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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中国》(22)令历史发呆的美女人 (总书记论台湾局势)
小小虹。
总书记的秘书。
并非真名,只为一般社会运作而用。
真名是什么?我怎么知道?
秘书告诉总书记,她对外用这个名字时候,总书记正想别的事,好久,才“嗯”一下,回神过来,看纸上写的这三个字,操笔,把“红”字,改成“虹”。
秘书:“得,钦定。”就转身忙别的事去了。
后来,号称京城电脑第一把的男朋友,第N次问:
“你就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一个假的也可以拉。”
“好拉,告诉你拉,我叫…”
小小虹看一眼猴急的男朋友,故意住口。
男朋友就抓耳挠腮。
小小虹指那边雪糕屋,道:“去,最贵的。”
男朋友即刻炮弹般射过去,又导弹般精确制导回来,手中捧一巨型雪糕香蕉船,最贵雪糕一排七样。
小小虹成就感十足,慢慢吃慢慢道:
“我丫,叫…”
小小虹吃一口,旁边男朋友就急得“哎”一声,跺一脚,还得耐心等。
“小小虹”
男朋友愣了:“小小虹?”
“肖晓虹”
男朋友佩服极,女友在心中地位,即刻涨停板。喃喃道:
“拂晓之虹,哇…”
“哇什么,不好吃,要巧克力的,最便宜那种。”
男朋友即刻再发射出去,回来时,搬回一桶巧克力雪糕。
小小虹:“怎么吃得了?”
男朋友这才想到,也是,吃不了。手机,电话,五分钟,还没化掉,来五好友,皆男性。坐下,不到三分钟,食完。抹嘴,伸手,自我介绍给小小虹,解释不是不懂礼节,实在雪糕化得快,先消灭了,再慢慢认识。
几个说着说着,眼神就有些怪,发直。
小小虹就问男朋友:“雪糕含酒?”
男朋友咂嘴,品味,道:“没有拉。”
小小虹:“那他们…”
男朋友看众人,琢磨一下,不对味了,吼道:“你们他妈地没见过漂亮女生拉!”
一顿爆栗之下,众人才醒来,其中最小那个道:“大哥,不是小弟们的错,实在是大嫂的错。”
又一爆栗。
“大哥不要再打。要怪只有怪大嫂长得太漂亮。”
男朋友就问:“别大嫂大嫂的,好像多老。”
“那就小嫂?”
又爆栗。
男朋友:“我问你,漂亮一开始就该惊艳,哪有后来才发呆?”
众人:“大哥你是病入膏肓了,美得麻木了。回忆一下,你第一次看到小嫂时候,是不是觉得不错,然后过一会儿,头才嗡一下,就有些神智不清了?”
男朋友想一下,偷看小小虹一眼,点点头。
众人:“是吧,赶快给我们道歉!再一桶雪糕。”
又一桶雪糕下肚。最小那个小心翼翼问小小虹:
“小嫂,你就不觉得我们对你的赞美很有水平?”
小小虹咧嘴:“你这就叫有水平?”
小小虹随口念一首诗,惊得众人前仰后倒,都说这诗实在有境界,只比小嫂的美低半个楼梯。问谁的大作。
小小虹说出一个名字,大家眼睁圆,异口同声:“怪不得!”
众男生冷场一会儿,都心事重重,一男生道:
“你们不觉得,和小嫂在一起,有些历史性的感觉?好像历史就在身边唰唰走过,还掀些微风。”偷看小小虹一眼,继续说“历史上,皇帝看着那些绝色美人,应该就是这种感觉。你说,一般女人,怎么可能让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君王的脑袋瓜动不动就当机?”
小小虹:“怎么感觉头皮发麻?”
众人没有惊奇,都点头。小小虹有些感动。
一帮子电脑虫子,惊艳一会儿,就一个猛子扎到电脑话题中,说得昏天暗地。
小小虹不只漂亮,更有头脑,听入许多有用东西,过三小时,转手就卖,能把另外一个人侃得晕头转向。
说着说着,大家又住口了,直叹气。
小小虹:“这么好的顶级电脑,要多少钱?”
一个人说出一个数字,大家就都倒吸口气,还砸两下嘴。
男朋友大义凛然:“就那机子,白给都不要。有能耐,也像咱们一样,从大街上捡些破烂货,就能全一个顶尖机。对不对!”
