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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塞尔撒尿小男孩的故事
    ----欧游杂记之十二 巴顿
   
   世界上只有一座被世人关爱有加的，以顽皮撒野的笑意，赤身裸体朝着大众撒尿的，调侃这个世界的小男孩铜像。这个只有六十一厘米高的雕塑，地处布鲁塞尔离大广场不远的橡树街与勒底福街交汇处的一个墙角儿里。这个青铜小男孩头上那卷曲的头发十分美观，前额宽阔，凸出而饱满，与他那丰满的脸颊构成匀称的三角形。三角形底边上的那张咀张开着，显示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幽默及对这个世界的嘲讽。位于三角形斜边上的两只眼睛微闭着，这两只微闭着的眼睛与张开微笑着的咀巴，似乎说明，他深深地了解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卑劣与丑陋展现着不屑一顾的蔑视。他挺着一个对小男孩来说，已经足够大的肚子。左手提抚着他那因尿急业已勃起的小几巴；右手臂半提起，手掌宽松着。一股清冽的尿水有力地向前方喷射，形成一条弧线，最终跌落在他前面的一个水池里。
   

   这个小男孩撒尿的形象成了比利时人玩世不恭以及幽默乐观情趣的最佳注解。几百年来，实际上是所有到访布鲁塞尔的游客最急切地期望着看到的首选景观。
   
   已经很难说清现在的这尊铜像究竟是什么时候铸造的了。但从他历经劫难、屡遭盗抢的历史看来，至少己有三、四百年的历史了。如果他是原件的话。1745年，英军曾掠走这个小铜像。然而，将他视为传世国宝的布鲁塞尔市民随即从英军的营地内寻回。两年后，法国军队又想弄走这个撒尿小男孩，布鲁塞尔市民因此发生暴动。法王路易十五才不得不停止这种夺人所爱的行为。转而送给小男孩一套金丝织成的绵缎服装，以安抚被激怒了的布鲁塞尔人。从1698年巴伐利亚的选帝候赠予他第一套服装开始，至今他已拥有超过三百套各式各样的豪华服装。现在都存放在博物馆内。
   
   由于他的一丝不挂，对这位小男孩爱怜有加的各方各类人士来说，表达这种爱意的最佳方式，当然就是赠送衣服罗！然而，这个小男孩一旦穿上衣服，其形象也就变得不伦不类的了。只有在全裸时，方显其全部英雄本色。所以，那些赠衣的诸如苏格兰高地舞蹈家、德克萨斯州牛仔、日本武士、加拿大曲棍球运动员，以及纽芬兰的渔民和印度的土邦主等等的好意，只能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鄙人建议再勿赠衣给他。撒尿小男孩如果会说话，他一定也会这样说：请勿再给我送衣服，一天一打布鲁塞尔巧克力足矣！
   
   就鄙人所知，这位潇洒地撒着尿的健美小男孩的故事就有三个：
   
   其中一个故事说，小男孩深富布鲁塞尔幽默、大胆又嫉恶如仇的传统，一天，他在一个邪恶仙子前门的台阶上撒尿，被当场抓住。邪恶仙子将他变成了石头人。
   
   另一个故事说，他就是哥德弗雷三世公爵儿时的化身。1142年，他还只有几个月大时，就被带到战场上去了。将他的摇篮挂在一棵橡树上。以激励战斗的士气。因为适当其时，父王业己战死。在哥德弗雷公爵的军队再次面临溃败的厄运时，这位婴儿公爵突然从摇篮里站了起来，做出现今撒尿小男孩的姿态。他的这一举动大大地激发了士气，军队因而转败为胜。
   
   最后一个故事说，这个小男孩撒尿时无意间浇灭了即将引爆的布鲁塞尔市政厅内的定时炸弹的引信。是他救下了金碧辉煌的哥特式布鲁塞尔市政厅以及市政厅墙上那一百多位栩栩如生、各有来历的神奇塑像。这尊小小的撒尿小男孩铜像就是为了纪念他的丰功伟业。
   
   如果叫我选择，我宁愿选择最后这个故事来作为这尊小铜像来历的说明。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