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怜肚小蜂腰细,我看芦笛亦美人 尤怜肚小蜂腰细,我看芦笛亦美人
在《笑看21世纪最伟大的诗人东海一枭吹捧胡平挽刘宾雁联》中,老芦曰:“谁都知道到那‘美人’常常是官瘾大而没做上官或没作上大官的人自称,根本不是用来指别人。”这里老芦又“根本”错了。
屈原楚辞中典型的象征性意象可概括为香草美人,后人以香草配忠贞、以美人喻美德乃成习惯,形成了一个香草美人的文学传统。诗人儒士惯以美人自喻,但并不局限于自喻,也常常“用来指别人”。这个别人可以是君王,也可以是君子,朋友。美修饰人的偏正词组美人,在古代亦如“芳名”一样男女通用。
例子擢发难数。柳宗元《初秋夜坐赠五武陵》:“美人隔湘浦,一夕生秋风”,美人指受赠者吴武陵;《离骚》中屈原除以美人自喻外,亦以美人喻其君。《楚辞•九章•抽思》云:“结微情以陈词兮,矫以遗夫美人”这个美人指楚怀王;此前《诗•邶风•简兮》“彼美之人兮,西方美人”被认为是用来比喻“西周之盛王”的(郑玄注曰:“思周室之贤者”)。
在《思美人》一文中我说:美人,除了指美色外,还应包括外貌一般但“内美内慧”的女子,比如有学识、高素养、心灵美、性情好,就可称为美人。同时,美人还应包括那些刚健、豪迈、高雅、雄伟、有知、有志、有情、有义的男性,那些圣者、哲人、英雄、豪侠、战士、强者、硬汉、信士、仁人,包括那些敢言敢怒、为民请命、独立自由、不屈不挠的知识分子,尤其是那些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威武不屈、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真豪杰大丈夫!
所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鲁迅,“肋骨折来当火把,头颅昂去对狼牙”的顾准,“千山风雪我独行”的李敖,“虎口狼窝树壮旌,长街抗暴死生轻”的刘晓波,“寻方拯世心为引,护法回春命愿赔” 的杨建利,“厌闻两岸频经武,忍睹同胞再阋墙”的洪哲胜,“一曲河殇四海惊,指迷启昧绪纵横”的苏晓康,“笔尖奋起千钧怒,海外迎来世纪新”的张伟国,“辞亲肠九曲,反暴笔千钧”的胡平,“唤醒江湖勤击键,芟除腐败细寻根”的赵达功,“飞刀摧腐恶,横笛唤青春”的江婴,“欲捧丹柯心,化作自由炬”的李慎之,“独行独立女中豪,歌舞声中发怒号”的何清涟“填波精卫梦,啼国杜鹃魂”八九群雄,还有继之而起的师涛、张林、郑贻春、高智晟、张星水以及其他怒见不平拔刀而起、扶弱持正英勇抗暴的道道,在我心目中,都是大大的美人。
芦笛在我眼里,也是个美人,有诗为证:
搔首弄姿来斗春,尖尖小嘴薄红唇。
尤怜肚小蜂腰细,我看芦君亦美人。
不过,识者皆知,这个美人仅就其女性特征而言,别的方面与上述美人可是大异其趣哟。
附言:《无知者无畏----“著名独知”芦笛笑话闹大了!》一文中我说“现代人制联,平仄可以不管”,要说明一下,我也不是主张全不管,而是只管主要位置的平仄。关于这个问题,容抽空专文论述。
2005-12-18东海一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