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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们竞争合作的她们--《不和谐与不信任》书评 写这篇书评的时候,我的女友正在外面采访京城的一件集体中毒案。作为新闻人,她做得不比我差。虽然我们的套路很是不同(我重理性分析她重感性描述),甚至我们经常因为工作方面的事情争吵起来,但这不妨碍我对她的赞许。在工作上,她也一直得到了同仁以及读者的认同,套用本书的标题来说,她并没有感到在职业的道路上与我们这些男人共事有什么"不和谐与不信任"。
于是我总觉得澳大利亚的Margaret在讲述一种纯粹女性视角的故事,过度的警觉并且有点偏激。当然,中国的女权主义者不这么看,她们在"PC(政治正确)"上已经走到了时代的前面的前面的拐弯处。按照我的理解,Margaret其实在叙述这样一个事实:由于长期以来社会对男性和女性的不同定位,造成了男性偏理性女性偏感性的现状(或者说偏见),而作为澳大利亚政治基础的法律职业,更是理性至上的地盘,女性在其中就业感到了充分的不和谐与不信任,澳大利亚的法律女性已经为此奋斗了近一个世纪。
在痛说澳国家史的时候,作者追溯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此说明,看,咱们女性到那个时候才开始有资格进入法律界。在澳大利亚这样近代历史没有断层的国家中,1920年是很近的年代了。作为中国人的我们可能很难理解她的伤感,因为对于我们,1920年属于另一个很旧很腐败的外层空间,记忆中全是口号的碎片。我们只知道,从我们世界的开始起,妇女已经能顶半边天了。
我一直认为中国的女权主义者(或者说女性主义者)在不着边际地自说自话,把国外的高级痛苦勉强传染给我们,让我们的表情偶尔显示出一点紧张。中国妇女的问题从来不是"妇女问题",而是中国问题的单性描述。她们和我们一样承受着痛苦,也展开竞争与合作。我们还用不着歧视她们,因为作为人的优越感我们自己也没有建立。无论女性主义者举出多少她们受歧视的例子,我就可以举出同样多的不分性别的人受歧视的例子。
另一方面,传统上属于男性/理性的职业,例如法律、新闻、会计,在中国也没有显示其理性至上的图景。新《婚姻法》就有很多女性情绪上的表征,而中国的抒情新闻也早就把"客观、冷静"这些新闻伦理扔到了一边,而中国的会计行业已经像诗歌一般写意了。在这样职业本身都会撒娇的状况下,女性的天性自然可以在工作得到舒展。我倒是希望突然有一天这些职业的工作女性真正地宣布,她感觉到感性无法在职业中宣泄了,那样,至少证明中国已经开始和国际接轨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讨论其中的"不和谐与不信任"也不迟。
也许我的这种观点要给她们扣上一些大帽子,但我要声明,我一直很尊重女性,从身体到思想。她们美妙的曲线(梁咏琪)或者深邃的思想(何清涟)都能把我迷住,倒不是我怎么有肉体主义,而是作为一个异性恋者,我实在只能对女性的身体产生好感。我自己也希望又聪明又酷,而且的确在现实生活中,长得酷的男性也能获得更多的机会(我并没有暗指自己)。
所以,中国的女性们,在和我们相爱的同时,也应当不要轻信"女权主义"的说教,和我们竞争并且合作。全体中国人的自由才是你们自由的前提,在通向自由的道路上,有你们做伴,我们会不累,或者更"正确"地说,有我们做伴,你们会不累。
书名:《不和谐与不信任--法律职业中的女性》 作者:[澳大利亚]Margaret Thornton
译者:信春鹰 出版单位:法律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1年4月 定价:2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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