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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情敌:其二(3-2-3) 白雪是奇怪的女孩 余翡自从认定方翔是她的最爱,是他的白马王子后、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接近方翔,用各种手段破坏,方翔和倪妮,她还刻意转学进入ACT学园;她原来是要和方翔同班,但方翔念体育班,主修体操(方翔一心想当幼儿体操教练);她喜欢音乐(因为她母亲的关系),所以勉强进了音乐班;没想道宁静是班长,余翡打从心里瞧不起静,盲人不是因该当按摩师傅(PS.其实静心里一直、只有一个小小心愿;他希望有一家小小的按摩的店,有朋友兄弟偶尔来看看他、聊聊天,他就很满足了);或是念盲校怎么会来这里,还和自己同班,眼睛好可怕;是有点可怜、值得同情啦!
是不是只有同情
告诉我!女孩,是不是没有爱!?
而只有同情,如果是、就请妳离开!
我不能没有爱,而只是同情或可怜的关怀、
我不够坚强、没有爱、就请妳离开!
还是可以一个人走,
还是可以习惯生活,
只是没有了爱,如何强留!?
别强说同情、可怜、或关怀;
如果没有爱,妳还是会走开!
如果是这样,可不可以现在,
趁我还是坚强的时候就走开!?
请走开!安静想一想谁是妳的最爱!?
我一样是天长地久的等待,
等待着或许是妳!或许我也有真爱!!
静是班长、他想趁家庭访问的时候劝一劝余翡,因为余翡是「白雪」(也不是秘密、因为是同学、网友)打电话到静的家找方翔的次数,已经多到简直是骚扰的情形,而这一次倪妮已经被逼得请一星期假回美国找父母和妹妹散心;宁静考虑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请平叔载他到徐翡的城堡(24楼大厦);他心想借口是收班费或讨论圣诞节表演的事(余翡是副班长,不过两人不同组、静是古典钢琴、余翡是电子琴现代乐)。
来找她那一天、天气很不好,下大雨又闪电、刮风的;静很想改天去,但一想到倪妮出国也快回来了!而翔根本就装傻、他先礼貌性打电话给余翡(其实静常常接余翡的电话快手软了,有时候方翔不想接,他还要敷衍两句的)。
其时,当时余翡正在气头上;那个什么、泥的不是出国了吗?结果方翔根本不理会自己,连??游戏都不玩了!(其实方翔换游戏、他嫌原来的游戏无聊;而因为什么白雪惹得、倪妮不高兴又何苦呢?虽然长得还可以、可是一付财大气粗的样子、年纪轻轻的开跑车、半夜狂飙、什么嘛!无聊!神精病!)
余翡一肚子鸟气;刚好静又打电话来;余翡想探探口风也好,而且好歹是同学。
谁知宁静一来就:「那壶不开提那壶!?」,还劝自己死心!什么啊!死瞎子!她平时在家作威作福、骂惯了底下的人;心情又差,忍不防就大声骂静:「你什么东西啊?死瞎子!」;余翡的父亲性子很暴燥、个性又急;时常大声骂人、余翡潜遗默化、学得十分传神!
静楞了一下想:「为什么?我会看不见!难道真的是上辈子、做错什么、所受的惩罚吗?!」静斯文惯了、乍听余翡粗鲁的言行,吓了一大跳!
当时余翡一直不理智的骂静:「死瞎子、臭瞎子!你凭什么管我,死瞎子乌龟!上辈子不晓得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才会看不见!?你活该!你走开!」
静觉得揪心的痛;好狠毒的说话;是啊!看不见又如何?难道连一个安静的角落都没有;静好累,他心疼方翔和倪妮被这个余翡、「白雪」闹得快疯了;想礼貌性的拜访她,劝劝她、放手,顾不得自己行动不便,来她家、求求「余翡」的;不管如何,大家都还是同学啊?!
那里知道,余大小姐、心理变态,平时已经、看不起静在学校处处受欢迎,又常常是第一名,心想他竟然敢来劝自己,当然要好好羞辱他一顿。
可是静转念一想好悲哀的女孩;心理有多少黑暗悲哀、才讲得出如此狠毒的话来羞辱一个盲人;他忽然好想看一看、抱一抱她;这是静第一次想主动抱一个女孩,
他想「白雪」心里一定很辛苦、爱一个人、爱到疯狂,又得不到的心情他很了解的;况且天生眼盲,他其实是很自悲、很荒凉的,可是又如何呢!?难道伤心的人,就可以莫名的伤害人!?
静很直接的问白雪:「我可以抱一抱妳吗!?」「我是方翔的哥哥,长得应该有点像!?」「妳何不试一试、将我当成方翔!」
余翡有点不知所措,她很懂得说如何伤人的话,做伤人的事;通常被她羞辱的男孩常常很忿怒或很伤心、多半转身离去或骂回来;为什么静如此平静、而且还说要抱自己;余翡第一次脸红了;好多年了;当她决定当一个女王、当她决定坚强武装自己、不择手段、非达目的不可时;这是第一次她觉得澈底崩溃。
她决定仔细看看静,一直以来对静只有敌意和鄙视、她受不了不完美的东西、她一向只要新的、好的、完整的,静是什么东西啊!盲人是人吗?可怕的眼睛、迟钝的动作、呆滞的表情;可是在墨镜后面是不是一样有一颗温暖的心、为什么自己会眼框湿湿的、好想哭啊!
可是白雪不甘心,她决定继续攻击,当伤人的话说多了,再多说一些又何妨?
「你何不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什么德性!?哈!一时忘了,你又看不见、死瞎子,你去死吧!凭什么抱我,你那配啊!」「你碰我,我还嫌肮脏!万一你传染给我怎么办?你瞎!我可不要瞎!死瞎子!好可怕的眼睛、你长得好丑,凭什么和方翔比!!」
静再怎样也是人,何况平时冷静自持,一时感慨才说出冲动的话:他其实一出口就后悔了心想:「余翡在气头上;只是自己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念头?」「余翡的声音粗哑难听、汗味和香水味又浓、很不舒服的感觉啊!」
还好这一切,有点尴尬的场面在舅舅「景容」回来后;又变了!余翡一看舅舅「景容」回来就又变了一个人似的,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啊!舅舅!你回来了!」「他是我同学,班长宁静」「来讨论圣诞节表演的事!」
宁静一听;简直要昏倒了、刚才好像泼妇骂街、怎么一下子就又好了、又变同学了、(余翡的父亲余绅平时在家,就喜怒无常、尤其对余翡又恨又爱的、笑笑、骂骂是常事;所以他们家三口人分三层楼住;不过最近常跑到大陆、余翡松了一口气);宁静的家人都温文有礼,他无法想象如此的骂人,而且他觉得余翡平时在学校也还好啊!怎么在家好像疯子?!
好可怕的女人!自己还是回家好了!伤人的话、他也有听过;可是歇斯底里的乱箭齐发还真是第一次;是什么样奇怪的女孩、又会有什么古怪伤人的念头呢?
别说妳懂爱
现在,一定要离开妳,
别说妳懂爱,
现在的爱:只剩下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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