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做爱！

   于是，他拉过陆丰，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哭，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他要做爱！人群又一次出发了！噢，天了！做爱也只是个过程，他可不想放弃“扼杀时间”的游戏。他要参加进去，和时间赛跑，既然国歌还是如此地慷慨激昂！

   但陆丰拉住了他！“下一次吧。”她的眼睛湿湿的，却不是泪。

   遇之刚有点莫名其妙：下一次？这样的历史时刻，还会有下一次？

   但看她很严肃的样子，他也就相信了，会有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那么现在干什么呢？反而迷茫起来。他妈的，竟然羡慕起大群前进的人来，他们根本不需要思考未来。而他却不得不陪着她在这儿，绞尽脑汁想如何扼杀剩下的时间。

   “走。”陆丰又拉他，往胡同里去。遇之刚有点奇怪。要逃吗？他可不愿意，他妈的，老子的同学还全在天安门里面呢！他挣扎着，想摆脱她。但突然一下子，陆丰把他的手抓到自己的胸前，压在了乳房上。脸色苍白地看着他：“要不要？”

   遇之刚立刻抓住了她的乳房，硬硬的，和他的下身一样地硬！他根本没有思考地就想消灭这硬的肿块。

   陆丰轻叫起来：“啊！痛”。但遇之刚并不理会她，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底下伸进去，抓住她的乳罩，用力一扯，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陆丰又叫一声：“哦！”

   她用两臂搂紧他，面对长安街，把他往里面拖。大队的人群已经过去了，只剩了一些悠悠惶惶的跟在后面看热闹。她奶奶的，有种的干吗不跑第一排去！这样想着，她就大叫起来：“去呀！”眼泪也不清楚是因为乳房的痛还是对那些慢悠悠落后者的憎恨或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地落了下来，落在他凑过来的嘴唇咬住了她的乳房。

   哦，不，是乳头！好痛，但立刻，满腔的快感涌了出来。奶奶的，被人咬奶子竟然也这么快活，早知道，岂不是早快活？！

   他们踉踉跄跄地到了一个垃圾桶的后面，遇之刚再也不愿多走一步，把她按倒在垃圾桶边上。

   真美！他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衣服里面蹦出来。手里是什么？乳罩，他妈的。遇之刚甩手扔掉，飘飘荡荡地，飞进了垃圾桶里。他伸出两手想去撕她的衣服，被陆丰用手挡住：我是谁？

   遇之刚茫然了，她是谁？一瞬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突然忘了她的名字，她是谁？她不是她的宿舍的谁来着吗？他又是谁？他是她的暗恋者。他妈的！

   陆丰知道他全忘了，这样自己反而冷静下来。她把遇之刚的手拿开，自己脱掉衣服，大大的乳房整个地露出来，上面的乳头象是长长的新疆葡萄一样挺立着。她低头看一下，用手轻轻地刮一下乳头，整个的乳房也跟着颤动。

   她把衣服反过来，看上面他写的姓名地址，很漂亮的笔迹，对得起大学生的称号了，她冷冷地笑了一下，看到了那个被涂掉的“木”字。

   “还他妈想着林子啊？” 陆丰扔掉衣服，伸出手，抓住遇之刚的头发，看着他漠然的样子，她怀疑他是不是阳萎了，手摸他的裤裆，那里比士兵的枪还硬。她抽回手，见他还是傻傻地发愣，就狠狠地扇了他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