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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与民权的关系 人权与民权的关系
对文章《呼唤由"改革时代"进入"民权时代"〉的回应
作者:贺伟华
民权是一个历史时期的呼声,民权运动高涨的前提是政府及其官僚的行为伤害了广大民众的利益甚至生命,如今天日益的腐败、堕落与侵权现象就是建立在对民众利益伤害之上的,因此保障民权、民生成了这个时代的日益普遍的呼声,成为了一个时代的主题。在此,捍卫人权的重点与突破口在于民权。对于这一点,中共中央也看得很清楚,因此才有了胡温当局对毛泽东时代的某种意义上的回归,才有了绝对平均主义思潮的抬头。
与民权不同的是,人权不是一个关爱某部分人的狭隘之词,它是一种普遍的博爱;它不是一种特殊的历史现象,也不是一个特殊时期的历史要求。它是建立社会正义与保障、建立人道、道德与社会秩序的根基!它捍卫的是所有权利可能受到伤害者的利益。它没有功利主义的收买大多数、打击少数人的利益动机,它也不可能演变成阶级斗争式的互相敌视与仇杀,它是一种人类最高尚的理想与价值。
我们只有在捍卫人权的基础上,建立起公平正义的宪政法治,才可能真正告别毛泽东所谓"民权"时代的疯狂、告别江泽民所谓"权贵"时代的疯狂,而建立起真正的社会公平与正义。今天的人权与民权之争,实际上就是自由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的观念之争。其本质是人权与人民主权、法治与民主谁轻谁重的问题。从根本上说,没有了人权与法治,就不可能有真正的人民主权与民主;就不可能建立起真正主权在民的社会正义;就不可能建立起真正的于民于国都有利的、长治久安的公正和谐的政治制度。一味的强调民权;意味的强调人民主权与民主,而无视政府对人权的侵犯与践踏、对法治正义原则的践踏,最终将导致中共操控下的集体主义疯狂或民粹主义革命。在此境地下,任何人的既得利益甚至生命都将丧失保障。
因此,我们说"民权"作为一个特殊历史时期的普遍呼声,是人权运动的生命主题之一,它需要所有正直的知识分子与法律工作者通过捍卫每一个受害者的"民权"来建立公民的人权意识、也就是今天国内许多的正直法学家正在百折不挠而从事的工作:"通过个案来推进国家的法治建设",因此,我们叫它为体制内的维权。面对公权力的暴力与血腥,这是一条艰难甚至不可能成功的道路。要获得体制内维权的成功,需要的是体制外普遍发展的人权运动的配合,甚至需要来自社会的民粹革命的可能以对强权统治者施加外在的压力。强制迫使它做出退让与妥协,而最终实现人人都有法治保障的公正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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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由"改革时代"进入"民权时代"
(博讯2006年3月29日)
香港《文汇报》报道:1992年以来,中国经济界关于改革进退的最大一次争论,在经历一年多的较量之后,一直延续到今年"两会"前后。近期决策层的坚决表态以及中央权威部门、中央权威媒体的鲜明发声,可谓对这场争论中否定改革思潮作了明确回答,那就是中国改革——开弓没有回头箭。
(博讯 boxun.com)
改革要不要继续下去,这其实是一个不难给出答案的问题。我相信,即便是那些质疑改革的人也不会否认不改革就没有出路,甚至会出现严重的历史倒退。但我们需要问的是,为什么道理尽人皆知,还是有些人声嘶力竭的质疑改革事业?我们还需要问的是,为什么在1979年~1992年改革发轫之初质疑改革的声音没有像现在这般气势汹汹?——按说这段时间改革刚刚起步,利益关系千丝万缕,应该是质疑声音最响亮的时期啊。
显然,这就是增量改革和存量改革的基本分野。1979年~1992年,改革处于增量改革时期,在这个时期,除了少数持保守主义立场的极左派基于意识形态的考虑而反对改革之外,社会绝大多数人都是支持改革的,因为正是改革使他们由一个一穷二白的无产者变为一个"既得利益者"。而在1992年之后,随着改革由增量改革进入存量改革时期,似乎改革的形势就大为不同了,改革的"帕累托改进"功能严重弱化,公民在存量改革时期积累的财富不时与改革的要求发生碰撞,于是,质疑改革之声的出现也就在所难免。
时下,我们正处于存量改革时期。存量改革就意味着改革不再是全社会都继续受益,而是只有少部分人或极少数人继续受益。而鉴于法律、制度、监管的严重滞后,我们看到在这个时期,少数权贵阶层更容易成为受益者,而且他们为了继续受益甚至不惜损害社会绝大部分人仅有那点财富——而这,显然是社会绝大部分人无法容忍的。近几年,教改、医改、房改等关涉国计民生的重大改革事业的一地鸡毛,更是让老百姓对改革的前途、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忧虑来自于担心已有的东西会失去。对于老百姓来说,继续改革的诱人前景固然让人心向往之,但已有的财富千万不要失去才是头等大事。于是,尽管仍不知道社会进步的伟大尽头在哪里,但人们心里开始有了一个低调的摸得着的目标:一个健康而理性的改革,必须是一个不能轻易把我们已有的东西拿走的改革——而这种普遍的社会心理,就促使着我们必须终结"改革时代"的大刀阔斧,继之以"民权时代"的斤斤计较。
必须承认,20多年来,"改革"这个词似乎成为了一种形迹可疑的意识形态。它公开要求一种"牺牲",即要求"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近几年,权贵阶层借改革之名更是把这种"牺牲"推上了顶峰。看看那些失去土地无家可归的农民、疲于奔命的下岗工人、被强制拆迁的孤苦无告者,你就必须承认改革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侵权"的代名词。
我们今天呼唤由"改革时代"进入"民权时代",其实就是呼唤一种新型改革观:无补偿无改革,无谈判无改革。改革必须继续进行下去,但改革也必须尊重民权,即尊重公民的"既得利益"。任何人都不能打着改革的旗号行损害民权之实,即便是基于宏观的考虑而出现暂时的征用,也必须有合乎正义的补偿机制。否则,只有少部分受益的改革迟早会耗散尽改革以来所取得的全部成果。
作者:张若渔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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