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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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曲文集
·且看朱榕基“总理”就是这么“爱”和“尊重”自己的人民的!
·朱镕基动用总理权力表达同对私交的关切慰问,就是典型的以权谋私和腐败
·朱容基主管国家金融,为什么他的儿子和女儿居然都在金融业风光?!
·朱镕基“反腐”,从来只对地方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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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决反对中共申奥
·关于马悲鸣必须立即停止攻击杨建利先生的绝对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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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同胞曹显庆被枪杀事件,我的一点个人看法
《政论类》
·中国的棋局我们如何才能下好?
·为什么本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反对大陆武力解决台湾问题?
·大汉族民族主义和我为什么不支持疆独
·为什么“民主”的海盗分金居然会留下一个不光彩的结局?(3/21/2002)
·从民主概念的两面性看否定民主
· 关于民主的必要性,回应何志勇先生的一个极端假设(3/26/2002)
·为什么说对今日中共而言,法轮功甚至比民运还“不足虑”?
·法轮功不仅是反理性,而且明目张胆地裹挟中国民运一同反理性
·驳胡平先生“法轮功成员在世俗政治中将会有不同的政治倾向”之怪论
·逐段点评伪劣民运奇文《究竟是谁伪劣民运》
·关于“九评”和“退党”告法轮功及全体法轮功人士书
·我們曾那樣地愛過這個祖國
·爱祖国人民,也相信自己的祖国人民(答汗青先生)
·简论中共为什么能够战胜国民党政权
·中国需要独立于民运和共党之外的“第三势力”
·美好的期望真的实现得了吗?----答洪哲胜
·“中国的演变只有2条路”之分析是真正大智慧的体现
·杨支柱不要错怪了王怡---关于中国民间民主运动战略的再思考
·救人才是硬道理---关于中国民间关注刘荻活动的战略性思考
·安魂曲答云生:有关刘荻一案的第三回合商榷
·关注刘荻签名活动第一阶段结束宣传行动策划案(征求意见稿)
·接受假名、网名签名有一个政治和法理上的强大理由
·民运更新换代刻不容缓,目前“老人当政”局面极不正常
·我们凭什么可以集体嘲弄民运而心安理得?
·“先启蒙后民主”的理论是根本行不通的(答公民大联盟)
·民运进行民意投机是不可能的
·理直气壮地批评王丹
·为什么说“民运刊物可以理直气壮地封杀反民运言论”?
·請問丁凱文究竟有什麼充分的理由指控“民運支持台獨”?
·论胡“协调人”的倒掉
·荒诞政治小说:胡曾劝人
·不顾基本事实为茉莉“一股暖流”百般辩解,是一种正确的态度么
·冼岩先生:究竟是您的良心还是理性让您写出这样荒唐的文章?
·请马悲鸣证明江泽民治下“各方面发展最快”
·是共产主义的邪恶,还是“救民于水火”之“道德感”的错误?(同舞萼网友商榷)
·被庸俗化地利用,不等于他们就不是英雄
·殺害平民與“正義”扯不上關系
·满足如下条件,本人才可能支持台湾独立(12/16/2001)
·从美国大选看俄罗斯选举制度的好处,顺弹选举团以及戈尔阵营等
·虚拟政治分析: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分歧、矛盾和底线
·阴谋和政变才是他们的本能---再评马克思主义信徒们的真正信条
·中国人不应当以“汉奸”这样的称呼为荣(12/19/2001)
· “独立知识分子”真的有必要以“独立”做标榜吗?(3/22/2002)
·惊人发现:鲁迅评芦笛!
·笑看“版主论坛”
·英雄非文人(虚构,纯属幽默)
《六四类》
·我的八九并不完整(为纪念六四运动13周年作)
·试解六四最大谜团:邓小平一定要血腥镇压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再谈六四屠杀最大动因“收买人大常委不成功”及相关资料补遗
·三谈六四屠杀: 杨家兄弟与六四开枪杀人的关系(兼答范似栋先生)
·四谈六四屠杀:坦克,杨家将和武力违宪(兼答范似栋,芦迪先生)
·六四失败结局现在看来主要原因还在于:学生市民改革派缺乏意志力、无人敢担待
·六四后硬顶下去,中共会不会自己起变化?
·关于六四的最后机会(答“向大家学习”网友)
·我们应当首先反思六四绝食的错误
·关于六四广场不撤的责任问题,我的意见是无人应当对此负责
·关于六四的经验教训,逐条简答封从德先生的提问
·我是怎么知道“北高联”的及其它(答封从德)
·关于空校运动和广场开支,回应封从德两个问题
·关于广场领导层和一般高校学生间的缺乏沟通,与封从德探讨
·对死伤人数的“巧妙”说法,反映了大陆中共政府对事实真相的故意回避
·新版伊索寓言---狼与小羊
·立马横刀单挑马悲鸣
·请为六四中共军队开枪辩护的D先生直接回答我这八个问题(2/13/2002)
《史谈类》
·文革中欠下人民血债最多的从来不是造反派(以此支持重写文革史的努力)
·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共假抗日真叛国的历史铁证
·同情华国锋
·张学良一生虚伪,并不仗义
·对孙中山的指责实质就是要彻底否定人民采取强硬手段对抗违宪政府的权利
·李鸿章在甲午战争中的重大备战失误责任不容推卸
·关于甲午战争中的袁世凯李鸿章责任问题(答曝光网友)
·说来说去,北洋舰队还是纸上谈兵、食古不化,犯了严重的战术错误(答萨苏先生)
·驳萨苏先生对海战阵型的评价和对甲午海战中双方舰队实力对比的有关论断
·徐仰药的最新阵型分析不仅片面,而且同丁汝昌的实际战术布置并不一致
·简单谈谈我对太平洋战争的最新认识
·關於千島群島、蘇聯對日宣戰、“西伯利亞軍團”……
·黑火药的发明比黄火药重要得多
·林肯发动战争是为了维护联邦,但开战动机却根本不是为了解放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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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答封从德一个问题

