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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胆为朱鎔基改诗 从网上读到中国大陆洪泽湖干涸见底,不禁骇然。大陆生态环境的破坏早已触目惊心,“黄河在死亡”,“敦煌渴死了”,“国土荒漠化”,“长江在哭泣”,早就从隐患成为明患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在呻吟,中共全体却还在醉生梦死,歌舞升平,争相贪贿,搜刮民膏,瓜分国库。真要使人绝望了。近读朱鎔基先生的一首七律,才知道现今变得满目疮痍的祖国大好河山,在中共高层,还是有人痛惜的。朱诗如下:
重访湘西并怀洞庭湖区
湘西一梦六十年, 故地依稀别有天。
吉首学中多俊彦, 张家界顶有神仙。
熙熙新市人兴旺, 濯濯童山意怏然。
浩浩荡荡何日现, 葱茏不见梦难圆。
毛泽东六十年代初期回韶山时作了一首七律,其中有句“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朱的首联仿此。不过,朱鎔基背井离乡六十年才重回桑梓,比毛泽东还多了二十八年。全诗的中心在颈联,“熙熙新市人兴旺,濯濯童山意怏然”:人来人往的新城市熙熙攘攘,一派莺歌燕舞的大好气象,但光秃秃的山岗使人意兴阑珊,郁郁难欢。此联意思好,对仗也工。尾联直抒胸臆,感叹山林被滥砍滥伐,植被破坏殆尽,葱茏难再。
全诗以“梦”串,起句“梦”,结句亦“梦”,梦了六十年,却圆不了。
毛泽东“登庐山”诗有句“跃上葱茏四百旋”,朱诗尾联也可能有对照毛诗而发的感慨。庐山是中共高层的避暑胜地,开会圣地。心火高涨时自然要凉风习习。我遊过庐山,“跃上葱茏”,确是言下无虚。真不明白,大跃进时,怎么就不砍庐山的树木去炼钢?学大寨时,怎么就不把庐山改成梯田种粮?全国“童山濯濯”,独庐山“葱茏”郁郁。可见,牵涉到切身利益时,中共高层是能保护环境,注重生态,不会以“交学费”为由胡砍滥伐的。
大跃进、人民公社、学大寨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污染是绝大祸害。如果说毛泽东闭关锁国,农民意识,无法无天,科盲、野蛮、愚昧治国,那么,开放改革的二十余年,面向世界,那么多国的经验、教训可以借鉴、吸取,中共的第三代领导核心都受过高等教育,屡屡出国访问,见闻广博,为什么大陆的生态、环境的破坏、污染反而变本加厉,愈演愈烈,到了现如今万难恢复的境地了呢?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请看“黄河在死亡”、“敦煌快渴死了”、“可怜江山贫到骨”、“涸辙里的呻吟”、“荒漠化的国土”、“洪旱交替和大海浸 ”等严肃的学术、纪实文章(可在chinacitizen.org网站“参政议政——如何实行国土保护”专题栏目里找到), 结合大陆每年按时到来的洪涝灾害的事实,最近洪泽湖干涸且肯定会接踵而来的此类讯息,真使人不寒而栗啊!
中共治国五十年,大陆的生态、环境破坏到了现如今的地步,这只能归咎于制度使然,文化使然。朱鎔基虽贵为、居于总理高位,虽有心为人民服务,一样无奈于制度性的野蛮、腐败;无奈于中国文化偏重实际,没有科学态度。正同周恩来在位时,虽有心搞国民经济建设,却无奈于毛泽东的无法无天。
作此短文,正值举世关注美国遭受恐怖分子攻击的时刻。华夏子孙在痛责毫无心肝的恐怖分子的恶行时;义无反顾、责无旁贷地同美国人民站在一起时;痛心疾首、无地自容地为大陆网民的欢呼雀跃而羞愧时;看到美国人民在突然到来的灾难面前上下一心,同仇敌忾,众志成城的爱国主义时;是否想到自己祖国大陆的锦绣河山早已遭受且在继续遭受千万倍于纽约、华盛顿所遭受的攻击、蹂躏,我们的子孙后代将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无立锥之地,将面对黄河、长江无涓滴之饮!
以美国立国之基,经济之力,重建大厦,亦指顾间事耳,而中华大地的生态破坏、环境污染几至于万劫不复之境,即顷全球之力,亦难恢复。悲矣夫!
兹仿朱鎔基先生七律诗例,原玉续貂,以警世人。
共工一梦五十年, 秃地灰空禹域天。
理水奴才多俊彦, 治山蠢汉充神仙。
熙熙新贵贪兴旺, 切切廉明法枉然。
梦死醉生有日尽, 残山剩水何时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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