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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她深有感情地忆及我的前辈,热情留我用餐。叙及家常往事,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她问我:“你知道你叔叔陈希的原名怎么写吗?” 随即告诉我:“一般人往往把他的原名写成陈绍真,其实不是真实的真字,而是曾经的曾字的另外一个发音,姓曾的曾,曾祖母的曾……” 此前,我已和刘传真的胞妹由卓琳抚养长大的浦莎莎见了一面。这些接触虽然仅仅是开始,但是看样子完全有可能先接触到并影响邓小平子女亲属和卓琳,然后再争取面谏邓小平。 由于这种种原因,所以我想应当利用这些不可多得的条件,不要放弃推进民主化和平变革的努力,就修改了我此次 “出征北伐” 开荒播种前,准备迅即出国的打算。 6,有缘无份,失之交臂----放弃了迅即出国的计划 按原来计划,我在国内布下〔组党〕网络种子后,就当迅即出国,到海外鼓吹共产世界民主革命。 由于曾经有这样一个计划,我在广州曾和刘山青商定----我因为妻子已提出和我离婚,如果香港有合适的能理解我的青年女子愿意和我结合,我便可以以婚姻关系合法离开大陆前往或者移居香港,从而走向世界,推进共产世界民主化变革, 从事职业革命。 1980年9月,刘山青如约物色了一位看来很贤淑的香港女青年来北京找到我。我们一起在北京紫禁城神武门西侧金水河边,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中秋节之夜。当朗朗的月亮从紫禁城东侧冉冉升起,优雅的月光被柳丝轻拂着洒到这位美丽姑娘柔情的面庞上的时候,我内心展开了激烈的冲突:到底是对共产党的本质绝对不能抱幻想必须坚决赶快出国呢,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有可能推进共产中国和平变革的机会,努力拚此一搏? 由于对当时大气候的感觉和自身具有的条件,判断有可能推动中共进行和平的民主化改革。我想必须一如既往,为天下苍生负责,不能错过这个可能推进共产中国民主化和平变革的机会。不管怎样,抓得住抓不住这个机会,总得尽力一试。况且,中国的事,也只有在中国本土才好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应离开本土,不能脱离本国的民众和实际。所以,我中止了1980年出国的努力……岂料后来风云突变! 啊,这对我个人来说,显然是又一个多么愚蠢的极其错误的决策! 啊,姑娘,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否感到不解:我为什么和你见面却闭口不谈你此行题中应有之义----花前月下男女情事婚姻嫁娶?你选择在中国传统的中秋佳节团圆之夜来和我见面,情义殷殷,曾令我在第二次漫长的炼狱中,难免勾起多次回想!我不知道你后来以及近况怎样?也许你至今仍然如刘山青先生(在1981年那次大逮捕中,中共很可能是采取了诱捕的手段,后来还逮捕并判处了刘山青先生10年有期徒刑)一样,在〔香港支联会〕积极支持大陆的民主运动。我此刻流落异国孑然一身,回忆到这段往事的时候,你和刘山青先生的情谊和惠心,尤其令我深深感到珍贵!然而,强烈的使命感和不忍苦难的中国人民继续遭受劫难的柔肠,使我和你有缘无份,失之交臂! 7,与耶稣出道年龄相仿佛----30年极其严峻与非常的磨难和考验,打磨出救世救心双刃剑 而在中共1981年〔9〕号文下达后,我已经回到云南和母亲告别,准备从广东或者云南偷渡出国。这里有必要提及的一件事,是我在此次回云南在昆明已被公安盯梢跟踪。我和一位好朋友何抗俗(这是我给他起的号,他的本名叫何国伟)先生上街不久,遂发现有两个人在后面盯梢跟踪。我不动声色,将他们引到福照街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室门口,突然反身抓住其中一个(另一个赶忙逃之夭夭),将其扭送进去交给了公安厅信访室,他承认他是昆明市公安局的,在履行公务……此事说明我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但是,“我又因为《9号文》所引述的话既然都是我在1974年-1976年初所写《特权论》的话,我有责任向中央说明这一事实真像,尽可能制止‘阶级斗争为纲’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的故伎重演!……”尽可能帮助民运朋友摆脱被抓捕的厄运,保存民运骨干力量,再次放弃了可以立即从云南边境或者从广东偷渡出国的打算和机会!(详见陈泱潮:《危难时刻的救助与安慰》) 1991年我第二次出狱后,也本当迅即出国以谋发展,但是却为了寻找和等待发动大军区起义的机会而迟迟滞留国内……以至出国太晚,各方面反而落于人后,受到同行朋友的极大制约,甚至是极力的排斥,力图将我边缘化! 对我这样的人,只要是王伦,只要是武大郎,怎能指望他们有容人的雅量呢? ---- 啊,命运!这就是命运! 且不说1977年年中看到邓小平复出有可能和平变革的机会,因而主动放弃了发动新疆赛福鼎起义的机会, 假若我1979年不在西单民主墙发表《特权论》重印本《论无产阶级民主革命》,而充分利用与卓琳的亲戚关系,走官方体制内的路线,我个人的前途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至少,会像杨小凯一样,在学术上取得一定的成就和社会地位,身家不至于再遭受如此之多的祸患和灾难! 