   “似乎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杨涛,空校运动的设计者,五月初之后一直就是北高联的主席。而你还王丹、柴玲什么的,一方面说当时听从高联,另一方面现在又说会反对高联主席杨涛的计划。可见你的说法正好证明“媒体专制”,只知有媒体宣传的个人,不知道学运组织真正的运作。当然,“媒体专制”这个词确实有点太重了,媒体对八九学运当然有许多正面的作用。

   ---安魂曲答:封从德你完全错了,我们下面只认“北高联”,这并不是“媒体专制”的错,而是因为你们从来高高在上脱离群众,你们具体怎么运作、尤其你们怎么权力洗牌,各地高校怎么可能清楚?!你们一方面怪“媒体专制”,可“新领导”怎么不自己下来走走?或者至少印发点就职宣言、个人介绍什么的也好呀!

   另外,你说只听“北高联”的命令,实际上应该是5.18-5.23的情形,而你之后就已经离开了北京,5.23后高联根本就在广场没什么影响力了,也回校整顿去了,从此再也没能掌控广场。而指挥部则在5.23通过“联席会议”取得合法性,5.26夜指挥部在广场召集开会讨论撤不撤,288校代表参加,你是没有看见的了。后来还有许多次这样的“营地联席会议”,广有报导。指挥部的政策推行部也是几十个外地高校同学组成。这些你也是都没有看见的。

   ---安魂曲答:你又错了。我直到29日夜才离开广场,这之前绝对是我们学校在广场队伍的唯一指挥。至于你说“5.26夜指挥部在广场召集开会讨论撤不撤,288校代表参加”,我只能说很遗憾,如果有我这个不算差劲学校的“代表”的话,那么他根本不能代表我们学校,也根本事后对我们学校毫无影响力(甚至根本没有详细通报):)

