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蒋品超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蒋品超文集]->[《做真正的智者!》]
蒋品超文集
·《公元2002年不留给历史留给自己》
·《唯有民主才会有平等与富足——为香港大游行而作》
·《钉子——给被拘押的蒋彦永大夫》
·《洪哲胜这个繁奥坚固的堡垒》
·《 “六·四”心(六)》
·被东海一枭盗名让大陆伊砂以一整本诗集《我的英雄》相拼的《呼唤英雄》
·《比证词还真》
·〈天庭哪里是门——给《萤火虫》网站〉
·《瞄准》
·《潜伏》
·《黄鹤楼——写给大雁塔的写作者们》
·《六四是一座围城》
·《我在文字里尖叫》
·《既然活着也是死亡,以死亡体验一次活着,又有何妨》
·《现实型的文学可能会是中国今后较长一段时间的趋势》
·《牢》
·  《猎场》
·当年的反响中较杰出的作品:金轲的骂诗《某些伪流亡者的素描》
·当年的反响中较杰出的作品:华也的赞诗《大鸟之死》
·当年的反响中较杰出的作品:马非的赞诗《歌者》《鹰》
·当年的反响中较杰出的作品:伊沙的嘲讽《祭奠》
·当年的反响中较杰出的作品:张选虹《倾听桃花》二首
·古代几个经典革命口号翻译成今天的白话文大字报让那丫芦笛模仿翻翻我的他所不顺眼的革命口号
·<还原历史之四:蒋品超《唐》三>
·沈浩波骂我的《你妈贵姓》《北朝鲜的乳房》
·<重病>
·《与腐朽糜烂的现今中国文化决斗是中国民主政治的出路》
·《最好的诗人——给中国“下半身”诗人》
·《关于六月的梦》
·《我们》
·《给白痴们》
·《与腐朽糜烂的现今中国文化决斗是中国民主政治的出路》
·回给大陆女诗人尹丽川的两首诗
·《黄鹤楼——写给大雁塔的写作者们》附韩东〈有关大雁塔〉
·《我妈姓陈》——回沈浩波《你妈贵姓》,附沈浩波原骂诗
·《老张后传》——回伊沙《老张》,附伊沙原骂诗
·《给哥们刘春女儿满月祝辞》
·歌词《如果我真的向你要》
·《木匠》
·请竖着看此诗第一行,这我当时托过去牢中难友为隐秘的事情去找小引
·《拥抱指尖上的海》
·<压缩饼干--回小引《大雾般的蒸汽瞬间遮蔽了我们》>
·《关于桃子(2) 》
·引动遍网鹰的一诗《唐(10)-3-鹰》
·《打死了一只兔》
·《送行》
·阿富汗战争——回诗人SHLWC《911》
·《赴约》
·在《他们》网发疯
·儿子、双亲
·当时支持我的诗人马非很杰出的诗作《歌者》《鹰》
·
·短诗几首,附诗人清词海让我心碎的诗
·《湖北日报》《乐趣园》联合征文搬用我一直坚持的倡导词
·“幻象思维”与“形象思维”、“抽象思维”的不同特点
·“幻象思维”研究:“联想”不应用作学术用语
·“幻象思维”研究:由形象思维到幻象思维是思维模式的“质”的变异和飞跃
·梵高是“幻象派”画家不是“抽象派”
·中央是什么
·火宴--为“民主党”建党申请而作
·姐,那不是人民币增值,那是经济危机啊(一)
·《歌者》附:马非《歌者》
·协同
·奇怪的国度
·我想与一只猿猴说话
·深植于心的宗教谁能改变
·一个六四人催人泪下的哭诉《梅》
·五十年一大庆
·“幻象思维”不是“联想”
·《给天》附:华也《大鸟之死》
·你是为我挤出鼻涕还是为我流出爱液——给大陆女诗人尹丽川
·钨丝烧断--給大陸詩人張玉明
·總算找到沈浩波當時罵我現已成中國詩壇名篇< 致玛雅可夫斯基 >﹐改動不小。現在看它似乎我倒不站在思潮前沿
·《中国的女人啊,送怀时切切不要把抱你的恩客看错》
·我已經習慣了被殺
·还原历史理论交锋著名作品:是语言创造了什么还是创造了语言的什么
·詩作《呼唤英雄》中诗句竟已成为中国著名报刊《南方周末》的办报口号
·給馬悅然博士的一封信
·由浪漫主義轉變為現實主義是詩歌走向成熟的具體體現
·中國詩壇的悲劇:偉大詩人失去了他們偉大的讀者
·張公林:全球關注的Google中國新聞搜尋封鎖作者「蔣品超」其人
·GOOGLE事件:蔣品超接受美國AM1300電臺訪問
·作家蔣品超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
·賽蒙士中國詩歌研討會採訪詩人蔣品超
·日本朝日新聞報導Google封鎖蔣品超消息及吾丁翻譯
·美國動態網關於GOOGLE封鎖蔣品超事件報告原文及網址
·美國動態網關於GOOGLE封鎖蔣品超事件報告原文及網址
·google封鎖蔣品超事件波蘭文的報導及網址
·西班牙報導Google封鎖蔣品超事件
·加拿大廣播電視公司CTV報導Google封鎖事件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道報導Google封鎖事件
·即使是哀歌--悼別紫陽
·黑潭其實是沒有變數的--由紫陽去後想到的
·李磊在《北京评论》对小月亮“纪念北评诗坛武汉蒋品超日”的严厉鞭策(网络诗人辩论纪实)
·《李磊:来自<北京评论>的自由民主辩白》记录历史争论《就中国诗坛两大病症与杨春光同志商榷》
·某大型网站用网页首尾介绍蒋品超http://728_24.cna7.com/?w=27 2
·“蒋品超”三字就是这样在大陆传开和封杀
·杨春光:读蒋品超先生《中国诗坛的悲剧:伟大诗人失去了他们伟大的读者》一文的体会
·杜导斌:致诗人蒋品超
·赛蒙士中国诗歌研讨会采访诗人蒋品超
·大纪元专栏:病患的屋檐下不能响亮轻快的歌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做真正的智者!》

