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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春万岁》——从85周年的中国“五四”青年节纪念 看“六四”的历史性启示
青春,原本就是五光十色、色彩斑斓不羁的。
历经85年、中国青年的盛大节日“五四”青年节,终于有了历史从未有过的新突破:在中国中央电视台《青春万岁》这台纪念“五四运动”的文艺晚会上,首先是有了青春的新形式、55年以来的最新突破。这台晚会所有的参与者、名人、主持人、歌唱家及中国青年最高的领袖们,脖子上系着、象征“青春”永远的红领巾,发生了佩戴的根底变化——绝大多数胸前的红领巾一角,有意向左或向右方侧斜着佩戴,还有将领巾一角直接翻向脑后飘起的,也有将领巾直接夹进西装上衣口袋的,最最醒目的是这台晚会、乐队的总指挥、雪白西装上袋内、将红领巾折成叠角、一团正在流淌着的血……还有学子们戴着西方正统的博士帽上的飘穗与红领巾侧角的飘逸——这是一个青春的时代,青春突破了50数年、从未有过的固定模式,正展现出中国青年原本的不羁、五光十色、百变不挠的天性,真可谓《青春万岁》啊!
21世纪的中国青年,正展现出中国50多年以来最灿烂、青春突现的本色。于是,让人格外想起这台晚会的主题、自己那段《青春岁月》——青年、20岁的时候。
在中国前30年那段特殊的岁月,标志着中国青年的《青春万岁》成了禁品。中国所有的年轻人、青春也被束缚,青春朽掉,青春老去,青春夭折。那时候的中国,没有青春岁月,没有《青春万岁》——是我的老师、当时二十多岁热血青年作家王蒙的长篇“成名作”和“处女作”。后来,《青春万岁》被莫名其妙的打入冷宫,王蒙成了名副其实,经典的中国“右派”。
正是王蒙老师被打成“右派”、被发配到新疆,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我才有幸成为他“文学青年班”的一名学生。听他讲文学、讲小说、讲散文、讲诗歌,但就是不准讲《青春万岁》,学员们私下里纷纷议论着王蒙老师的成名作。无奈,一群二十岁的青年,几乎根本没有过《青春岁月》。就这样,一去就是四年。
后来,王蒙老师曾经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任文化部部长职务,但就在任期即将满届之际,他又爽快的辞去了文化部长的职务,走进了他《青春万岁》的“第三个春天”,至今王蒙老师依然是横行了半个多世纪,依然在不停的耕耘、发表震撼人心作品的、一个普通而绝对少有的中国作家。
再次与王蒙老师《青春岁月》相遇,是20世纪末代。我被邀请担任“中国西部文学大奖赛”评委,而王蒙老师是评委会主任。
那是一次青春的历史际会,是一次中国西部文学青年的空前盛会,中国西部青年文学界名人几乎是无一缺席。您想,有王蒙老师与《青春万岁》相伴,青春怎能不鲜花怒放、继往开来?我们与王蒙老师的《青春万岁》相伴,去过《西游记》中孙猴子征服过的火焰山的地方,在吐鲁番的葡萄沟里品尝着西域风情;去过魔鬼域,看到过风的鬼斧神功;也去过最西部边陲的伊犁河边,看到那碧水青山,源远流长,一万年不老,而只争朝夕。
而这次,在21世纪纪念中国青年“五四运动”——85周年纪念的节日、被命名为《青春万岁》,这是否也意味着新中国也真正开始进入与国际社会、融入《青春万岁》时代的隆重开始?“五·四”“六·四”,“六·四”“五·四”,一段刹那的中华历史,一段间隔了80年的青春延续与燃烧。“六·四”与“五·四”,在中国13亿人心中、在地球上所有人的记忆里,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又有什么源头的相同?!
“五·四”、“六·四”,“六·四”、“五·四”,在中国同一片蓝天与土地上,在世界最大的广场——天安门广场内,同一种黄皮肤、龙的传人,用同样的青春、生命和热血写就了“五·四”的继续——“六·四”。“五·四”,成了新中国每天早上一轮、又一轮升起的太阳,而“六·四”呢?“六·四”将成为中国《青春万岁》的不朽丰碑,将永远刻在人类地球上的南极和北极之最巅峰!
(博讯2004年6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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