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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中国》 《京都屠城》(12)姐妹 成革看着面前两个日本年轻女性。
少妇闭着眼睛。
少女睁着眼睛,目光一闪一闪。
成革想,不是太漂亮,但身材不错。这是他开战第一批战利品。
他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些东西,扯过来一台桌,东西摆上面,排列整齐。
那是南京大屠杀的两张老照片,一张是日本军人提一颗中国人头,另一张,是中国女人被割开腹部,全身赤裸。
成革再把一张纸摆旁边,上面满是签名,有一行字特别大,写的是:
杀日寇,喝其血,揭其皮,淫其女,深仇大恨,在君一战!
成革出征前,老同学相聚为他送行。大家不再视他为死刑犯,而是当作英雄。一个已经是某大公司部门经理的男同学甚至问他:
我去你们军团当兵,会不会收我?
成革:“去主力部队多好,非去我们那个戴罪军团?一帮子杀人犯。”
经理:“不懂了不是!知不知道,你们戴罪军团现在最红,将来打到日本,别的正规军还有军纪管着,你们这些兵,就是一群兽,一群狼,人任意吃,女任意奸,财任意发。回来个个变成李自成,新时代发达最捷径。”
成革倒没什么,在场一众男生,皆目瞪口呆恍然大悟。过去国内数次政策大转折,每次都有一批弄潮者飞黄腾达,令晚起步者追悔不已。现在,经人一语点破,大家方想到,在爱国之下,原来还有如此大好前途和契机。
那顿送行酒喝到最后,那个经理男生,拿一张纸,写下那几个字,众人便在上面签自己名字。
经理喝多了,拍成革肩膀,说:“哥们儿,你就是将来这个国家英雄了,哥敬你最后一杯,然后有一事相托,老弟一定得帮忙。”
成革喝了那杯酒。
经理:“到了日本,一定帮哥哥我奸一个日本妞。”
众男同学哗然。众女生愕然。
经理:“你们懂什么!你们此行,杀人少了都不行,镇不住那些小日本呀!我早估计过了,像你们这些当兵的,每人身上,没有20条人命,当然日本人命,每人不奸30个日本女生,就平定不了日本国。”
经理:“你想,人家小日本,打我们中国,4亿人才杀了百分之一,咱们就记仇几十年,终于要灭了他们国。要让日本看,肯定后悔当时没有杀光中国人,杀光了,哪里还有现在麻烦?一劳永逸再无今日后患了。也是,中国人太多,日本兵一人要杀多少,才能完成任务?如果那时候的日本兵,杀光了我们的爷爷父亲,奸遍我们的母亲姐妹,那我们今天站这里的你我,不都是日本小崽,哪里还有什么报仇雪恨?”
众人也是都喝得多了,琢磨半天,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管是日本崽还是中国崽,反正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我,应该是爱国的话,支持就是。
经理当年数学全班第一,即刻掰手指头,算一遍,好像百万中国大军,每人要杀百多个日本人,才能让日本绝种。
马上有人站出来,说经理算错,只杀日本男人就好了,女生可以不用杀的,用另一种方法解决。这样,中国兵每人杀50个日本男人,日本就搞定了,一劳永逸,不会像今天中国这样翻身过来灭日本雪耻。
于是众男生一起叫:
“也替我干一个!"
在场不下20个男生,经理算了三遍,才算清楚,公布大家:“23男生,每人一个日本女生,成革欠我们32个爱国性行为!”
成革便觉得数字有点问题,那个3和2怎么个顺序排列,弄不清楚,也没多计较,任由经理把数字写到那张纸上,也就是现在恭敬摆桌台上这张。
更要命的是,那天,女同学后来也凑热闹,在一个工会妇女主任提议下,竟然要成革替女生们每人杀一个日本兵!也把数字写到现在面前这张纸上。
成革当时嘴里直嚷嚷,虽然一个字也没说清楚,但意思是:你们都他妈昏头了!我们大家都他妈疯了!
散场分手时,成革特意找到最喜欢他的一位历史学教授,恭敬鞠一躬。秃顶的教授看看周围没有人,便像随便聊天一样,说:
“成革呀,不管时代刮什么风,保住自己生命最重要。不然,时代风潮有起有落,过去了再回头看,会悔恨的。”
这次,成革不知怎么口齿一下子清楚了:“老师,我懂!”