众人就叫“对!”
小小虹撇嘴:“整个一群阿Q,精神自渎,买个机有什么难?”
众人惊讶,看定小小虹漂亮面孔,最小那个问出大家心中话:
“小嫂原来还是富婆?”
小小虹:“什么富婆不富婆的,多难听。哪天带你们大哥去电脑商那里一站,趁他脑袋嗡那一下子,搬走就行拉。”
众人没有笑,想一想,竟然皆说:“是丫,可行!”
小小虹哭笑不得,怪不得再聪明男生,见了漂亮女生,也都变傻。
傍晚,夕阳西下,太阳像红色蛋心,悬地平线上。男朋友一步三回头分手,又被小小虹叫回。
小小虹问:“真的非常想要那台电脑?”
男朋友摇头,又点头。
小小虹怜惜看他,道:“回去,发一帖给你,你打印出来,给他们那个公司的一个叫xx的副总经理看。应该可以达到目的。”
男朋友讶异:“你认识?”
小小虹:“碰巧知道。”
第二天,男朋友拿着一张纸半面字文,去到那个著名电脑公司,一问,还真有这么一位副总经理。于是,男朋友心里就充实得很,摆着架子说小小虹介绍他来见副总的。
秘书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就放他去了副总的房间。
副总正纳闷小小虹是谁?看样子是小女生,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不是上过床且又是哪一个?
想着想着,面前就递过来一张纸,糊里糊涂就看,一下子人就清醒。再仔细看几眼,读完,紧紧抓手里,问:
“什么要求?”
男朋友心想,果然厉害,就指放在副总台面的那个最新型电脑广告。
副总按铃,秘书进来,副总吩咐,男朋友就随那女秘书出去,到一个房间,几个人帮他搬电脑,问有没有车,没有,女秘书就叫副总的专车,送男朋友和电脑回家。
男朋友一路奇怪:这个副总也不认识小小虹丫。
副总女秘书更清楚,在副总的全部女人中,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小小虹的蛛丝马迹。要不是纯粹诈骗案,就一定是别有深厚隐情。
副总当然清楚不认识什么小小虹,但是,他认识字,认识汉字,纸上那些汉字按这么个顺序一排列,就看得人惊心动魄,他需要这半页文字,当然,上面的人也需要这个。这几百个字,绝对不只值一台电脑。
看一遍又一遍,有味道,突然,副总脑门出汗:她怎么知道我正需要这个?片刻,内衣已经湿透。叫秘书,定机票。
午夜,副总已经飞出国境线,正往某国首都途中。此时,副总心已坦然,手中依然拿那张纸,上面打印的文字怎么看,也像是互联网上下载的一帖子,但肯定没有第四个人看到过。那文字是说台湾局势的。并没有实质情报,但却展开一种新思维,一个他的上司骂骂咧咧说部属怎么都拿不出来的新思维。
那些文字是:
台湾到今天这一步乃必然
台湾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细想,并不奇怪,如果没有发展到今日地步,反而奇怪。
你想,北京对台做了那么多功夫,几乎倾全国之力,如果台湾还没有变成今日这个样子,北京那叫失败。
所以,台湾也不要怨天忧地,什么绿色无能,蓝色卖国,桔色边缘化,台湾已没落,一切都已暗中安排好的剧本,不过是在台湾一方小小舞台上照导演操作演过一遍而已。
北京投入巨资拍的这出戏,只能这么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历史上同样的戏演过几次了,大家却还是看得像第一次一样,如醉如痴,忘我投入,为当那么个木偶,争来争去,尔方唱罢汝又登场,抬头看看,还不是一根线牵着你跳?
这样的大导,不得奥斯卡奖,谁得?
还好,美国还算清醒,没有看得太投入,舍身入角色,也入这场戏做人家木偶。不过,却是在旁边看得惊心动魄,好端端一个民主蛋糕,就让人家演场戏就给端了去。不过,历史上美国曾经付出比这更亏得多的票价,看中共演出,竟被人家假戏真做,把整个中国付了票价。
中国一场戏还在演,美国这个老外,盯着人家变东方魔术,再看一时半刻,还不知道看丢自己什么东西?不会是连家底也变卖了付费吧?
副总盯着最后落款,怎么会与那个令人震撼的名字谐音?
没有人会忽视这个看来太巧合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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