   ---谈到这里,你们广场“高层”的管理混乱就一目了然了----你们自以为有很多外地高校“代表”,甚至还吸收了一些“外高联常委”什么的。。。其实呢?很多和你们比较熟悉的人,本身在各自学校并没有什么威信,甚至只能起到“义务传声筒”的作用----比如我们这个学校吧,我刚到广场就听说XX是北高联“常委”,他还告诉了刚来的我们不少消息。。。但广场上我们学校的大队中却只能偶尔看见他、他本人也从来没有担任过学校学生组织的任何职务(我第一次见他还是在北京,学校这边的运动他没有参与。而他和上层熟,不过是因为他去北京去得很早,参与了北京学生的活动),你说他能起到任何组织指挥作用么?或者,有了他,你们就以为我们学校已经有了“代表”甚至“委员”了吧---既然如此,为什么5。28晚上我主导我们全省搬迁位置,并大部撤离、你们居然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呢??

   ---但同时,我本人自己又根本没有通行证上不了纪念碑,想和你们沟通也做不到:)---当然我当时根本对“建立高层联系”不感兴趣,我关心的,就是如何组织好我们自己学校的队伍,保证大家的安全。

   ---虽然各个学校组织者的具体情况不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就是他们之所以能成为各个学校的领袖,必然有一些威望和资源上的积累,绝非和“上层”有多大沟通----好比当时我在广场,管理我们学校所有捐款的财务人员是我们自治会带到北京的,我们的纠察队是我在北京找自治会积极分子拉起来的。。。你说在这种情况下,“高层”真的能想控制就一定控制得了?

   ---谈到5.29之前高层的权力争斗,我还多少有过一次间接目睹----某晚忽然有人到我们学校喊话,说要组织纠察队戒严,而且特奇怪,“许进不许出”。。。这个时候,我们学校那个“北高联常委”来了,跟我说高层斗得很厉害,谁谁谁被夺权,所以要特别戒严什么的(这说明他确实和你们上层联系密切)。。。。我当时对此内斗就深表厌恶,但根据我“听北高联的”(我还是比较尊重他的,但他从没和我说过北高联不管用,要改听别的组织什么的)之一贯主张,我也就决定配合“戒严”,并下令纠察队围起我们那段纠察线----不过老实说我当时还放过人出去的,因为这人我们熟,纠察队员向我求情,我觉得此类内斗“戒严”本无须严格,自然也就点头放行。。。后来出国,我才搞清楚原来这是当晚有人试图强行夺走柴玲权力的一次(“不成功?)政变尝试----问题从我这个角度看,这并非有效指挥的结果,而完全取决于各校的配合,不然,类似这样的违法“武力政变”,也就不大可能怎的动员起各校的纠察队。

---还有一次,我们省其他高校来人通知开会,结果讨论的是什么“北高联现在有错误决定、我们必须团结起来通过组织(外高联?)给他们施加压力。。。”的内斗部署----我当时就反感得很,马上宣布我们学校绝不参加任何这类挑战“北高联”权威的活动,并立即退场。。。后来情况如何,我也再没关心过。

   ---总的来看,我好像只参加过两次你所说“各校代表”会议---一次是王丹和王超华试图安排撤离广场,结果那会遭到很多人反对,根本镇不住场面,我事后还颇小瞧王丹的演说和控制场面能力;第二次是在历史博物馆前面搞的(好像是“联席会议”成立大会?),我也去了,但乱糟糟几百人,开完了也就知道又成立了一个由学运工运知识分子共同组成的组织而已,至于这个组织后来的实际作用,老实说我现在也没搞清楚----我之所以到后来对“通知开会”不再感兴趣,就是因为事务性工作太多,而这类会议我觉得对我个人而言完全浪费时间

   情况较复杂,谁也没法想当然。一个学校可能不执行,还有其它学校。当时支持指挥部工作的,越来越多都是外地同学。”

   安魂曲答:外地同学支持不支持“指挥部”(或者“外高联”什么的),关键还看你们的指挥是不是得人心----你一再说“媒体专制”帮助王丹等产生影响,可即使王丹本人出面动员外地高校撤离,不也差点被人闹得下不了台??

   ---其实你们当时对外地高校的实际影响,就好像签名活动发起人对签名者的实际影响一样,人家很可能会听你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人家自己的选择。假如你们提出“空校”,很多学校是不会全力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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