   《做真正的智者!》——关于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从人生存的角度来讲,人类总是在努力找寻更有营养更有利于自身身体健康的物质来作为滋养自己生命体的食物,品质与质量已成为现代社会人们曲不离口的日常话题,没有人会愿意自己毫无理由的从深海鱼油蕴铁含钙的健康食品时代返回到草根树皮茹毛饮血的远古时社会。人类的精神生活其追求自然也一样,兵刃相残,生死难料,受难于奴隶主残杀与蹂躏的奴隶生活绝不会是现代社会人们的渴求!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一文,关于诗歌的题材有一个重要观点撇开了人类精神在质量上需要的追求:“宏观一点来讲,因为我们只能对自己所处的时代负责,记录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此观点具有很深的隐蔽与误导性,的确没有人可以超越他的时代而抒写其超时代的作品,每一个作者其作品要么是对现时代的记录,要么是发掘,要么是探讨,要么是引导。这里就有一个关于诗歌题材角度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因为中国是一个混乱的社会,在西方可以用主流与非主流来划分角度的方法我感到在中国不能。譬如主流在西方通常只大多数人,其中涵盖着政府与民众,可能是政府的大多数和民众的大多数,可能是政府的少数和民众的大多数等等,因为他们的意志对整个社会的物质生活以及精神生活起着主导作用。在中国则不能,由于政府利益很少与民众利益一致,如果就人员的大多数而言,主流通常是民众而很少有政府,而民众意志甚少在中国社会物质生活及深入的精神生活里产生影响,产生影响的总是政府,即少数利益集团。而按产生影响的大小即主导来分,政府即少数利益集团才是主流。那么我只好以过去中国流行的分法“统治阶级、被统治阶级”来区隔(在西方,统治者是服务者,服务者是统治者。不象在中国,统治者统治服务者,服务者服务统治者)。现今时代统治阶级所在中国社会造下的所谓文明太大程度伤害着被统治者的利益,严重折磨着被统治者的物质与精神生活,一场所谓的经济改革用“烧、杀、掠、抢”来述说并不为过!太多的人们朝不保夕,太多的人们生离死别!太多的人们背井离乡,太多的人们走投无路!