懂是懂,做是做,现在,成革还真得为这张记载着中国梦想的纸做出一些事。
他经历过杀人、审判、狱中的“犯罪大学”,已经不是学生那么嫩,作战杀人,不在话下,但是,杀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善良得像自己父母乡亲那样的日本人,愣是于心不忍。
战斗开始后,他随别人后面,穿洞越舍,同僚们一路杀人如麻,遗尸遍地,最后,众军人一个个忙于女人,只留他自己向前行,直到杀了三个人,站在两个女人面前。
成革对两个女人,做出一种手势。
两个女人就并排站齐,闭上眼睛。少妇那样做,少女大概是她妹妹,看她如何做,就跟着做。
成革想:这是准备就义了。整个一个红灯记李玉和高大英雄形象。
成革用枪口捅少妇。
少妇睁开眼,少女也睁眼。二人静静看着面前的中国军人。
成革做另一种手势。
少妇想一想,开始解扣子,脱衣。
少女看姐姐做,也解衣。
两个日本女人,赤裸站在中国军人面前,没有羞涩,没有乞怜,睁大眼睛,看着成革。
成革从没有过现在这样头脑清晰,面前女人的面孔,没有死去女朋友漂亮,但是,身材,却比女友好。
成革的生殖器只进入过女友的异性躯体,还是在女友死去后进入的,平时,不要说面对,只是想起女性裸体,生殖器都会挺起,可是,此时却无丝毫硬意。
成革看桌上纸,此时想起同学的那些话,不知怎么就感到有些反胃。
听到隔壁一声枪响,成革哆嗦一下,手抓紧枪,向那个姐姐晃一晃。
姐姐像是欠一下身子,行一个日本礼,然后,走到旁边沙发,弯下身子,双手支撑在坐位上,裸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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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也随姐姐走过去,同样姿势,俯身那里。
成革这才注意到,日本女人的皮肤白,细嫩,即使在这种环境下,被迫摆出这种姿势,也显出文雅高贵。
面对诱人女性裸体,成革不知为什么就是硬不起来。脑袋中翻来覆去一句话:他妈的人类!
成革举枪,对准妹妹。
姐姐扭过头来,点头,眼中竟然露一丝欣喜,嘴中低声说出几个日本词。
成革大学学过日语,被那句日本话惊呆。那是谢谢二字。
成革枪口转向姐姐。
姐姐依然欣喜,嘟囔那句日本语。
成革心中升起一股心酸,霎那间对这两个日本女人生一丝亲情。
背后响起脚步声。成革班长,腰带半系,衬衣外露。
班长嘟囔:“还罗嗦什么。”
看面前女人,道:“比刚才那个漂亮。你要小的还是大的?”
成革还在人与兽间挣扎。
班长:“反正后面多得是。”走向少女。
成革呆立。
班长沉闷“哼”一下。女孩痛苦叫出声,然后惊慌叫“姐姐!”
姐姐的姿势未动,低声说什么,像是呵斥,又像叮嘱。
成革听懂,姐姐说,不能怕,很快都会过去。
班长老牛般地低吼声中,成革的小弟弟抬起头来。他丢下抢,走到姐姐后面,手落在细腻臀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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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鼻息沉重,好看的眼睛盯着成革,断断续续用日文说:“谢谢你,请一会儿...”少妇抬起一直抓着沙发边缘的手,指地上的枪。
成革眼睛一湿,像被电击一样,泻了。
成革起身,系裤带。
姐姐不管自己那里的脏污,转头看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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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咬紧唇,盯住妹妹。片刻,妹妹动一下头,眼睛看过去姐姐。
姐姐走过去,说句什么,扶起妹妹,并不管妹妹顺着修长的腿流下的血污。二人站立好,姐姐看着成革,眼中露出乞求目光,嘴里反复嘟囔着一个词。成革知道那句日语,请关照。
成革心酸,对班长说:“我们留着她们,这个房子也不错。”
班长看房间,点头:“我们两个合用。”转身出了房门。
成革随后向门口行。
姐姐叫出声。成革回头,看着苍白的姐姐,摇手,然后在脖子处一划,意思是不会杀她们。再做一手势,意思是还会回来照看她们。
成革端起枪,打起精神,警惕地走出房门。突然,他听到房中响声,想一想,惊悟,转身跑回。
姐姐躺在地上,头部有一血窟,鲜红血液淌出。
桌子一角,也染红色。
妹妹也倒卧在地,只是撞在桌边,昏迷,伤势不重。
成革站在姐姐身边,向下凝视。
姐姐似乎动一下唇,手指动一下,曲向妹妹,然后,没有了动静。
成革连连点着头,抬起枪口,射一颗子弹入妹妹左胸。然后,转身,离开。
这是个什么样的民族阿,几千年来,看着旁边同样弱小的民族,被中华帝国灭了生,生了灭,他硬是不认同,拼命反抗中进攻中求生,甚至妄图以蛇吞象,最后解决旁边这个大国。这大概是日本大和民族自从知道有个中华以来就始终追求的最高梦想,也是认定的唯一安全之策。这对姐妹,你怎么能说她死了?说她们不会从灰烬中再站起来,擦去身上血污,即使破损的衣服也整理得体,那样笑着站你面前,看不出内心的伤痛,低声说着谢谢!
人类阿,脱了衣服都一样的躯体,几百万年前都是扒开同一个原始少女柔软阴唇,爬出温暖湿润阴道,再在同一个叫地球的星体上爬了几百万年,爬呀爬地爬出多少仇恨。一百万以前肯定有那时的南京大屠杀,现在刻记在哪里?一百万年后的人们,又从哪里可以找到今日的南京大屠杀刻记?以后,这个叫人类的生命形态,还会你掐死我,我掐死你,一些人灭绝,一些人欢呼那个叫胜利的字眼,但是,残忍的人类还得善良地活下去,直至有一天大家都像诞生一样消失,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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