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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德 公 园 即 景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海 德 公 园 即 景
悉尼大桥和歌剧院固然雄伟壮丽,被示为这座国际大都会的标志性建筑。然而,海德公园,圣玛丽亚大教堂以及纽省美术馆一带,却更富文化底蕴和历史风采,它们更吸引着我前往驻足。
七月八日,天气特别晴朗,我再次漫游海德公园。
St.james火车站在海德公园有多个出口,museum火车站的出口则在公园的最南端,两个车站之间的轨道在地下贯穿整个公园,可以想见公园的大。伊丽沙白大街,利物浦大街,st.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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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和乔奇大街,这五条马路围绕这座古老幽森的公园,交通极为方便。它的东边耸立着巍峨的建于十九世纪的圣玛丽亚大教堂,它的西边则是现代化的悉尼塔。它们俩比着高低,把教堂比下去了。但人们若站在教堂广场上,仰视教堂的尖顶,不小心是会掉了帽子的。还有一座与悉尼塔在高度上平分秋色的mlc大厦,也在公园外围,这三座顶天立地的高大建筑,在高空俯视着公园的和平与安宁。
公园北部的中央,有一个喷泉大水池,裸体的鹿神、羊神、牛神等还有六只大神龟围绕着一个手扶竖琴的裸体男神,两个马头饰在他的腰际,他的背后喷着扇形的喷泉,喷泉的烟雾在阳光下现出了彩虹,在微风中向一个方向飘散,这些神祗没有说话,只不疲倦在向这个世界喷洒着甘露,坚持着他们的祝福。
我刚进入公园,就看见一对穿着结婚礼服的青年男女,在朋友亲属的簇拥下在这个大水池边拍照。我从这对被幸福捉弄着的新人身边经过,走向阳光照射着的一排座椅。座椅那边尽头,一对情人在窃窃私语,互相接吻,难舍难分。他们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正在吃着三明治。中年人旁边是一位肥胖的垂暮老爷爷,正淡定地举视着前方,他好象在看着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有看,这边尽头,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她的脸红红的,身边有一瓶酒放在椅子上,她见我走过去,就自动地将酒瓶拿起,转放到她身旁的另一边,让出了位子。我一边坐了下去,一边试图向她表示感谢,不料,她却把身子转了过去,只故意把孤独留给自己。
悉尼冬日的阳光也是很灼人的,我在阳光下晒了一会儿,就觉得热乎乎地有些难受了。幸而我戴了一顶礼帽,还可以坚持,难怪许多人都坐在树荫下呢。
放眼望去,我们处在七、八层楼高的古老大树围绕复盖的一个大空间里,空气清新,气氛安谧。坐着的静静地坐着,走着的也静静地走着。唯有相遇时的笑脸,显示着互相的信任与关怀;唯有森林外的行车声打破着这里的宁静。拍结婚照的已经远去,肥肥的灰鸽和雪白的海鸥自由自在地在漫步、在飞翔,偶尔也发出咕咕叫声。高处的天际,随着微风,但见树顶的枝叶在舒舒款摆,好象还在替那对新婚夫妇祝福。而我最关注的,却是身边的这位正在酗酒的黑衣妇人,她把酒瓶高举过头,将酒一次次地灌入咽喉,她的脸已红得和猪肝差不多了。我想与她攀谈,以解她的烦忧,然而话到嘴边又止住了,我得尊重她的意愿,她的肢体语言明确地表示着请勿打扰。为了她,也为了太阳的灼人,我移坐到较远处那荫凉的椅子上。我旁边的草地上,有两位正当芳龄的小姐在野餐。我也看见一对夫妇挽着小孩子走过,我惊奇那个母亲的头发剪得短短的,象个爸爸,而那个爸爸却留着一头长长的披肩发。还有一位性感如麦当娜者,推着一辆婴儿车,慢悠悠地从大水池边穿过。我们附近有一片草地是新铺的,黄黄的颜色,围着塑料篱笆,叫大家不要进入。
忽然,开来一辆汽车,下来一些土著人,也有一些白种人。一面红黑两色中间有个黄圆的旗帜,在迎风飘扬。其中两个黑大个,赤身裸体跳入大水池里去戏水,引来许多人围观。他们男男女女地发表演说,散发传单。他们的到来打破了公园的平静,使我想到海德公园本来就是各派举行社会活动,发表政见的舞台。同性恋者大游行从这里开始,澳洲国庆日也在这里庆祝……那些时候人潮涌动,摊点密布,又是别一番景象,美丽的大自然与政治在这里结合得如此合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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