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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中国》《京都屠城》(10)奸淫 疏散开去的戴罪军团成员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破门器,一边是只大型的开瓶器,一边是坚硬而薄的楔形器,经过特别训练的军人,用撬、楔和砸,很容易地进入了各种房门。
这些进入居民院舍的军人,不再遵循常规思维,进出由门,而是炸开墙壁,或只是踹开木板,进入隔壁人家。也有跨过低矮篱笆或墙头。5万大军就是踏着这样的“路”,渗入京都。
后来,学者研究这段历史时,有人认为,对手的先进高科技武器,令戴罪军团不得不改变正常战术,采用渗入平民手段进入京都,这就引致战场军人与平民直接接触,从而导致一系列难以预料的犯罪行为,形成震惊世界的屠杀,即被传媒、记者、政治家、历史学家称作的屠城。
当戴罪军团占领这座城市后,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看著电视上对京都屠城骇人听闻的系列报道,不以为然地说:哪里是屠城,应该说是掠城。
京都还未撤离的居民们,战栗地盯着电视画面,听着外面像潮水一样近来的嘈杂声。嘈杂声浪中,偶有分贝尔极高的女人惊叫,然后,突然中止,死一般的沉寂,不久,再响起惊叫,闷住,无声,间或,一声枪响。在这生与死的声浪起伏中,戴罪军团的占领线谩向全城。
突然,紧闭的房门飞起来,击倒正走向房门的老人,随后,进来一杀气腾腾中国军人,端枪,向惊呆站起的老婆婆抬手就是一枪。老人倒下。
一女童扑向老婆婆,又一声枪响,女童倒在血泊。
剩下的两个女人,一女童之母,约24、5岁,另一女孩,13、4岁。
军人抬起枪口,对着少妇,然后,又转向少女,最后,枪口垂下,军人向女人走去。
此人登记在册的资料是:姓:成;名:革;性别:男;年龄:24;所犯罪行:杀人、奸尸;判决结果:死刑。最终判决:根据国家2337号令,和本人自愿申请,X月X日改判决为:加入对日远征军第1888军团,任军士,观其战场表现,再行决定是否执行原死刑判决。
北京。西山玉泉山。
总书记动怒,指着电视画面,问总参谋长:“这是怎么回事?”
总参谋长惊慌,说不出话。
“马上处理,决不宽待。”
总参谋长刚出厅门,眨眼变一个人,瞪着门外等候的境外派遣军司令,骂着粗口,命令道:“你他妈即刻给我去日本,把那个王八蛋亲自带回来!”
司令和国防部长一起降落京都城外军事机场,被点名前来接机的戴罪军团司令,即刻被随机的警卫部队逮捕,押上飞机,直飞北京。
国防部长是个老人,经历的政治沙场远比战争沙场多,他对资历同级却正在走红的司令说,:“谁是副司令?”
司令一愣,转头看带来的军法部长。部长摇头。政治部主任道:“姓达,名格。原死刑犯。”
司令倒吸一口气,看着飞去的飞机,“这么说,这个军团完全控制在死囚手中?”
国防部长不惊慌,无动于衷。
司令回身,看著身边带来的30多人,武器精良,甚至装备有国产微型导弹。但是,比起强大的戴罪军团,这几个人简直是儿戏。
司令站住,不再前行,皱眉思考。
国防部长显得轻松,道:“我倒是与这个大格有点交情。”
所有人都看他。
国防部长:“知道他是谁提拔的么?”
司令压下满肚子的火,放低身段看着这个一辈子竞争的老对手,没有说话。
国防部长:“他就是这个人们议论纷纷的戴罪军团方案的提议人,总书记直接任命。”停一下,再说:“不过也是,如果没有这些死囚的冲锋,我们现在不会站在这里。如果不是这个叫大格的死囚,也没有人可以控制住那些亡命之徒。”
大家一起盯着国防部长,部长喃喃道:“现在,连这个小子唯一接受的军团司令也被你抓去了,已经无人可以控制他。他们可能算计好了就等着这一步。他们现在就是这个城市的王。”
司令:“还有总书记。”
国防部长皱起眉,问:“老板还跟你说过什么?”