假若我在西单民主墙发表《特权论》于国内外引起高度关注之后的1980~1981年初,就按原定计划,前往海外开启共产世界民主革命的活动,可能我个人已经享有较高的声誉,可能89学潮会有另外一种结果,可能今天中国民主运动不至于如此散沙一盘!我自己也绝对不会历经这20多年的痛苦和不幸,也绝对不会处在今天这样一种遭到夹击的困境里,我的孩子们也可能都到国外来获得深造接受高等教育和抓住发展的机会…… 然而,我却一次又一次地在分明清清楚楚洞见了利弊得失前景的情况下,主动傻乎乎放弃了、丧失了宝贵的机会!完全可以说是非常愚蠢地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固然在当时看来对国家实现民主化最佳、但显然对个人风险最大最有可能是布满荆棘的道路,从而给自己给家庭给亲人带来了极其巨大的灾难和痛苦! 尽管这一切曾一度令我十分惶惑和痛苦----我相信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就不难理解。可是,我今天无怨无悔,我非常感谢上帝这极其奇妙的神圣的安排! 试问如果不经过这些重重苦难,我又怎能从必欲建立马克思主义新里程碑的无神论者,彻底转变为决志致力于合一世界宗教的有神论者?我又怎能获得“牢中牢” 那样特别的洞天福地和一系列极其神秘的体验与感受,潜心研究《易经》-《佛经》-《圣经》,以及《道德经》……等等宗教经典和诸多神秘玄学文化,并从中获得一系列重大发现,认识真理? 试问不经过这些重重考验,我又怎能从一个只知片面研究社会科学进行政治革命的人,从另外一个方面,认识再次获得重大飞跃,思想得到全面的升华,从而知道当今之世,不仅必须救世,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必须救心!必须救世与救心同时并举! 试问不经过这样全面的思想升华,怎能得到神圣的全能的仁慈的 上帝的非比寻常的垂爱和赐福,成为 上帝的忠仆、得心应手的器皿和工具?怎能代笔写成必将与人类共存传之万世的《圣灵福音》? 完全可以说,正是历经了相当耶稣开始传教的年龄----整整30年(1972~2003)的极其严峻与非常的磨难和考验, 上帝才使用我写出了《圣灵福音》! 在我今天看来,任何学术成就和政治建树,哪怕获得诺贝尔奖,哪怕作过像毛泽东这样的一代开国之君,都不过是短暂的过眼烟云!唯有作 上帝的忠仆代言人,才真正具有永恒的意义!才真正具有巨大的永世长存的价值! 毛泽东以权倾天下、玩弄中国于股掌之上、威镇世界,体现了他所追求的人生价值。但是,他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尸骨未寒,其视为知己者、继承人的妻子、爱侄、心腹,就立刻成了阶下囚,以至不得善终,他所苦心谋划争夺经营的权势产业,到头来带不走一丝一毫,统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他尤其恐怕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死后灵魂会和袁世凯日日夜夜在地狱“对立统一”于一室,互相轮番指责、数落、大骂对方是货真价实、臭不可闻的窃国大盗! 我认为这样的人生是不足取的!真正大写的人,要有超越物我时空的眼界,确立不朽的追求。我将“只要道行天下,成功不必在我”作为自己的人生信条,以作 上帝的忠仆、工具、代言人为幸…… 上帝既然按照他的样式造了人,就给了人永生的机会,而人的永生恰恰正是体现在转世轮回之中! 因此,达观者不以一生一世论成败!对佛教义理有着深刻理解和造诣的武则天,为自己立了〔无字碑〕,就是基于开悟了她的生命还远远没有到作结论的时候这样的远见卓识。 而且,举凡国家大事,一切都是天命前定----我自身的一系列经历实践和由这些经历实践与诸多经典的高度契合印证(其中已部分在《圣灵福音》和《金鸡三唱》中有所反映),完全可以充分证明这一点! 希望似栋兄在清理民运史料时,能够本着为历史负责力争经受得住历史检验的治史态度,秉笔直书,能够理解并表达清楚我在一次次人生十字路口所作出的这种种愚拙的选择,能够以睿智开启世人的眼界,校正被严重刻意抹杀、刻意掩饰、刻意歪曲、甚至是被严重刻意颠倒了的中国民主运动的史实。 这毫无疑问是一项意义重大的工作。一方面有利端正世人对中国民主运动真正主流的认识,以利于纠正世人因为把某些并不具有代表中国民主运动资格的人错误地当作了什么“中国民运之父”而对中国民主运动产生的种种误解,以利于如实恢复中国民主运动历史和品质的本来面目,重新树立中国民主运动的真实形象,重新争取赢得世界民主力量的鼎力支持;另一方面有利于唤醒民运同仁们的良知,以利共同奋起自觉纠正民运队伍所深深沾染的枭雄黑道歪风,肃清泛滥于民运队伍中的王伦式山大王妒贤嫉能不择手段争名夺利的恶劣流毒和倾向,彻底杜绝那些歪曲历史制造混乱卑劣地为个人名利而挖空心思的垃圾文章继续泛滥和招摇。从而才有可能确立正确的政治思想路线,继而也才有可能确立能够凝聚人心真正有生命力有战斗力的组织路线,胜利完成历史赋予中国民主运动的神圣使命,匡扶世风,建构中国和人类全新的光辉的未来! 8,“尔晋,你是真正的强者!中国的希望在你的身上!” 在谈到我1980年秋冬在北京的活动时,我觉得还应当补充的一点是,在此期间,我还接触了很多民刊以及虽然不是民刊成员,但却是民主运动的衷心支持者或者是同路人。 前者除了前面提到的以外,还不同深度地会见或者探访了当时在北京的陈子明、姜弘、胡平、北岛、吕朴、王军涛、闵琦、吕嘉民、李娜、赵润身、王刚、……等等诸多民运朋友。 山东牟传珩、河北王屹峰等人也曾专程来找我(网上可以搜索到牟传珩有关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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