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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象
作者:巴骄
一
在祖先们生息的原野上
种植起钢筋混凝土的森林
坟墓被当成矿藏来开采
遗骸被浇上汽油焚烧或流离失所
政绩蔓爬上高耸的楼宇
农民远离土地
倦缩在高楼大厦的缝隙
靠反刍来填饱肚皮
二
商人眼中闪着贪婪的绿光
紧盯着穷人们干瘪的荷包
算计着那荷包中残存的一把零钞
政客的杯中盛满茅台五粮液
对饮着攫取和威权的愉悦
文人在作坊里边意淫边制造垃圾
然后裸露出下半身沿街叫卖
三
书不能拯救灵魂
注射器派上了杀人的用场
河中不再生长鱼虾
水面漂浮重症者自弃的躯体
婚姻也不再因为爱情
修复的处女膜时常入市交易
四
已经没有什么不可以用来交易
金钱的魅力可达成任何欲望
信仰在纷乱的叫卖声中迷失
幽灵开始在街头晃荡
行走的尸体熙熙攘攘
各自走在通往火葬场的路上
200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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