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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钱与洗权
钱可以洗,权当然也可以洗。
官员洗权有一种常用的手段,就是下海经商。当官的时候,用官场资源为自己广结人脉,到时候辞官下海,把那些人脉关系变成合法财产。另一种手法是用不择手段的手法升官,当了大官以后又当一个政绩斐然的好官,造福百姓,这算是高明的洗权方式。
巴金提议的文革纪念馆是一个不容易实现的构想。现在掌权的人不少是靠那个时代发家的,那些官员洗权还不够彻底,当然反对揭开文革真相。
我党上台的历史充满了血腥,所以这双手也该洗洗干净。靠宣传和言论封锁可以让这双手看起来干净一些,如同戴上了手套,一旦手套脱下,血腥还在。
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过程,就是洗权的过程。掌权是洗权的必要条件,所以要戴上层层手套继续掌权。一旦过早摘下手套,马上原形毕露,离下台不远了。
权力总是从这只血腥的手中被抢到另一只血腥的手中。党说:人民选择了党。这话人民担当不起。人民连投票权都没有,哪能选择。缅甸人民曾经有了投票权,人民选择了,后来还是被军人抢回去了。
人民没有什么奢望。人民的理想是:希望你在洗权的过程中,给我们一点实惠。你以前是人是妖,人民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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