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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 火星 金星 火星
我们那样遥远
又那样贴近
彼此的坚执
象遥不可及的距离
你守着你的轨道
我住在我的位置
亿万圈转动
亿万圈都一样相同
为什么，为什么起始的当初
会是这样的呢
为什么，为什么出发的当日
黑暗，不偏不倚
早已经潜伏在不肯回头的心底
你的元素是离心力
我的元素是向心力
银河浩瀚
太阳排列了各个星体
不管他们在怎样运行
你我
都飘浮在地球的周际
--我们走在泥泞的路上
星体走在旋转的路上
我不知道
一场大火
天地会不会毁灭
但是地球如果没有你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陨化为石
一切的诞生
都包含着无穷的惊喜
一切的惊喜
都只起源于
浑然无知
在这样昏冥的夜晚
你何必苦苦追问
追问我的线索与足迹
追问你的前程与日子
故事的开篇
就已经命名了我的名字
关于你的阐述
我只好在星火之间注视光的游弋
就象一粒萤火
我等待着
等待着它
飞上天
显现它流星的力气
金星的光芒
是在期待生命
火星的黯淡
是在掏空自己
我不会把故事叙述得特别壮烈
因为
当我述说了一千个理由
你还是会来问我
那么第一千零一个的结局呢
我该如何作答
千年的冷落
只依存相守的轨道
彗星交错
带来一日的繁华
昼与夜
在地球的公转与自转中起因
洪荒世纪
不会有电脑为我们输入程序
我如何能相告
你该是在北斗
还是在南斗
但我相信
你得在地球之周
宇宙一旦形成
神是存在的唯一
所有的坚执
都必须放弃
所有的信仰
都会被再度提起
关于那些原生的虫卵
关于那些匍匐的物类
我们必会酝酿眷恋的细节
苏醒的疼痛
如果萎谢了昨晚的夜戏
爱的盛宴上
或许你真应该
向他们再一次提起
那只独一无二的镯子
惹人的向往
需要多少多少难舍的爱恨
多少多少不眠的忧伤
才会被最终砌成
才会在众神林立的宙宇
昂然挺身
走在长长的石阶上
我不会奢望
穿越了真相
并且毫发无损
不会贪想
攀上了塔顶
竟然脚无茧疹
领土和旗帜
即使被剥夺了
还有自尊
还有决心
以及还有不甘心
被判为荒谬和绝望的理想
谁能够占领
太多的杂尘
分子会在碰撞之间
失去牵引
太美的纯净
身躯
会象海子
会在反应之初
就已幻化成
美丽而破碎的光痕
每一次爆发
都是星体形成于天的过程
而熔炼
则是在将美德灼烧
验检着灵魂
生命确实赋予了我们太多的机会
俯仰之间
旷野上
那个洁白的天使
正轻轻扇动着
她巨大而又华丽的羽翅
你为何就看不到呢
其实不必在意
是否每一次
都在欢呼里登场
不必在意
是否每一次
都在鲜花里谢幕
我背着隐秘而沉重的负荷
在激动的喜悦里缓慢飘来
响亮的乐曲
在震击他们的神经
雷电交会
他们看到了光的美
嘘唏与掌声里
在这寂静的夜
有什么
是的，一定会有什么
正从你我的舞台
飘向他们的心中
春往秋去
雁鸟急飞
芳香的大地
芙蓉千朵
如果能在甲骨和陶彩里
学会占卜
能在春花和秋叶上瞄准吉凶
我们应该在水肥草美的高原定居
在树密林疏的平地落户
而如果
有一个巨大阴冷的石窟
洞穴里
冒着缥缈的山雾
而我们胸臆间不可解知的温柔
越积越厚
斑驳的泪水
在传说与传说之间游走
我们是否
就应该也如隋唐的匠人
不管在哪里出错
不管迸飞出体内几多的碎末
都要反复描摹
反复雕琢
让心中最亲爱最熟悉的脸孔
能呈现她慈蔼的轮廓
是啊
千劫百难的心
我已经感到
自己
就缺少自己的观音
我知道，其实我知道
再华美的遭逢
都不可能是永远的庆典
星云连绵
也只在胸际转述自己的讯息
剧本不管怎样重复
想与时光作对
最终都逃不出浪费
生命的周围
总会有深不可测的黑洞
使空间变形
使庞大渺小
使我们曾经那样
为之倾心奔赴的爱情
黯然凄冷
就象秦王派出的八百童子
最后竟成了荒岛的居民
而他
也不得不如同凡人
仰看天命
抱怜奢华的阿房宫
寿终正寝
可是，可是仰视奢华的阿房宫
谁又能藐视
藐视他曾经寻找长生
为与永恒抗衡的
威武与雄心
没有激情
额皱一样会在表皮产生
要有高度
我们还得静静成长
不去想象
童年依然只是梦境
渴望里程
就应该开始旅行
时间
是一个不败的射手
它无时无刻不在将我们击伤
五亿光年
就是五亿光年的重量
压在你的眼角
也压在我的眉间
如果你说
你给我一段长长的青春吧
让我不去衰老
不去孤苦
不去在昏暗的星灯里
惜数自己脸上豹皮一样的斑纹
让我能有足够的生力
足以完成自己的编年
并且出演各种的角色
秦王未曾做到的
我如何能做到
突出的
会历经均衡
必然的
将遭逢偶合
这个世界
就象一个个虚构的情节
你缓缓的滑落
我缓缓的飞过
美
在不经意之间
引人落泪
所有无懈可击的事实
今天之后
谁能担保
它不会成为泡沫
结局
在揭晓之前
我们何必猜测
它的命运
是笼罩在漫天阴云
化为了灰烬
还是万里碧空
他独自在璀璨晶莹
我多希望
金星是金星
火星是火星
在寂静的夜里
他们能这样
长久的辉映
04-07-02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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