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陋室随想笔录（连载）：我的打包工、维修工生涯)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在饲料车间呆了有一年多后，孙镇长的女儿孙平英突然让人倍感意外的来到了饲料厂，来到了我的宿舍门前。她大咧咧的问起了我的情况来：“在厂里尽干些什么？和些什么人来往？”仿佛担心我与别的什么人产生了感情，仿佛她命中注定有这个特权干涉我的生活，甚至主宰我的一切。当时二十才出头的我根本就认为自己还没有找对象的资格，学习、锻炼与丰富自我、争取独立与成熟才是我这时的生命主题。针对她的疑问，我带她到饲料车间转了一圈，然后指着饲料包垒起的比人还要高的饲料堆说：“这就是我的地盘、这就是我的生活。”心想这样，她应该放心了，根本就想不到她还有其他的任何目的与动机。
看了她的主动接近后，我也作了相应的主动姿态，回到了那个与她家亲密无间、却历来歧视我的家庭，却在我家门口看到了我不愿看到、也意想不到的一幕。她竟然故意当着我的面，和她哥哥的同学---曾某---故意装成一副亲密无间亲热劲来。当时只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没有想到从这一天开始，历时二十多年，只要出门，看到的都是这种虚情假意的在我面前演戏与做秀，更没有想到，他们在获得体制性公权力的支持之后，无论走到天涯海角，目之所触都是这种恶作剧。而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竟有这种力量，能够安排什么人、以什么理由接近我，在达到目的之后，又以什么借口离开我。后来回想起来，冥冥之中仿佛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却分明就是刻意的人祸，却分明孙家在刻意的提醒着我，这一切都在它的掌控当中，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凡是金钱与权力所能到达的地方，都是它的地盘。这个世界没有我的生存空间。谁开罪强权结局将比犯法比坐牢还可怕。
第一次看到男女当面做戏这一幕的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想她要抬高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也不能这般作践自己。在当时我的心里，女性的高贵，来源于她的自尊、自爱与自重。却没有想到这一幕不过一种有计划刻意的羞辱，原来以母亲邮电局工作指标为前提条件和我建立恋爱关系也是出于羞辱与打击人的动机。当时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同胞兄弟的刻意安排。直到有一天，弟弟的一个同学邢世南问起了我弟弟的婚姻情况，得知弟弟找了一个比他还大两岁的老婆时，不无感叹的对我说：“他这般利用女人的贞操刻意作践自己的兄弟，却没有想到他自己找的老婆也不过是个破烂货!”这时，历来笨拙的我才朦胧的感受到同胞兄弟的所谓“亲情与厚爱”。而二十年后自己母亲的感叹更让我明白了这其中的诡秘与阴谋，母亲是怎么说的：“一个肚子生出来的孩子，性情竟这样的不同！一个是毫无城府，可以对任何人说心里话，却从来没有一个真心朋友；一个是不动声色，城府深深，当事人上当受骗了却还把他当兄弟朋友。”在母亲的眼里，诚实与真诚永远是愚蠢与无知的表现，而城府与诡秘才是她的自豪与骄傲。
既然女方这般对待自己，当时的我也作出了相应的反应，就是每当回家看见她时，我必然转过脸去，用背朝着她，更不要说和她说话。眼看我的冷漠已经导致了冷战，好像好戏就不该这样简单的收场一样，母亲以她的名义买了两张票让我和她一起去看电影，这是两人唯一一次的约会，却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已经怀疑她动机的我也没有了和她主动说话的勇气与信心。当时日益自卑的我在人们刻意作践下已经不再相信对方，认为她不过是为了工作指标才接近自己。却没有想到，以她家的条件，根本就不存在就业的问题，即使毫无学识，她照样可以升官发财，直到最近，人们刻意提醒我她又成了什么“局长”时，我才日益的清楚其中的真相。是否真的她又成了什么中共的局长，还是一种刻意的嘲弄，缺乏资讯的我却不得而知。
此后，我所看到的则是在我面前更加的肆无忌惮，她公然的在我面前带着男人耀武扬威起来。如果事情的发展仅仅是到此为止，对我可以说毫无伤害，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因为这种包办的婚姻根本就毫无感情基础，我也是屈从与父母的意志才有了这种对自己极不负责的选择与迁就。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淡漠与蔑视会遭遇到更加丧失理智的疯狂与迫害。以权力为根据、以亲情为借口的罪恶与阴谋在发展与扩张，参与其中的人员也越来越多。而对这平静表面下所隐藏的滔天恶浪自己却浑然不知。终于我一年半的饲料厂维修工生涯也结束了，我被调到面粉厂技术室开始从事一个技术员的工作了。这究竟是一个机遇？还是一种自然的发展过程？还是一个陷阱？在《面粉厂的技术员经历〉中，我将更加深入的在追忆中再现真相。
每每回忆起那段相对自由与独立的岁月，我就深切的感受到虽然物质匮乏但却自由的岁月比什么都不缺、却没有自由生活的可贵。但我知道，这种生活除了在记忆中所珍藏的那些之外，它永远也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即使人们今天说不再控制我，说我已“刑满释放了”我还是能够通过个人的理智判断来确定其中的虚伪。自由与不自由，凭直觉也能判断，是外在的伪装所无法过掩盖的。所谓的给你自由，不过是强权者面对无法解开的死扣，幻想我的支持。然而谁又给了他们超越于法律控制主宰我一生命运的特权、谁又给了他们不为自己的肮脏无耻行为承担后果的特权。那种给你自由或不自由、让你发财或不发财的统治性力量，那种让人性尊严丧失殆尽的非理性强权，是颠覆一切的人类最大罪恶与耻辱，而战胜这种罪恶与强权，则是人类摆脱权力、金钱的异化获得独立与尊严的最伟大的事业。任何超越于法律，企图通过强权手段而制造人间灾难与祸患者，都应该为此受到相应的惩罚，即使在法律无法到达的地方，即使法律对他们无能为力。我也注定永远对强者的悲哀幸灾乐祸、袖手旁观，原因只有一个，她们不是弱者，更不是受害者，她们犯下的罪恶我心里最清楚，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为了杜绝强权者利用女色对弱者的践踏与侮辱之事件的发生，我们必须让他们承担起事件的后果。（待续）
(陋室随想笔录（连载）：我的打包工、维修工生涯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