死刑犯战士成革,站在两个女人面前,表情瞬间数变,喜怒悲欢,齐上心头。
他曾是大学博士生,南京大学电脑专业。他爱女友,同系学妹,系花。一天,女友突然说:
“不如我们做了那事吧。”
成革愣住,不知女友说什么?然后,就明白了,成革多次欲拿下女友清白,但女友坚持最后防线,说什么也不给。成革几乎对婚前破关,已经死心。但今天,女友却主动提出,成革好不高兴,卷袖子脱裤子,即刻要登堂入室。
成革突然留意到,女友苦笑中,藏一丝凄惨。成革性趣便消。重系好裤带,说一句:“明天再做。”
女友竟然欲哭。
成革疑云更浓。
晚上,成革一脚踹开一间出租屋薄薄板门,看到床上女友上面,压一五十几岁男人,呼哧呼哧辛苦做工。从黑白相间的躯体分界处,竟有红色液体滴落。
女友惊恐看他的大眼睛下,死死咬着双唇。
待成革再清醒时,已在公安局拘留所,脚有镣铐,手戴不锈钢镯。狱友告诉他,他杀人2个,死刑难逃。
怎么会2个?恍惚中似乎1个而已。
狱友:“你那刀太快,从上面一下插透,连带下面的女子…”
于是,成革再次清醒时,已是7天以后,一头白发,口齿掉一半。从此,成革极为配合审批,说什么罪行,就认什么罪行,目的只有一个:速死。
想死反不成,一纸宣判令,成革成了戴罪军团士兵。他的班长对他极好,京都行动前夜,班长摸着他的白发头顶说:
“放开发狂,你一辈子想做的疯狂事,明天都可实现,你将变成一个新人。”
此时,成革枪口下,就有两个女孩战栗得那样厉害,成革想起,很小时候,农村穷困,看大人杀羊,那羊懂事一样,浑身就是这样,哆嗦得厉害,令人不忍目睹。
成革耳边响起昨天战前动员大会上,连长吼得嗓哑:
“明天的战斗,不是一般意义的战斗。是一场特殊战斗,战斗的目的,不是消灭对方的军事力量,而是摧毁这个城市,确切说,是摧毁这个城市的精神。具体做法,就是杀死你看着不顺眼的日本人,什么叫不顺眼,就是太像日本人的人,特别是男人,我们将来的京都,不再是日本化的城市,而是新型的中日融合成一个崭新种族的新人类城市。”
一百多杀人犯们便大眼瞪小眼,听不懂了。
连长见此,便着急,汗珠爬下鼻尖,想一想,换种说法:
“第一,保命,一个不要死。以后你们都是太上皇。
第二,杀死一切像日本人的男人,不像的,留下。反抗的,不用说了。
第三,不反抗的女人,不杀,如果看着喜欢的,就地正法”
众杀人犯一起“呃”一声。
连长:“就地正法,不是枪毙,是做了她们。特别是容易生育的女人,绝不能手软!”
会场即时响起一片吸溜口水声。
连长看部下的目光,鄙弃道:
“军长的话,用你们的粗鄙,达到京都民族升华。我们的目标,是建设一个深圳式的国际特区国。”
杀人犯们哪里懂这些话,其他全多余,只记住杀和奸两个字就行了。
连长一脸淫荡。其实,连长是个极正派男人,从未说过女人的脏话,当然也杀过人,不过是杀了3个地头蛇。可现在,也是一脸淫荡,口水都滴下。成革当然不知道,动员会前一个小时,营长指着连长鼻子大骂:
“你要不把你的一脸正经换换,我就在战场枪毙你!带一帮子正人君子,能完成军部命令?说白了,你得给我带头奸杀淫掠,乌烟瘴气小了都不行。”
这算什么命令?近代史以来,什么军队下过这样的命令?
连长满头大汗狂想半小时,终于进入情况,就是把以前经历过的两种经验结合一起:杀人和自淫。后来成革看到的连长的表情,就是连长过去杀死3个黑社会和私下黑房间中手淫的杂交表情。
板本把数码录音笔交给日本情报首脑本人。
部长即时听过。然后,面色沉重。
部长:“此人什么人?”
板本:“被消灭的中国主力兵团的一个团级参谋。看不惯戴罪军团,主动与我联系。”
部长:“应该是中国高层的意思。”
板本想一想,点头:“为处理用过后的戴罪军团伏笔?”
“ 这么详细的作战计划,值20万美金。你去处理吧。”
珍珠港。
美日双方情报首脑分列长桌两边。
美方看过日方数十页文件后,为首者问:“贵方首相如何看?”
日方首脑便滔滔不绝说许久,美方越听越皱眉。最后,美方首脑问:
“贵方意思,是对京都动用核武器?”
日人脸上无一丝表情。
美方:“京都百万未撤退百姓怎么办?”
日方:“按照中方方案,这个城市已经不能再称为日本城市,男人杀光,女人奸过,如此罪恶深渊,抹去比存在好。”
美方无声息,都看首领。
为首的小老头,从公文袋中,拿出一叠更厚文件,特别珍惜地看一眼封面,递给日方。
日方首脑看到封面上的原版戴罪军团绝密件章,眼便睁圆。
室内无声,许久,日首脑阅完。
美领头人再送过来两张纸。
日首脑急不可待看,这次,嘴巴张开。然后,问:
“真实性无疑?”
美方:“汤米。”
日方目光便唰地齐齐射向美首领。
日首脑:“我代表首相收回我们的方案,按照你们的计划施行。”
于是,美首领慢慢说起来,屋内只有老者无力的声音,像快要枯竭的山涧流水。
美国人面孔无动于衷,日方却渐渐透出一丝欣慰。自战争爆发以来,难得从日本人面上读到这个字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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