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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虎谋皮的维权之旅第一站
──写给青岛公安局的一封公开信
我去登州路派出所申办户口。贵局的警官在对我宣布剥夺我政治权的有关规定时,我向他们指出:别的事我可以不做,但有1件事我不得不做。这件事是针对我在监狱里受到的摧残和蹂躏而言的。──我要维权。
我在这里指的维权,维的不是我的政治权利,而是作为1个公民的基本生存权利。确切一点说,我是要为我在为囚之时所受到的摧残和蹂躏讨个说法。
我在监狱服刑期间饱尝了监狱里的酷警恶吏对我的摧残和蹂躏。当时,我在囚言囚,有理有节地按照有关规定和程序进行过维权活动。令人气愤的是:我的这些活动不仅没有令那些酷警恶吏之流有所自省,他们最后几乎是变本加厉、丧心病狂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我们都知道,大墙之内是个与世隔绝的全封闭的环境。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某种酷警恶吏将法律玩弄于股掌之中,似我等这样的草民小囚所能拥有的唯一“权利”,最后,也就只剩下无奈了──如果无奈也是权利的话。
今天,我“自由”了。在监狱里没有条件去做的事,我现在似乎有条件去做了。但我知道我的身分比较敏感,因此,现在要做的事难免要触及雷区。鉴于这些我们都很明白的原因,我接受贵局警官的建议,不妨就先拜托你们来做做看。
年代稍远一点的事情暂放到一边搁一搁。现在就先拿发生在运河监狱的1件事试一试吧。
2004年的12月18日晨,我在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被1名伪警察带领几名服刑的犯人将我扭送到了运河监狱严管监区的集训队,在那里被集训到2005年的2月16日的下午。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我在这两个月里,就是煎熬在地狱里。
每天的伙食事是不改样的:1天4个小窝头,每个不会超过2两,每餐1捏芥菜丝,早晚给1碗粥,星期天的晚饭连粥都没有。
但是,我们每天的集训却是非常酷烈的。那里完全是1种准军事化的训练:站姿、蹲姿、坐姿;齐步、正步、跑步。每天都要训练10多个小时。
◆在这两个月里,我的身体亏损相当严重,至今仍患有严重耳鸣。
◆在这两个月里,我的精神分分秒秒都绷得紧紧的,稍一走神就要招来殴打和辱骂。
◆在这两个月里,我想找监狱领导谈话,没人理睬。
◆我的人权就这样被监狱X养的伪警察肆意践踏着,无人过问。
◆在这两个月里,我我耳闻目睹了许许多多只有在传说中的地狱才会发生的人间惨剧。
而给我带来这些灾难的起因仅仅是因为我的失眠。
暴虐!无法无天的暴虐!没有人性的暴虐!
一日为囚难道就不是人了吗?
两个月,60多天呐,几乎每天夜里我都能听到犯人的惨号之声。
在这两个月里,我看到犯人对犯人施暴,警官对犯人施暴,警官和犯人联手对犯人施暴。
我也多次的看到被饥饿和疲劳折磨着的犯人昏倒在我面前。
这段时间,正是1年之内最冷的两个月。冰天雪地滴水成冰。然而,被集训的犯人连袜子都不让穿。手冻了、耳朵冻了、脚也冻了。
一趟正步踢下来浑身都是虚汗,小休之时,人便如入冰窖。
邪恶!无法无天的邪恶!没有人性的邪恶!
够了!这是不堪回首的往来。
鞭挞邪恶乃是为了主持正义。这件事,我就姑且拜托你们了。如果你们真的就这件事能为我讨个说法,我真感谢你们了!
我期待着……
(2005年6月10日)
民主论坛2005.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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