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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楼——写给大雁塔的写作者们》附韩东〈有关大雁塔〉 《黄鹤楼——写给大雁塔的写作者们》
在我与伊沙以《唐》诗决斗时,著名诗人韩东在《诗江湖》贴出一首质量相当精彩的诗,诗的内容直冲我来。因为跟贴太多,引起我的注意。当时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他在当今大陆诗坛大名鼎鼎,因为他的内容直冲我来,大意骂我是跪在洋人脚下的洋奴,于是我立马也回敬相当漂亮的一诗,大意是骂他数宗忘典的不肖子孙。他的诗因为当时没觉得那么重要没有存下来,我的诗连同其他很多其中包括几首自认为对中国诗坛历史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诗,象最早,甚至远在目前中国文学乃至其他意识形态都产生了极大影响的报道文学《中国农民调查报告》之前关于农民的一首在《诗江湖》等几个网坛一上去就被删了,一上去就被删了众多人骂骂咧咧众多人拍手称快极为成功的诗作,以及将《大唐风骚》作者伯辰误以为是伊沙而写的关于我、小引、伊沙在当今中国诗坛历史中的期待的一诗,等等,因为来自中国网络的攻击在第一次电脑中毒全丢了。那时我刚会电脑不久,还没有意识到下载存碟的重要。那次丢失让我几乎痛不欲生!关于这一痛恨的诗作我编排在后面。
《有关大雁塔》是诗人韩东的代表作,它大约写在九十年代初,是极力唱衰“六四”精神的高峰诗作,被中国网络无数次提及,几乎神话了它的地位,似乎北岛的《回答》如果代表了人类精神的某一极,这《大雁塔》就代表与之相背的另一极。而且它比《回答》还更多一层光环,就是它还开创了所谓“口语诗”的先河!这种流毒对中国诗坛影响至深,深刻配合了中国恶劣政治之需。而中国诗坛一直也没有不含强烈政治色彩而文化蕴含却与之相抗衡的另一篇诗作,因此它在中国诗坛大行其道。我的《黄鹤楼》即于此而来,深刻告诫了“极顶的生命是君/生命的极顶是神”,颓废与消沉其实不是生命真的归宿。
《黄鹤楼——写给大雁塔的写作者们》
李白去了
留下我
我在里面拜着
楼外,无数的脚步在等
楼内无君
我们却是楼内的臣
楼宇无神,楼宇
却装尽了来来往往几千年亿万的人心
一座破楼
随东流的江水
在无语的江边飘摇
一座破楼
春来无知晓
秋往风萧萧
是谁,曾将它建造
有谁,还将会来到
面对江上无心飞动的雀鸟
无人曾知道
一座破楼
就这么一座孤零零无来历的破楼
崔颢来过
崔颢漆就了它光灿灿的金身
晴川,江渚
洲草,堤树
没有黄鹤
故人已去
崔颢坐着
崔颢在无人无鹤的楼里
戚戚的坐着
悠悠白云
浩浩烟波
不见前尘
只剩今生
不见远景
只见近情
不见亲友
满目黄昏
在无垠的虚空里
崔颢坐着
崔颢涌起一样无垠的落寞与孤单
浩淼的身世
寻不见乡关
残破的躯壳
灵肉已去
崔颢在一样无垠的落寞与孤单里
千折百转
沉吟喟叹
触摸着真切的伤悲
伤悲深沉
崔颢深入了愁的极顶
极顶的生命是君
生命的极顶是神
崔颢望不到乡关
崔颢望到了生命的极顶
哀情激越
心怀惨烈
崔颢羽化为黄鹤
携着勉力扇动的翅翼
黄鹤凄怆悲鸣
羽然飘飘
在时空中穿越
时空中
人们看到
崔颢是那个极顶的生命
崔颢是君
我们是臣
崔颢是神
我们是人
长江边
汉口上
楼是崔颢的身
崔颢是楼的灵
向着极顶的生命
和生命的极顶
一代一代我们
无法不向这里朝圣
附:韩东《有关大雁塔》
有关大雁塔
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
有很多人从远方赶来
为了爬上去
做一次英雄
也有的还来做第二次
或者更多
那些不得意的人们
那些发福的人们
统统爬上去
做一做英雄
然后下来
走进这条大街
转眼不见了
也有有种的往下跳
在台阶上开一朵红花
那就真的成了英雄
当代英雄
有关大雁塔
我们又能知道什么
我们爬上去
看看四周的风景
然后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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