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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生时文:到重庆去? 春天到了,重庆热了。其它各个城市的房价看涨,重庆有了公租房。到重庆去?那里有保税区;到重庆去?那里我们不必担心黑社会;到重庆去?的哥也可以直接对话市委书记。
我们确实应该这样义无返顾地去重庆么?这是一个问题。重庆打黑火热时,全国一片叫好。我在一首诗歌里开始担忧“防左进太急。”后面紧接着发生了李庄一案,知识分子开始感到天似乎要塌下来了.运动了!我开始沉默,睁大眼睛。一股一股的热浪,一阵一阵的冷雨袭向重庆,大有要淹了山城的气势。
“运动了!”知识分子敏感的神经已被刺激。文革历史的尸骨未寒,知识分子的脊背发凉。稍微一动,天塌地陷。这就是我们的社会。要么左得厉害,要么右得可怕。不是左勾拳,就是右摆拳,非要打得你东倒西歪,中立不稳。
“运动了!”是动了,不是一潭死水。好事!有黑社会么?有黑社会勾结政府官员么?老百姓要求当政者有所作为?答案是肯定的。有!是!那么打黑是不错的。一些人怀疑打黑的动机。我想问,一个政治人物难道就不能有政治动机?关键的,我们要看这动机是不是人民的要求。政治人物做顺应民心的事情,一些知识人何必那么担心?至于是不是打得不走寻常路,忽略程序、程序不正义。这是我们一些法律人士、知识人应该睁大眼睛注意的。李庄一案一出,知识人、法律人士愕然,除了睁大眼睛,还拿来了显微镜。在显微镜下,一张美女的脸也是月球的表面。
具体说一说李庄案,我作为一普通公民,读了几年理工科的书,有一点常识和逻辑思维。律师做事是不是都是合法的?再有我们是不是要看下概率?退一万步,在李庄案上程序没过去,我们是不是就要把洗澡水和孩子一起倒茅厕?
我们有疑问。除了重庆,其它的地方老百姓难道就不希望当政者有所作为?依法、程序合理正义地打黑?
鲁迅说,在一个惯性的社会搬一张桌子也要流血。做事其难,何况在五千年惯性的中国。愚夫,智叟矛盾统一,但就一般智力正常的人,我们应该头脑清醒。谁在做事?这是我们应该看到的。那些做秀作得人民爹妈似的人,我们问一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我们不是在台下看戏的。我们要切实地感受到我们生活的提高。我们要确定我们是在朝着希望和幸福奔。
社会财富的分配已经非常不合理;城乡差别越来越大;农村的孩子读书举债,家徒四壁,大学毕业即失业。蜗居、蚁族的80后;信仰缺失,道德沦落的经济时代。我们的出路在哪里?
到重庆去?自由派知识人说自由民主平等人权等普世价值.中国有特殊国情,我们说生存权,发展权.没有房子,一辈子基本被一套房子圈死.买一套房子,就是买一座监狱.怎么谈发展权?没有柴火,却要你煮饭.不给牛吃草,却要给牛挤奶.
重庆,是改变么?特别是对80后这辈年轻人!
一些自由派知识人,批重庆唱红.打黑,我想老百姓都是赞成的,知识分子中,除了一些既得利益者也该多是赞成的.至于唱红,我想许多人会反对.这是大的方向之争.我们应该清醒,但更深层的,我们应该思考.不唱红,我们唱什么?唱一些超女,快男们唱的歌么?
是我们重建道德,重拾信仰的时候了.我们已经解构得太多,我们已经失去得太多.传统不传统,西化不西化.我们应该思考一下,我们到底要往哪里去.我们的大目标到底是什么?不能老这样四不像,不争论,不讨论,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应该想一想,一劳永逸地为自己,为子孙后代建一座现代化的大桥了.我们在反对西方的普世价值,说中国特色的时候,我们是否想过马克思是个德国人,列宁是个俄国人.
红歌,是一个没有选择时候的选择.反思应该是我们的思想界,文化界,艺术界.我们奉献了什么给我们的人民,我们对得起我们的祖先么?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反思我们的体制.
薄熙来,在重庆做事.一些海外人士自己受文革之害反对文革,却用文革的作风来写文章,做些攻击,污蔑,抄人家底,挖人祖坟的事情.谁该害羞呢?
自由民主是中国未来的希望.如何培养具有独立判断能力的公民,则是民主的第一步.我们应该醒一醒,想一想是否该到重庆去了.特别是年轻人,我们应该自己思考,也该为国家考虑.我们的使命到底是什么.我们要把中国带向何方!
此文于2010年03月1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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