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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品超文集
·经云儿转至《不锈钢老鼠》纪念网站的我给刘荻小妹妹的九首诗
·稳定压倒一切”的没落方针造成中国社会“借乱吃人文化”的泛滥
·没有北京
·《时代》
·《六月》
·《难忘》
·〈想起徐志摩〉
·〈哀艾青〉
·〈母性--读《余光中诗选》〉
·《对于北岛,我能说些什么》
·〈恋愁-读席慕蓉《时光九篇》〉
·长篇史诗〈乱想〉
·长篇史诗〈不幸本拉登〉
·〈月色海滩〉
·〈既然彼此忠诚--送别难友〉
·《金子》
·〈无花果〉
·〈漂浮的酒〉
·《攀爬》
·〈梦恋 新克里兰〉
·〈我等着你〉
·《偶感》
·〈回望〉
·〈其实〉
·〈盲者〉
·《那一夜是六月四日》
·《一次危险的旅行》
·《生死谈》
·《面对鸥群》
·《东方的筵宴》
·〈切肤削骨的快感〉
·〈故乡 远方〉
·《无怨的哀思》中国现代诗坛爱情诗经典
·刘荻赠诗遗漏一首:《不会有什么能带去真正的平安——为刘荻诗之六并致罗永忠》
·《我们的日子有什么活场》
·《跟中国做爱,不如自己手淫》
·《想起狱中两首旧体诗》
·《玩猎》
·《我准备拒绝所有的诱惑 》
·《哈哈,受骗》
·《越脱俗我越孤独》
·《寒雁》
·《中国,我如此落寞》
·《洛杉矶冬天》
·《凉了》
·《我的小心眼,怎么对你耍》
·《命线 》
·《那一年》
·《流放也是一种活着的模样》
·《不悔》
·《孤另另面对秋天》
·<苦闷>
·《人生》
·《新年献辞》
·在《诗江湖》网看一张几位大陆诗人在酒家相聚的相片
·《怨》
·《蒋品超知道自己是大诗人,所以大诗人的问题,蒋品超怎么可以回避》
·《墓碑》
·《蒋品超是一个好木匠,蒋品超不是一个好漆工》
·萤火虫的歌--为云儿《萤火虫》网站作
·台湾徐美凤韵事偷拍光碟案
·补塔
·黑色幽默
·路过林肯泊公园
·金星 火星
·中国,我的妻
·美国西部时间六月三日晚上八点
·给隐身藏匿的乌龟们——为中国当下诗坛作
·〈找女人日记三则〉
·关于我的网络笔名wuhan1010至今仍被大陆政府在大陆网络列为政治禁名我当时对网特的质问与周旋(部分)
·《致我》
·《坐》
·《木匠》
·《北岛的左面》
·《关于桃子(2) 》
·《再致桃花》
·《北戴河之秋》
·《抢桃--叹中国大陆诗坛现状》
·《挑花》这是前年引动大陆网络诗坛满眼桃花的一诗,盛况空前。当然不止因为此篇
·《冒险》
·<远景>
·《历史,你的阴门已变成一眼枯井》
·《我悠悠的在海面飘摇》
·《忧虑--致L》
·《初爱》
·假如叶芝出生在中国——在云儿《萤火虫》网为为逃避文学辩对茉莉的支持
·《歇斯底里》
·《胡温新政的天鹅湖演出》
·《我的心如此难安》
·曾引起强烈反响的诗之一《农家女》(于大陆网络诗坛)
·曾引起强烈反响的诗之一《农民》(于大陆网络诗坛)
·在〈萤火虫〉网对绘里回应
·〈回答——于网络致大陆诗人〉
·〈愤怒〉
·<寂寞的蜻蜓--缘自榕树下销去我三帖>
·《医生——为真话英雄蒋彦永大夫作》
·《我必须告诉你们真——在网络看到一些状况,为讲真话的蒋彦永大夫作》
·《无安魂曲》
·《给天安门母亲》
·《一盏灯灭了》
·《向疯子学习》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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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网发疯

   在《他们》网发疯
   ——编辑时注:这是我遭受围攻而中国网络不断封我不得不不断变换的笔名艰难地对骂我故作姿态(如其中有一贴:“也见过很多搞民运这档子事的人,就没见过象你这样每天都在网上闹的,装逼!”)的朋友所回的几贴。虽是回人骂贴却是诗一般的语言,放在一起象一首完整的组诗,很耐读!
   
    很多的事情在我们的视野之外发生着,而你并不知道。譬如小写的WUHAN1010你不知道它的过去与将来,当然你更不知道现在它成为了最无奈的字眼无法被起用,譬如我不能象你一样正常的上网发贴,而你在却惊喜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轻易的得手,譬如我是一个注定能成为你抬起望眼都无法仰望的人物而有一只黑手却在残忍的阻止着这个注定。很多的事情就在当下发生着,而你无法想象!!
   

    人们不是号称在寻找诗,寻找诗人么?诗和诗人,这个时代真正最杰出的诗和诗人,就在你的眼前经过,如此真切,你激动着,兴奋着,寻找着他的文字,跟着他不得不不断变换的名字旋转着,咒骂着,而你并不知道!你以为他真是一个疯子,是象你一样无聊在这网络打发着日子,只不过他比你多一份变态的认真,所以你愤怒。不是的,他不是疯子!他就是一个真诗人!如果他同你一样,也让你开心拿几巴拿逼取乐,这个世界还会有真诗人么!不要责备时代没有诗和诗人,是心——无知的心不敢面对诗,面对诗人!面对他时,面对讲真话的他时,我们在反感!在骂他故作姿态!因为他竟也在网上,和你一样,会是一个普通人!
   
   我是一个九段棋手,而我无法伸出我的指头,我的手被绑着,末流的人们在我面前摆弄着棋子,高喊,我胜利了,我吃掉了他的主。我瞪着眼,哑口无言。
   
   我知道这事是一个小小的故事,譬如一个人的死,可是死是在死之时,当然会是死之需,贯彻了死的精髓,而死是不死,未死,不可以死,死就是认真的生,要站起来发言。它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故事,而是这个世界的大事,是这个世界的死!
   
   我在中国诗坛谈过“幻象思维”,谈过所谓“解构”其实是“幻象思维”的见诸文字的表象,是中国现今人们思维特点在变更,谈到“诗势”,谈到“诗势”即是“生命之势”,这是真理,不只是理论,谈到北岛谈到他的虚假,谈到现今中国诗坛得势与失势,谈到一小撮与某大撮,谈到他们的得宠由来已久,怂恿历历在目,这是事实,一针见血。我如此诚恳,我在诚恳中失去你们,在诚恳中得罪自己,我不知道什么是真诚恳。
   
   这些是不需要你们来读的诗,只是告诉你们有这事正存在,就象每天升起的太阳,它对于我,有要我看它的必要吗?没有!而我必须要去看它,太阳与我没有关系,我与太阳关系重大,我们在这无与有的关系中,我将做不得不的选择,无可奈何。如果你自以为是一个诗人,你就应该知道读,或不读!
   
   在中国,这是一次盛大的音乐晚宴!我听着快乐自莫扎特的哀乐里传来,巨大剧场,我一个人!神,沿筷子进入我饥饿的胃,许多的盲眼围观着,他们看到了一个真相:我面对莫扎特舞动大提琴的手指流着泪!
    2004/2/16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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