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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悲哀
这几天听到一些消息,感到悲凉。想到古诗一首:
公无渡河,
公竟渡河,
堕河而死,
将奈公何。
此岸很好,非我所欲。彼岸虽远,是梦寐所求。渡河的人,要到彼岸去,此岸的人怎能拦得住。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入狱之人,被流放之人,谁没有父母的牵挂呢,又有哪个父母会劝说孩子走向监狱呢。监狱里的人,又怎能不怀念和孩子游戏的日子。
虚幻的彼岸,真的如此幸福?
不妨相信彼岸是幸福的。不妨相信彼岸是可以到达的。也许明明知道要死在这条河里,但还是要过去。活着,怎能停止梦想?这世界与我们格格不入,怎能不反抗?
在渡河者看来,面对着大河的波涛,任何退却都是一种耻辱,怎能容忍这样的耻辱?
耻辱和愤怒可以让人变得无所畏惧。在河水中,飘来很多尸体,渡河而死的人,尸体不朽。
但是有些人却要从那边渡河到这边来。眼看着河里又要多几具尸体。
2005年9月8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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