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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百华文集
·与十二岁的少年文玉心相通
·黑社会的故事在继续中──就李尚平惨案复友人
·赵忠祥:"中央电视台是一棵大树"
·「中国新少年」的黄锺正声──读《游手好闲地思想》
·我非富人,我读《穷人经济学》
·揆情度理说南街
·岂止是「善待农民工」!
·做人的底线不仅在说真话──接著钱理群、刘晓波往下说
·不可下流!
·哪些是稳定的因素
·中国稳定问题思考之二
·回应“建立跨海峡社会联盟”的倡议
·江祺生说的「小六四」令人惊悚
·「雷震比胡适更重要」
·“中国无解”三题
·“秦晖底线”:当今中国的道义权威──钟沛璋操办的《东方》读后(一)
·当今中国最优秀的的伦理学家
·《重庆南开校园回忆录》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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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阳谋”“仁政”及其他
·焦国标们曾“失足”于“刘晓庆现象”
·抗议北京大学停止焦国标授课权
·要向反公正的“产权改革”有力地说“不”
·樊百华郑重公开致歉:《中国改革的得与失》一文的作者是何清涟而非刘亚洲
·农民运动会上难找真农民
·中国——走向暴力丛林?
·「好人救中国」活动倡议--给全中国的好人,特别对好记者好工人好农民说
·共产党必须速还民众自由结社权
·抗议山东监狱恶政!我也来抗议
·GDP与DDT
·反对倡言香港独立
·惊讶之余与任不寐对话
·“替代阳谋”“仁政”及其他(续)
·邓小平:“两极分化”必致动乱、革命
·“打是疼骂是爱”的吊诡逻辑
·就杨天水禁于杭州致杭州警方
·假如不谈GDP共产党还能炫耀什么?
2005年发表
·“吉方平”还是胡书记反“自由化”?
·“替代阳谋”、“仁政”及其他(续完)
·对“胡耀邦-赵紫阳时代人士”的期待
·让人泣下的“鸡的自由化”
·痛悼紫阳:中国终将实现民主与法治
·中国:走向暴力丛林?
·88岁老人应否因别人悼念赵紫阳受惊扰?—— 请南京人帮我评评理
·共产党要提高学习能力?
·“要保鲜(先),给冰箱”
· 民主统一?
·惊闻捏一下官脚得20万“毛头币”
·共产党五毒官素描──赌吃嫖遥贪
·从破冰之旅到缅怀之旅、经贸之旅
·共产党利用民族主义的手法小结
·关于“政法系”和联合国改革的通信
·国民党需要向大陆人民谢罪
·宋楚瑜的祭祀行与两岸关系
·张恩照卸职与“银行蛀虫”
·还会直播宋楚瑜清华演讲吗?
·“警戒线”内的“公约数”要“消炎”——评宋楚瑜在清华的演讲— 附:宋楚瑜清华大学演讲全文及答问
·宋楚瑜为党国背书?
·王怡对刘亚洲的判定未免太过
·台南农民不要被贿赂
·龙泉市公安局“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否极泰来!
·“国家机密”与“无盖窨井”
·萧功秦冼岩们是何种“推手”?—谨以此文缅怀十六年前的“六四遇难者”
·关切王怡的寄书被扣案
·呼吁温家宝总理坚明恢复全国公办学校真面貌
· 关于王怡批评刘亚洲(续二、续完)
·王怡对刘亚洲的判定未免太过
·竭泽而渔:党国老百姓的恶性消费循环
·当代中国妇女的惨状
·好律师在中国深陷泥淖——仅以此文向朱九虎律师致敬
·王斌余会越来越多
2006年发表
·年关惦念中国弱势群体
·“一块红布”,因而“一无所有”
·陈独秀这样看“义和拳”
·很需要研究“列强在华利益史”
·谁对南京市民的阳光权负责?
·阎连科的“丁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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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磊博士凑齐了“民主”
·有多少李文娟需要保护?
·与经济学教授杨帆对话
·中国民众的财产权——储蓄、投资都是泪
·何苦自焚?(《1989后的中国》之二六)
·“洗房时代”来去匆匆?(《1989后的中国》之二七)
·物业管理革命与城市民主(《1989后的中国》之二八)
·血色黄昏(《1989后的中国》之二九)
·人们能够为2008奥运做些什么?
·中国父母的两大教育难题
·历史的见证(《1989后的中国》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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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依然是秘密的地方(《1989后的中国》之三二)
·权力与性骚扰(《1989后的中国》之三三)
·中国特色的“女闾制”(《1989后的中国》之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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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劫难:不仅对无锡人民的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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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元报刊费之祸(《1989后的中国》之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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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百华郑重公开致歉:《中国改革的得与失》一文的作者是何清涟而非刘亚洲

   

   樊百华(江苏)

   尊敬的《议报》同仁与《议报》读者:

   我想首先通过《议报》向何清涟女士与你们公开致歉!

   我在《议报》发表过的《值得关注的刘亚洲(上、下)》一文,特别用一节介绍《中国改革的得与失》这篇重要的好文章。今天刚接到一位尊敬的朋友来信,朋友指出:《中国改革的得与失》是何清涟女士发表在《当代中国研究》2002年第1期的文章,根本不是刘亚洲写的。这当然使我吃惊不小!

   像秦晖、肖雪慧一样,何清涟女士是我特别敬重的很少的几位道义型学者之一。很可能当初我还读过清涟的这篇文章——只要大参考等直接寄送到我信箱的网刊转载清涟文章,而且有转载的这期网刊我收到了,我是必看无疑的。

   造成此重大错误的原因首先是我自己观察中国的常识理性还不到家。我曾实实在在觉得蹊跷——这样的文章会出于刘亚洲之手吗?

   刊载刘亚洲文章的网站“改造与建设”才开张不久,作者们的理念取向大多是好的,而且“刘亚洲文章”的推荐者分明署着“吴毅”的姓名,使我想到很可能是刘亚洲先生自己不方便投稿,“吴毅”先生替刘先生用“推荐”方式露面了;二是我的记忆力太差;三是我的失望没泯灭渴望——官场人物应当突围呀!

   我之所以有兴趣写一写刘亚洲,全因为“吴毅”推荐的“刘亚洲”的这两篇文章(另一篇是关于苏联剧变的评论)。结果竟带来如此遗憾!

   现在我有理由怀疑:关于苏联剧变的评论文章也不是刘亚洲写的!

   怪不得我的文章中出现了这样的话:

   “这不分明是照抄异议学者何清涟们的话吗?中国的事情当然也怪得很,例如康晓光们也这样‘剽窃’,可之后呢,康晓光们还是坚决欣赏当局的威权主义癔症。”

   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检索一下我写刘亚洲的那篇已经不能使我愉快的文章,是不是有这句话。我的“留底稿”中是有这句话的。

   我相信刘亚洲先生不会剽窃的,那么,“吴毅”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干?现在我真是糊涂了!这对包括刘亚洲先生在内的相关人员来说应当都不是一桩小事的!“吴毅”先生应当公开说出原委来。

   请各位知情者将我的公开致歉尽可能广地转贴到其他相关网站去,例如,也请推荐过拙作的“吴毅”先生推荐到“改造与建设”去。

   特别再请清涟女士原谅我的疏误!顺祝清涟康安!

   谢谢各位!

   樊百华 2004年10月19日星期二晚 于南京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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