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古今中外传媒史上的奇迹：几十年来，几乎所有媒体都失身并失声、卖身又卖魂。《人民日报》则不愧是奇迹中的奇迹：

    它什么样荒唐的牛皮都敢吹，什么样夸诞的大谎都敢撒，什么样无耻的谣言都敢造，什么样下流的马屁都敢拍！它几十年如一日地充当政策的传声筒、政府的大喇叭、特权的思想打手、专制的文字帮凶，成为罪恶累累的造假工厂造谣机器和杀人不见血的文字刀枪！ 它惯捧权力的臭脚，无论是毛泽东林彪四人帮华国锋还是扬尚昆邓小平江泽民，谁在台上就拚命捧谁；它惯打著人民牌子欺骗、侮辱、打击、强奸人民。几十年如一日张扬著丑陋的嘴脸，虚捏著假大空的腔调，把人民当妓，视民意为逼，日得热火朝天。它惯打义不正而辞严的官腔，惯演理不直而气壮的角色。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是其惯技，歌功颂德涂脂抹粉是其惯性，指鹿为马为虎作伥是其惯例，狡辩诡辩贼喊捉贼是其惯用手段。

    难怪人们说它除了日期，找不到一个字是真的。人民上了无数大当恶当之后，便是最大的傻瓜、最愚的愚公也会觉醒了。它的骗子帮凶的嘴脸，早已暴露无遗、妇孺皆知了。被迫几十年读下来，许多人从中读出了丰富的经验和独到的智慧，将它倒著读、反著看。例如它宣传那里军民团结鱼水情，说明那里军民关系紧张了；它吹嘘何处公仆廉洁自律爱民情深，说明何处腐败问题严重官民关系激化了；它夸耀中国人权事业取得辉煌成就，说明人权状况又进一步恶化、人民苦难进一步加深了。

    难怪有人叫它报日人民或日人民报。人民日报四个字分开来都是好字，结合在一起，不管怎么排列，都成了世间最龌龊下流臭不可闻的东西。与它相比，狗屎也不臭，垃圾也不脏了。

    当然任何事物都不是铁板一块，污泥里也有荷花的挺拔，黑暗中也有星光的闪烁，人民日报也有例外，出现过极少数不肯奉命乱"日"人民的编辑记者。但在它取劣汰优的体制中，这一小撮另类是存活不久的。作为一张大报、一个整体，它的报誉早已崩溃、报格早已堕落，它已经完全彻底全部干净地烂透了，无愧于天下第一下流无耻之报了。至于证据，事实俱在，人所共知，谁有兴趣，请自己任找一张人民日报去吧。

    这样一张报纸，居然可以维持几十年，并给自己和其工作人员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培养大批名利双收的富翁记者、富翁编辑，岂非报界奇观？它不但浪费了大量民脂民蒿，侮辱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智商，而且侮辱了中华民族的尊严，侮辱了人类的良知和正义。它令我们的国家和每一个国民蒙羞蒙耻！

    它日了中国人民几十年，今天，让我强忍著恶心在网上将它和它背后的专制主义狠狠日一回吧！我明白，叫嚣和辱骂不是战斗，此文却难逃辱骂之嫌。我是忍无可忍了。我相信，这也是广大网民和每个良知未全泯、脑袋未全愚的同胞的共同心声！

    狗日的人民日报，我日你妈！

    2003、7、4

    ——原载《新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