   而严力行文回避了关于角度的至关重要的问题!笼统而言“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而“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对于人类精神在质量上有着优与劣两类分别!优良的文明信息是作为“对自己所处的时代负责”的人类精神的使者——诗人务必记录、发掘、探讨或引导的,而恶劣的文明信息则是作为诗人的我们务必唾弃的!摒弃“兵刃相残,生死难料,受难于奴隶主残杀与蹂躏的奴隶生活”是人类追求精神生活质量的目标!通读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全文,不难发现严力 “宏观一点来讲,因为我们只能对自己所处的时代负责,记录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所言“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恰恰是“兵刃相残,生死难料,受难于奴隶主残杀与蹂躏的奴隶生活”的“恶劣的文明信息”!请看此论:“所以有些人在写自己作为一个诗人或作为一个日常生活的人的物质贫困状态,并研究这种状态的如何描写,我觉得那是既自爱又自卑了,自爱和自卑是太简单的主题!如果还把这种写作称为与世无争、高姿态的孤傲,就更可笑了。但这也是诗歌的一种不值得重复的可能性,可以避免的可能性。”作为一个视野开阔、胸怀良知的诗人,我们应该看到,不止是“物质贫困状态”是中国处于底层的大多数人们的生存现实,生命之于他们实在太难有安全保障更是他们的现状!

   在紧随此文之后的姊妹篇《关于诗人的可能性》严力也开论即言:“最近在上海诗人默默家里的一次诗歌朗诵的聚会上,我遇到一个年青人,他可能是一个诗歌爱好者或刚踏入诗歌圈的诗人,朗诵会之后大家开始喝酒,几巡酒后,这位年青人突然哭泣起来,边哭边说:你们在这儿喝酒吟诗,可是有多少人处在贫困线上挣扎。他表现出很大的社会责任心,这点没有错。但是难道真像他这样讲的诗人那么麻木吗?显然他混淆了社会责任的分工,报纸和文字工作者们是社会舆论和生活现象的反映者,其中就包括诗人。社会体制有各种领域,政治、科学、文学、艺术、军队等等,所以社会的各个环节起着各自的作用来推动社会的运转与发展。也就是说诗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确实太多了,但是诗人能做的就是对不合理的社会观念与生命现象提出质疑,并且使用他们认为最好的诗歌形式,不然就不叫诗人了。所以说这位年轻人应该知道诗人的局限性和诗人手中的工具是什么。至于中国的改革开放的速度是否太慢了,他应该问地方政府或中央政府,而不是诗人。我当时真想对他说只要在诗人的诗歌中找到了你想找的表达,就证明诗人们在努力。”(在这里严力将诗人与政治、科学、军队等显出职业特性而并列,显然是一种思考的差错,值得商榷,本文容量有限,不作讨论)我可以相信那一次诗歌朗诵会显然是一帮诗人在那里饮酒作乐偏安自慰,根本没曾有过只言片语如文中严力为掩人耳目似乎心存良知所开脱的“诗人能做的就是对不合理的社会观念与生命现象提出质疑,并且使用他们认为最好的诗歌形式,不然就不叫诗人了”。否则为何“这位年青人突然哭泣起来,边哭边说:你们在这儿喝酒吟诗,可是有多少人处在贫困线上挣扎。”

   多么可悲!这就是中国诗坛的现实:一方面诗人们明知作为诗人自己该做什么,一方面却隐蔽的违背良知做着相反的写作,大言不惭为自己的写作寻找依据,并以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责任,为了让历史替自己树碑立传甚至拉帮结伙在诗坛形成强大势力协助文明恶劣的一方阻碍良知者的言说!伊砂高举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无非此论观点紧密配合了他淫秽萎靡的写作,为其堕落偏安的诗歌有铺路开道之效,由此可见,他的所谓略有精神质量的诗文也如严力一样,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为自己恶劣的写作装潢门面!我真希望我们的诗人能真正拿出诗歌所赋予的道德勇气,不被自己的私心所累,不被现实的阴暗所惧,为诗歌开路,不象严力此文给人感觉的想做智者却是一个假智者,而做真正的智者!2004/6/27 洛杉矶

