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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掌握着大陆人民的命运?
谁掌握着大陆人民的命运?
郭起真
今天是礼拜六,高律师又要为他伟大的事业饿上24小时的肚子。 谈到事业,我又想到《约翰.克利斯朵夫》的小说的序言中,那句至
今令我记忆犹新的话:“即使是骨肉至亲,没有共同的事业,也很难
保持牢固持久的感情关系。”“德不孤,必有邻”,想到有近30个省
市数上千名志同道合的勇士陪伴着高律师一起绝食,使我稍感欣慰。
我没有数亿元的资产可以动用,象王国刚那样发誓:“要严厉地惩罚
光天化日之下破口辱骂高律师的便衣。”但我为了表示我对高律师的
钦佩和支持,我考虑在适当的时候陪着高律师进行绝食,而且心甘情
愿的陪着他──恢复一个公民的权利为止!
最近有一位自恃长期从事中共党史研究的体制内党务工作的老人,在
《高律师还能走多远?》的文章写到:“我看了一些境外书,我才开
始认识到中国政治背后的潜规则,那就是:无毒不丈夫。”文章中还
写到:
“经过不断革命的折腾和89‘6.4’的镇压后,一方面是学乖
了,另一方面也开始学会谨慎,不再轻易冲动了,怕上当受骗,
怕再被政治人物利用而落个可耻的结局。在当今这个讲实惠、讲
个人利益的社会里,聪明一点的谁还会轻易成为政客之间争权夺
利的牺牲品呢?”
他在文章中说高律师社会地位卑微,心高气傲,文章缺少逻辑,语法
错误百出,最后给高律师下了“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的结论。
其实,岂止是高律师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在中共政府统治大陆的半
个多世纪时间里,从40年前的刘少奇一夜之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到
今天沧州的无辜百姓崔海涛(母亲王金如电话:0317-2224398)被扣
上杀人犯的帽子,讫今在死牢里关押了近十年;从17年前在天安门广
场上反腐败的学生被压成肉酱,到今天数以千万的法轮功遭受到人世
间最为残酷的迫害;从35年前席卷中华大地的“自然灾害”──瓜菜
带,到今天无数失业员工和每年数以十万走头路人的自杀──这一桩
桩一件件骇人听闻触目惊心的惨案,哪一件又是由个人决定和可以避
免的呢?
从常某的这篇文章中的字里行间,除了可以看到他对高律师所充满的
鄙夷、蔑视和冷嘲热讽,还有就是对中共政府80几年丑恶本质精辟的
分析论述,不能不说有“独到之处”。
坦率的讲,高律师是出身贫寒,但一个人的出身又能说明什么呢?当
今世界里出身豪门的少爷羔子,有几个能够推得到人前、搡得到人后
和见得了天日的玩艺?对一个人的出身以轻蔑的口吻大加议论,是不
是又回到了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年代?高律师在上百名便衣警察的骚
扰、抢劫、辱骂、谋杀的恶劣环境下每天要写文章在网络上发表,难
免有些不足之处,我们不去严厉地谴责那些比流氓还流氓的便衣人,
却要对高律师的文章横挑鼻子、竖挑眼吗?我们是不是苛刻地要求一
个仅仅有初中学历和自学法律专业、又是一个从事律师工作的律师,
必须有倚马千言天才,让每一个语句,都必须要闪烁着至理名言的光
彩吗?
且不说高律师那撼人心魄、催人泪下的文章中,所具有的深厚文化底
蕴和文学价值、时代意义,试问今天之中国:哪些名声显赫和位高权
重的所谓文人骚客,除了说些假话、套话、空话和骗人的鬼话,又有
几篇文章能够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再打开那一个个衣冠楚楚、道貌岸
然的丑陋灵魂看看,看看里面有多少东西见得了阳光!?
在钱可以买官、钱可以买命、为了钱可以出卖肉体和灵魂、有钱可以
使鬼推磨的金钱万能社会里,说句实在话:就今天高律师所取得的成
就,只须他稍稍改变点态度或更正一下自己的初衷,他不仅不会落得
今天“可耻的下场”,他不费吹灰之力即可名利双收!他仅凭每年从
事律师工作的经济收入,都可能要比“体制内聪明的老人”一生的收
入多的多,对此大概不会有人提出疑义!这难道不是“可耻”和“尊
贵”的天壤之别吗?!
毋庸讳言,人各有志。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任何人都有自己的
追求和理想,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在邪恶势力肆虐的
时候,有人勇敢地挺身而出,舍身捍卫人间道义,有人选择沉默,充
当一个“聪明”的“智者”,这须臾之间泾渭分明的界线实属道德范
畴,本无可非义。
但是,做为一个健全的人,他应该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懂得对一个
人的不公,就是对整个人类当中每一个人的威胁和对全世界的挑战;
你对待任何事物的态度,都是在检验你与禽兽的差别。你更应该懂得
维护正义事业,乃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而一个敢于
用生命为正义献身的人,他就是在维护你、维护我、维护他的利益和
生命的尊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受益者。
既然我们是高智晟这样勇敢的人们保护的对象和受益者,既然我们应
该在挺身而出的时候充当了一个懦夫,既然我们没有胆量与邪恶势力
对决,而选择了一个十分暧昧的逃避,也就罢了,我们又怎么能够对
敢于以生命做代价与邪恶斗争的人施暗剑、放冷枪呢?当我们用如此
尖刻的语言嘲笑讥讽高律师的时候,请扪心自问:这是否对的起自己
的良心?
