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是苦笑的酒杯 漸被飲乾的大觀園裡的說詞 從寒塘鶴影走到冷月的 一枝夜中開放的黑色玫瑰 又回到 蓄滿的水井 你帶著醉意去抹門前的石雕 手顫的看客 紅色門檻有妹妹昨夜的淚掉落 我給你添加了小麥與酒精的分量 在這說不上來去的塵事 妙玉拖著拂拭不了的佛緣 微弱地遇溺 誰知 我們都異口同聲 海 多深 望了王氏的項背大嘆為何 不眠的眼 仍流淌一條無法衝破界限的溪 像杯中的雜質 難以打撈 哪管得曹氏的肚量是否撐得起我們的天空 雨下 沉浮了露角的屋頂 茶冷 明朝 繪幅沒有邊境的草圖掛在沒有籓籬的花園 好讓日前的山嗅出遠走的去意其實 沒有結局 二00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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