   《在现今中国,诗人为什么要着眼现实的“贫穷”》在严力经小鱼儿贴出的《假智者(严力)的回答》中严力有一段说:“第二: 我关于描写贫困状态的那段话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不要沉湎于自己的不幸,要自救,不要感性的哭泣,而要理性的分析。既然要写贫困这个主题,就要发现并描写贫困状态形成的根源,找到真正的被责问者。当然更不要动不动就开诉苦大会等解放军来救你,西方的民主也不是解放军。自救!我追求每个人的自救,从观念上开始。”应该说这段话说的很好!即现今反映生活现实的作品最好努力寻找出产生如此现实情形的实质根源。其实这是我在中国网络一贯的主张与倡导,只不过依严力目前的许多不便,严力这样欲言又止是可以理解的,比我聪明。我是赤裸裸,一针见血,要害在哪里就一锤子打在哪里。严力是拐弯抹角,绕一个圈子再讲。

   绕一个圈子好是好,不容易遭来某些不测,不过却容易让真正想了解你想法的人们误解。譬如这里,他说:“既然要写贫困这个主题,就要发现并描写贫困状态形成的根源,找到真正的被责问者。当然更不要动不动就开诉苦大会等解放军来救你,西方的民主也不是解放军。自救!我追求每个人的自救,从观念上开始。”好象“贫穷”的问题只是一个“自救”的问题,而且是从‘不是“解放军”让自己产生贫穷而是为什么自己会让自己产生贫穷’这个“注定”的观念开始“自救”,好象只要面壁思过,望着自家的墙在脑子里把那自己造成自己“贫穷”的观念剜出来再把能自己造成自己不“贫穷”的富裕观念换进去,这样就成了,就可以富裕起来,不必再为贫穷犯愁!现实情况显然不这样!是怎样的呐?我在我的诸多作品譬如〈呼唤英雄〉〈生死谈〉〈我要回家〉〈江南,我该用怎样的痛苦回首我的江南,我的江南〉〈姐,那不是人民币增值那是经济危机啊〉等等诗作中其实早已指出。这应该不是一个很新鲜的话题。

   为了不使讨论再滞重在此,以至会使讨论僵直在离开诗歌的政治里面,几近陷入一种纯物质,我想把这个问题谈深入一些,那么就是:在现今中国‘诗人为什么要着眼现实的“贫穷”’?诗人是精神的使者,是人类内心的掏金工,他首要的任务如何可以离开精神!谈到这些人们就会谈起艾略特,谈起金斯堡,甚至尼采萨特。的确他们是在写精神,而且也写出了作为人类,自己的精神世界。可是他们虽然在写精神,也写出了作为人类,自己的精神世界,但他们却只能写作为人类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一部分,亦即他们所处时代在他们精神世界可能留下的那一部分。这一部分可能会与人类在另外的状态之下也会产生的某些状态会有类似让人类自己引起某种程度上的共鸣,但绝不会雷同。我们读艾略特,读金斯堡甚至萨特尼采,我们会感受他们在不受物质困乏之外精神的困顿,这是信息时代还没来临之前人类对物质的感觉似乎到此为止时在精神上的不安,但是事实是现今的中国诗人们所处的状况远不是如艾、金、萨、尼他们所处时代自己身在世界物质优越的国度那种状况,精神的焦虑根本不可能是物质富足到足以让人类迷失,而是自己处在物质世界由富裕到贫困呈阶梯一样的贫穷的底层,面对西方世界的富足,上流社会的奢华,权势阶层的暴虐,大多数人甚至是除一纸文凭外连本该可以得到的一寸祖传的乡井土都没有的窘境所形成庞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才是中国诗人目前的真实主题。就象富足与富足产生贪婪形成的精神荒原是艾略特的主题一样,贫穷与贫穷出现悲愤造成的精神陷井也是中国诗人无法超越的内容,如果不是政治诡异,在此之外的那些小资情调绝不可能成为中国诗人言咏的主体。如果从这个层面考虑我们就不难理解中国诗人为何会或者常投笔于此了。而且,有一个想法是,只有在这里——“贫穷”这里,中国才会有真正的大诗人!2004/6/30洛杉矶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