府•民选行政长官•司法独立公正……我觉得这些比萨特与海德格尔要可爱得多。至于我们是否懂得“人人生而平等”,我想联合总部的领导人以他们为争取自由思想,平等权利而被专制当局投入大狱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已回答了您的质疑。
李劼先生,说来我们也有一面之缘。2006年在纽约图书馆举行文革40周年研讨会,您在会上有个发言。我记得你坐在讲台上发了一通高论后说:“我不反共。”说时,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支笔,敲了两下桌面。稍停,再重复一次:“我不反共!”说着头摇了两下。这些都如电影定格印在我脑海中。中共至今(2009年)仍然坚持其一党专政,迫害民主人权宗教人士,反对它难道不是社会正义之所在?您如此郑重其事地在大庭广众重申“不反共”难道就是您对民主自由公正法制的独特理解?您指责我们“习惯了将民运与反共划等号”,我还真的不以此为仵。中国民主运动若不反对共产党专制还谈何民主运动?
至于您鄙弃我们海外民运人士说:“他们几乎没有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则与事实非常不符。我们之中既有高就为律师者,也有更多在蓝领世界中的勤恳劳作者。以为我例。来美20年。前三年做过餐馆工•衣厂工•仓库工,接着做了十年卡车司机。这七年则任职PIONEER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至今。纽约华人社区的百味陈杂俱在不言之中。何来无普通人之生活?
李先生,辱骂不是正道行径,抨击亦须讲事实摆道理。奉劝先生勿自视高人一等,肆意语出伤人。动辄贬辱他人者,自己又如何能得人尊重?
望先生好自为之。所言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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