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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真正的智者——关于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 做真正的智者!
——关于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
从人生存的角度来讲,人类总是在努力找寻更有营养更有利于自身身体健康的物质来作为滋养自己生命体的食物,品质与质量已成为现代社会人们曲不离口的日常话题,没有人会愿意自己毫无理由的从深海鱼油蕴铁含钙的健康食品时代返回到草根树皮茹毛饮血的远古时社会。人类的精神生活其追求自然也一样,兵刃相残,生死难料,受难于奴隶主残杀与蹂躏的奴隶生活绝不会是现代社会人们的渴求!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一文,关于诗歌的题材有一个重要观点撇开了人类精神在质量上需要的追求:“宏观一点来讲,因为我们只能对自己所处的时代负责,记录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此观点具有很深的隐蔽与误导性,的确没有人可以超越他的时代而抒写其超时代的作品,每一个作者其作品要么是对现时代的记录,要么是发掘,要么是探讨,要么是引导。这里就有一个关于诗歌题材角度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因为中国是一个混乱的社会,在西方可以用主流与非主流来划分角度的方法我感到在中国不能。譬如主流在西方通常指大多数人,其中涵盖着政府与民众,可能是政府的大多数和民众的大多数,可能是政府的少数和民众的大多数等等,因为他们的意志对整个社会的物质生活以及精神生活起着主导作用。在中国则不能,由于政府利益很少与民众利益一致,如果就人员的大多数而言,主流通常是民众而很少有政府,而民众意志甚少在中国社会物质生活及深入的精神生活里产生影响,产生影响的总是政府,即少数利益集团。而按产生影响的大小即主导来分,政府即少数利益集团才是主流。那么我只好以过去中国流行的分法“统治阶级、被统治阶级”来区隔(在西方,统治者是服务者,服务者是统治者。不象在中国,统治者统治服务者,服务者服务统治者)。现今时代统治阶级所在中国社会造下的所谓文明太大程度伤害着被统治者的利益,严重折磨着被统治者的物质与精神生活,一场所谓的经济改革用“烧、杀、掠、抢”来述说并不为过!太多的人们朝不保夕,太多的人们生离死别!太多的人们背井离乡,太多的人们走投无路!
而严力行文回避了关于角度的至关重要的问题!笼统而言“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而“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对于人类精神在质量上有着优与劣两类分别!优良的文明信息是作为“对自己所处的时代负责”的人类精神的使者——诗人务必记录、发掘、探讨或引导的,而恶劣的文明信息则是作为诗人的我们务必唾弃的!摒弃“兵刃相残,生死难料,受难于奴隶主残杀与蹂躏的奴隶生活”是人类追求精神生活质量的目标!通读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全文,不难发现严力 “宏观一点来讲,因为我们只能对自己所处的时代负责,记录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所言“所处时代的文明信息”恰恰是“兵刃相残,生死难料,受难于奴隶主残杀与蹂躏的奴隶生活”的“恶劣的文明信息”!请看此论:“所以有些人在写自己作为一个诗人或作为一个日常生活的人的物质贫困状态,并研究这种状态的如何描写,我觉得那是既自爱又自卑了,自爱和自卑是太简单的主题!如果还把这种写作称为与世无争、高姿态的孤傲,就更可笑了。但这也是诗歌的一种不值得重复的可能性,可以避免的可能性。”作为一个视野开阔、胸怀良知的诗人,我们应该看到,不止是“物质贫困状态”是中国处于底层的大多数人们的生存现实,生命之于他们实在太难有安全保障更是他们的现状!
在紧随此文之后的姊妹篇《关于诗人的可能性》严力也开论即言:“最近在上海诗人默默家里的一次诗歌朗诵的聚会上,我遇到一个年青人,他可能是一个诗歌爱好者或刚踏入诗歌圈的诗人,朗诵会之后大家开始喝酒,几巡酒后,这位年青人突然哭泣起来,边哭边说:你们在这儿喝酒吟诗,可是有多少人处在贫困线上挣扎。他表现出很大的社会责任心,这点没有错。但是难道真像他这样讲的诗人那么麻木吗?显然他混淆了社会责任的分工,报纸和文字工作者们是社会舆论和生活现象的反映者,其中就包括诗人。社会体制有各种领域,政治、科学、文学、艺术、军队等等,所以社会的各个环节起着各自的作用来推动社会的运转与发展。也就是说诗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确实太多了,但是诗人能做的就是对不合理的社会观念与生命现象提出质疑,并且使用他们认为最好的诗歌形式,不然就不叫诗人了。所以说这位年轻人应该知道诗人的局限性和诗人手中的工具是什么。至于中国的改革开放的速度是否太慢了,他应该问地方政府或中央政府,而不是诗人。我当时真想对他说只要在诗人的诗歌中找到了你想找的表达,就证明诗人们在努力。”(在这里严力将诗人与政治、科学、军队等显出职业特性而并列,显然是一种思考的差错,值得商榷,本文容量有限,不作讨论)我可以相信那一次诗歌朗诵会显然是一帮诗人在那里饮酒作乐偏安自慰,根本没曾有过只言片语如文中严力为掩人耳目似乎心存良知所开脱的“诗人能做的就是对不合理的社会观念与生命现象提出质疑,并且使用他们认为最好的诗歌形式,不然就不叫诗人了”。否则为何“这位年青人突然哭泣起来,边哭边说:你们在这儿喝酒吟诗,可是
有多少人处在贫困线上挣扎。”
多么可悲!这就是中国诗坛的现实:一方面诗人们明知作为诗人自己该做什么,一方面却隐蔽的违背良知做着相反的写作,大言不惭为自己的写作寻找依据,并以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责任,为了让历史替自己树碑立传甚至拉帮结伙在诗坛形成强大势力协助文明恶劣的一方阻碍良知者的言说!伊沙高举严力《关于诗歌的可能性》,无非此论观点紧密配合了他淫秽萎靡的写作,为其堕落偏安的诗歌有铺路开道之效,由此可见,他的所谓略有精神质量的诗文也如严力一样,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为自己恶劣的写作装潢门面!我真希望我们的诗人能真正拿出诗歌所赋予的道德勇气,不被自己的私心所累,不被现实的阴暗所惧,为诗歌开路,不象严力此文给人感觉的想做智者却是一个假智者,而做真正的智者!
2004/6/27 洛杉矶 (载于洪哲胜博士《民主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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