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安琪文集 |
| [主页]->[百家争鸣]->[安琪文集]->[人类的恐慌--爱滋扩散洞开自由之狱] |
|
安琪 今天,世界各科学技术,以超越时空的速度向尖端发展,社会生活处于高科技文明的包围圈中。然而,人类在不无遗憾地放弃田园诗意的质朴而接受现代科学支配的同时,爱滋--这一形同蛮荒黑死病的瘟疫却在威胁着二十世纪人类的生命。在此,科学的束手无策和生命的原始性以及传统观念的分崩瓦解,都成为爱滋赖以蔓延的温床,死亡的阴影与日俱增。 面临此状,在世界爱滋病日(十二月一日)这一天,法国政府会同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及世界银行等,在巴黎召开了由四十二个国家的政府首脑参加的第一届国际爱滋病高峰会议,共商抵御对策。声势和规模,无不显示着国际社会对这一病症急剧恶化的高度重视。
贫困愚昧使爱滋猖獗
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最新统计,目前在爱滋病传播的一百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里,全世界共有一千七百万人感染上了爱滋病毒,并以每天大约六千人受感染的速度继续在全球蔓延,平均每年的死亡人数超过十万。权威者指出,到二000年,全世界将有三千万至四千万人感染爱滋病毒,而且大部分是青壮年和儿童。 从数据分析的结果看,爱滋病的传播,在贫穷愚昧地区尤为猖獗。例如受爱滋病侵扰最重的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大陆,感染人数为一千一百万,约占全部患者的67%。这些地区生活极为贫困,对病患毫无抵御力,加之一夫多妻制和没有约束的性行为,使之成为爱滋感染的“高危区”。据报道,仅一九九三年非洲就有约七十万名婴儿是由感染爱滋病毒的妇女所生,到本世纪末,非洲将有一千万这样的儿童,或成为爱滋病小患者,或因其父母死于爱滋病而沦为孤儿。 其他约三百万爱滋病感染者,分布在南亚、东南亚等地。其中,泰国、印度等地受爱滋病影响的程度也受到重视。
同性恋敲响地狱之门 爱滋病同样挑战着世界发达国家引以为荣的性自由。以美、英、法为例,美国的爱滋病患者人数为四十一万一千九百零七人,英国为二万二千五百八十一人(该数据为截止今年六月的统计),法国为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人。 在所有患者中,同性恋患爱滋病比例占最高,其次是吸毒者和异性恋。 在法国首都巴黎,共有一万人登记为爱滋病患者,其中六千人已经死亡。据报载:每天,在巴黎有四个人新患上爱滋病,同时,有三人因爱滋病丧生。如果按照每三到五个带原者中有一个患病者的比例推算,巴黎市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的居民为爱滋带原者,而三分之二的带原者年龄在二十六岁到三十三岁之间。在这里,爱滋病已成为年轻男子死亡的主要病因。 同性恋者是爱滋病的首要吞嗤对象,占新患者中的百分之六十。 在今年六月巴黎同性恋万人大游行中,同性恋者在向社会强调自身的存在及合法性外,醒目的标题同样流露着对爱滋病的恐惧。基于这种恐惧,巴黎的同性恋族群已不再有八十年代初的喧嚣。当夜幕降临的时侯,他们聚集在一些同性恋者集中的街区酒吧或餐馆,常常紧闭门窗,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在幽幽的灯光下,与同类分担内心的忧虑。透过这些神秘的灯影,人们的联想总是与死神有关。在地狱之门敲响的时侯,其它的一切便不再成为话题了,尽管,同性恋本身也是一个世界性议题。
中国的爱滋病患者以吸毒者为主? 中国卫生部长陈敏章在国际爱滋病高峰会议上的发言中指出,自一九八五年中国大陆发现第一例爱滋病迄今,已有二十二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发现爱滋病感染者一千五百五十人,其中发病者有四十三人(死亡二十二人)。在现有的爱滋病感染者中,吸毒者占75%以上。 官方的数据显然与实际情况相去甚远。中国人传统的文化心理、整个社会对爱滋病的强烈排斥形成的巨大社会压力,医疗卫生条件的不完备以及医生职业道德方面的缺陷,都会使大多数爱滋病患者暗食苦果,甚至对家人也不会声张,这些患者,除了被动地接受化验(例如吸毒者),社会并没有提供一个可以使他们正视病毒,主动就医的环境氛围。 有这样一个例子:一九八六年,一位美国青年因患爱滋病而丧生,弥留之际,这位青年告诉医生,他在爱滋病发病之前,曾在中国西部的一所大学访问,并与二十四名未留下真实姓名的女孩子有过性关系。国际红十字会对这一情况极为重视,即通知中国有关方面采取有效预防措施,新华社驻当地记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那位美国青年可能接触过的人中查找,却一无所获。看着一张张天真无邪的面孔,连记者也不愿相信死者的话是真的。 还有,改革开放以来蜂拥南下的卖淫者,遍及各地的黑店暗娼,死灰复燃的各类性病,半明半暗的中国同性恋族群,日益增多的吸毒者大军等等,这些都是爱滋病蔓延的可能范围,但就中国目前的现状,并不具备对这些范围进行调查和防御的能力,更不要说对“性解放”带来的包括性病在内的种种“副产品”的健康普查。如果将视线从中心城市移开一点,还有中国占60%以上的贫困农村,边远落后的少数民族部落等等... 中国究竟有多少爱滋病患者,恐怕将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对抗爱滋,与贫困、歧视作斗争 国际首届爱滋病高峰会发表宣言,以求在抵抗爱滋、保障爱滋病患者权益等方面,获得全球性响应。 在爱滋病防治方面的共识是不难达成的,即在未找到有效的疫苗之前,尽可能采取一切卫生预防措施,包括进一步推广性教育,严格使用保险套,以及对注射器的严格消毒等。 但是,如何保障爱滋病患者的权益,却似乎已成为一个世界性难题。虽然一些国家如美、俄、日等对爱滋病患者的国际性歧视都遭到了批评,与会各国并签署《宣言》,“保障促进个人权利”,但这种承诺对上述歧视并未产生实际性约束,美国方面公开表示,华盛顿不会改变其限制HIV阳性病患 者入境的规定,而美国即是《宣言》签署国之一。也许这一难题的真正解决,有待于接种预防的成功。然而,这并不是一件指日可待的事。 爱滋病的扩散阻碍着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并使各国国内及国家间的差异日益悬殊。因此,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提供必要的财力和技术援助,也是各国领袖所关注的一件大事。 据报道,在发展中国家,一位爱滋病患者从接受治疗到死亡,其平均费用相当于病人年收入的 150%。世界银行指出,在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爱滋病已成为经济衰退的一个主要因素。该地 区十个受爱滋病影响最严重的国家的人均年收入,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以百分之一的速度增长,而在今后一段时间里则将以每年百分之零点六的速度递减。难以接受的是,全世界每年用于贫穷国家的防治爱滋病经费,仅仅是全部十五亿美元的十四分之一。杯水车薪,显然是极不平衡的。 东道国领袖、法国总理巴拉杜在会上表示,法国将会增加控制爱滋病方面的对外援助。英国卫生大臣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也表示,在今后三年里,英国将拿出三百万英镑资助第三世界国家。 中国所能做的,则正如官方发言人所意识到的那样,中国若能有效地控制爱滋病在十二亿人口中扩散,就是对全球防御爱滋病的积极贡献。 一九九五年一月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