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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医生,你就这个面孔吗? 当全人类都在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没有人会有异类的答案。当所有人都去追随一个信仰的时候,我相信也没有人能够给予怀疑背后的答案。
我们是生存在一个怀疑与反抗的年代,是政府价值贬值的年代,是全人类在追求大同、然而离大同相当遥远的年代。不管我们所处的年代被冠以什么价值观念、所处的地域被冠以什么头衔,我们都是一个会思索、懂得怀疑的人。以“人”的价值出发,以“人道”的立场出
发,那么,大同近乎?远乎?
香港50万人上街游行意味着这个群体懂得怀疑、懂得政府价值在不断贬值。给台湾、大陆上了一堂相当严肃的“公民课”。全人类在为此欣喜,全人类在为此高呼。
不多久,政府突然之间让很多大陆居民来港游玩,酒店突然住满了,街道突然塞满了,香港人满意了吗?他们带旺了经济,带活了市貌,尖沙咀码头的烟花异常美丽,因为不再是劳民伤财的空中梦话。看起来,政府此举刀大斧阔。然而,一个被誉为“国际大都市”的头衔不
好戴。什么是“国际”?国际是一个等次的认可,象“国际笑话”一样把笑话的等次推至最高级。因此“国际”的概念就是高级的概念。香港的国际等次究竟是指什么?除了“金融中心”这样的头衔外,还有别的吗?有,50万人上街游行反对反民主自由的立法,就是“国际
级”的强硬态度!再次表明一个“国际级”的觉悟:人权大于主权。这就是“捍卫人道主义”最好的方式。以“人”的利益为前提利益。所以,香港的市民是伟大的,中国的政治犯是可敬的,缅甸的昂山素姬是不朽的。
这没被不同的地域和文化的局限所局限的“人道”主义,没被不同的价值观念所局限的“人权”至上,也是伟大的。香港之所以吸引那么多游客(特别是大陆游客)来消费,就是因为香港即使受到金融风暴的袭击、即使受到行政干预的戏虐,它仍然保留它那不甘堕落的尊严
和决心,保留它以往把“人”的价值为最高价值的观念。
这便是弹丸小岛在“国际”价值面前残存的一点魅力所在。
说起“国际价值观”、说起“人道主义”,我不得不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看一个地方对“人”的认识是否深刻、是否尊重“人”的价值,除了普通百姓生存状态,还有哪个阶层最能体现这个价值观的呢?无疑,那就是政府或代表政府利益的机构工具。
似乎,从来就没有人会轻易怀疑一个社会工作人员(简称社工)或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对“人”的价值的怀疑、甚至是藐视的。有吗?有,在极度贫困的国家,人民是得不到应有的权利和尊重的,因为“人”的价值还没上升到被认识的阶段;他们还停留在对“物”的认
识上。在专断蛮横的权力统治下,人的价值是最薄弱的。正如刘再复的《漫步高原》中谈到,被开除“人籍”的年代,是一种把人性扭曲到变形、变态的年代。谈尊重成了“国际笑话”。
不过,“国际笑话”不是那个年代的专利。23条就是一个发生在“国际大都市”中的一个现代笑话。50万人上街游行象街头精彩的行为艺术,这行为艺术的震撼力仅次于拉登们把世贸大厦几分钟内摧毁。一个是建设、一个相反罢了。
另外的“国际笑话”就是在一个残存“人道”立场的“国际大都市”中,出现了最为不人道的现象,出现在标榜“人道”的群体中。
究竟游客眼中的香港是怎样的?我希望他们仍然保留他们以往对香港的美感。
可是,令他们失望了,令我们失望了,令“国际价值观”跌眼镜了,令被市民鞭过的政府也失望了,因为政府的工具在维护政府的利益的同时,他们忽略了“人道”这仅存的一点能够给“国际大都市”留下尊重的尊重。
大陆游客在香港发烧,去了左敦道一家政府医院(QE)寻医,受到极其严重的歧视。医生安排她住院隔离后,护士不断地向病人问些骚扰性的问题:“你没有香港身分证的,你应该回大陆治病。你有足够的钱吗?”病人被弄得头晕脑涨,在病房中住了两晚,医生开始去看
了看病人,作了初步检查后,发现病人不是“萨斯”或别的传染病后,就要求病人快些出院。病人表示她当时根本下不了床,虽然没有谁愿意住进医院中,但,那是无奈的做法。
她说,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对她说话的音量特别大,也很不客气。甭提一晚需要3千3的费用。她笑说,这样的服务态度根本不值3千3。她曾经到过法国医院就医,相比之下,政府医院简直就是香港的一个大笑话。她无奈接受出院。出院那天,医生一直没露过面,也没给药,没医疗报告,没一句安慰的话。护士粗声粗气地把单子交给她去结算后就走了。她象一个被驱逐的客人离开了医院。
她叹了一口气,一摇一摆地随着亲友告别了她曾经心中保存了很久的对香港那分“好感”,同时也告别了一种“世界大同”观念。
她说,最标榜文明的地方其实它的不文明度比不文明的地方更令人心寒。因为她觉得,大陆正在不断地改善各种制度,而香港却相反。23条仅仅是一种立法吗?那相当于另类文化的强权侵略。这个政府正在走下坡路。它的教育服务工具跟着走下坡路。不知香港除了捍卫“人
权民主”精神外,还有别的可以让人挂齿吗?
医生的精神和责任竟然不是救死扶伤,而是带着偏见对待病人。这在特殊时代、特殊地域才存在的现象,今天香港就有了,抑或早已有之?香港现在处于什么特殊时代?
是贫困吗?
教育制度永远是为政治制度服务的,说白了,是为当权政府服务的。一个堕落的政府,有高尚的政府工具也是一个“国际笑话。”但愿,大陆游客理解中的香港医生,不只是这种面孔。因为这足以使“国际大都市”的价值下跌到谷底。甚至是灾难。
(2003年8月21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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