年过半百的常某,发出了中共党“无毒不丈夫”的感慨,显然是把无
数的人在中共的统治下落下了“可耻的下场”,而为自己选择充当一
个缩头乌龟找到充足的依据,并且为能够靠着体制内的绵衣玉食苟延
残喘而自鸣得意,甚至于幸灾乐祸地去辱骂和嘲笑高律师。其实,这
只能说明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灵魂的阴暗和最起码良知早已荡然无
存。
有人说刀切豆腐两面光。这是形容一个人的圆滑世故。这句话如果用
在常某身上就未免有些蹩脚。因为常某既看到了中共的丑恶本质,又
要在中共的体制内享受着衣食无忧的显赫地位,还要对恪守着道德理
念的人进行挖苦嘲讽之!真可谓是刀切豆腐三面光!算得上是八面玲
珑、四面见线(见附信)的世外高人!
在这个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淫风浪笑满街的社会上,你可以堕落自
己、丧尽天良地去吃喝嫖赌,但是,你不能将自己明哲保身的处世哲
学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来混淆视听,更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了
婊子又为自己立牌坊,藉自己的“聪明”没有落得“可耻”的下场,
又来嘲笑和挖苦“傻子”们啊!
一个诗人说过:“将林昭的头颅,放在天平的一方,亿万中国的头颅
顿时失去了重量。”而按照常某的逻辑,无非是把中共政府的残暴,
当作人民向邪恶妥协和逃避的理由。他无非是将高律师当作是心高气
傲、胸无点墨的草莽人人士,最终让13亿人成为沉默的大多数和失去
重量的头颅而苟且!
我哭豺狼笑!中国人如果不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是与非、美与丑、
正义与邪恶面前,胆怯、暧昧地担心落得“可耻下场”,从而心照不
宣地积极充当可卑的“聪明人”,中共政府怎么会在不堪回首的罪恶
道路上徘徊了数十年,而让中华民族为今天所谓的进步,付出如此昂
贵的代价?中华民族怎么会有数不清、说不完、道不尽的灾难!中国
人怎么会让洋人辱骂成为猪?中国又怎么会远远地落后于洋人?!
“美国鬼子”又怎么会干净、利落、完全、彻底地“解放”了一个又
一个独裁专制统治的国家?
大家知道,人们怀念、纪念林昭,甚至有一些德高望重、学贯中西的
专家、学者,都将林昭尊称为让中国男人们汗颜的圣女,那是因为中
共当局如果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能够将林昭的理念制定成为国家的方
针政策去治国,于国、于民,即便于中共政府,都是能够达到双赢的
一大幸事,至少会避免数以千万的人头落地。今天,世界关注高律
师,全国人民关心高律师,无非是因为高律师为了数以千万的人走出
地狱、避免中共政府重蹈历史的覆辙,在用自己的生命向中共政府请
命!
中共残暴吗?是的!它既然在40多年前屠杀了林昭之后,没有受到丝
毫的追究和惩罚,应该说,它今天如果将高律师枪毙了,也可以说是
“顺理成章”的!
然而,我们还是应该看到,正是这个被常某称为“无毒不丈夫”的独
裁专制政府,他们在将清水君、杨建利、师涛、张林、杨天水关入天
牢的时候,在今天的网络世界上,还活跃着刘晓波、焦国标等等一大
批的自由作家;尽管制定了一些与宪法相悖的法令法规并发展大批的
网络警察,来限制人民言论自由,但更多的人民已通过互联网看到了
世界的真相,并且勇敢地加入到了捍卫公民合法权益的活动和挑战专
制统治的行列当中;尽管在对新闻界几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报纸进
行封杀,并将焦国标教授逐出了高校大门,但却能够让焦国标这个将
中共政府“骂”得狗头喷血、人泪洒首都机场,自由穿梭于“日本鬼
子”(敌对势力)和“美国鬼子”之间;尽管关押和软禁了众多绝食
和抗议的维权人士,胡佳、欧阳小戎等至今下落不明,但是,不管是
到中南海示威的郭飞熊,还是刚刚获得自由的赵昕,他们都受到了警
察比较“客气”的“关照”;尽管陈希同和河北省长何少存,以及原
河北沧州的市委书记薄绍铨逃脱了法律最为严厉的惩罚,但妄图用
500亿买命的袁宝璟(音“景”)和兄弟数人,毕竟被执行了枪决;
尽管他们不惜动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来围困、骚扰、威胁、辱骂、谋
杀、暴力抢夺高律师的手机,但是,他们毕竟没有“敢”伤到这位
“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人的一根毫毛!
应该说:这也是中共当局不惜用“重兵”围困高律师和不断变换花样
千方百计地折磨高律师,、而高律师至今却“安然无恙”的原因之
一!因为中共政府还不至于愚蠢到了一定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与全
世界的正义力量较量的地步。
因此就可以盲目乐观吗?中共政府真的会按照人民的意愿去做吗?这
是否可以说明中共政府在世界主流的推动之下,不得不有所收敛,或
者说这是一些进步,还可以理解为有正义必将战胜邪恶的小小苗
头?!
因此,有理由相信大陆的历史最终必将要按照人民的意愿来写!至于
高律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似乎也并不重要。我早就说过:他高智晟有
多大的本事,就为老百姓承受多大的灾难!
不过,不管谁来用恶毒的语言诽谤和讥讽高律师,也不管高律师会有
什么样的“可耻下场”,耶稣说过,为义受苦的人有福,他们必在天
国里享有永生的平安。高律师为民请命的不屈不挠精神,将永载史
册!
今天我们还应该清楚地看到:胡锦涛毕竟不是戈尔巴乔夫,不是叶利
钦,因此,中共政府在短时期内,还不可能过渡成为一个文明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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