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井蛙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井蛙文集]->[香港医生,你就这个面孔吗?]
井蛙文集
·疯子与稻草
·复活的爱尔兰
·乡下跳蚤集市
·伊豆敌人
·X花纹领带
·吞下这一棵罂粟我们就自由了
·苦蜻蜓的祈祷
·一棵不打算叛逆的云尼那草
·索诺玛
·不要诅咒蝴蝶
·HOPSKIN街道
·??但丁的地?
·陪葬罂粟花
·你不该看不见你看见的
·不让你下沉
·北京
·诗人老人
·左倾的脖子
·约鲁巴人的木琴
·小鱼和大鱼说
十八街麻花
·黑皮书与红苹果
·黑皮书与红苹果
·粉红食指------ 悼狂风卷走的美丽少女
·十八街麻花
·天津,我不能旋转
·今夜澜沧江无酒
·鸟留下的痕迹
·九点钟的天津新闻
·从生至死的天津卫
·◎ 告别水手
· 北京和天津一起下雨
昂山素姬的牢房
·昂山素姬:铁窗没有季节 (井蛙译)
·昂山素姬(井蛙译)
·昂山素姬:也许我们能够团结一致向前进(井蛙译)
·昂山素姬:开放--市场经济的成功之门(井蛙译)
·恐惧与自由---昂山素姬著 井蛙译
·昂山素姬:非暴力民主之路(井蛙译)
·昂山素姬著 泼水节(之一)井蛙译
·昂山素姬著 泼水节之二(井蛙译)
·昂山素姬著 泼水节(之三)井蛙译
·昂山素姬:人民需要自由
·昂山素姬:致国际大赦两封信
·强烈抗议缅甸军政府向僧侣开枪
只有我懂得牦牛的哭泣
·井蛙摄影:藏人在伯克利的游行队伍
·童年
·只有我懂得牦牛的哭泣(组诗)
·献给洛桑多吉的情话 (组诗)
·西藏,再给你写一首情歌
·顿珠家的糌粑(游记散文)
·不能遗忘,达赖喇嘛(诗歌)
·一头扎着辫子的牦牛(游记散文)
·那曲医生(游记散文)
·拉萨的阿里巴巴(游记散文)
·我的旅行者酒吧 (游记散文)
·沙漠日记(游记散文)
·索南喇嘛呢 (小说)
·洛桑丹增 签名书(檄文)
·格勒巴桑的外祖母(散文)
·把你的手伸出窗外,洛桑丹增 (小说)
·一篇小说与政治犯洛桑丹增在中国媒体眼前……(檄文)
·埋葬在草原上的爱情(小说)
·阿拉米达博物馆里的西藏地图(散文)
· 呼吁严厉执法,拯救冬虫夏草 签名书
·一个藏人的留言
甘孜草原-格勒巴桑
·失去的汉堡
·飓风
·最后的晚祷
·拾穗者
·解冻
·被爱的孤儿
·写给自己的挽歌
·不要叫我的名字
·没说完的一句话
·北京的风暴
·边缘,故乡
·一个人
·人闲桂花落
·鸦片烟瘾
·十字架
·空白日记
·云雀的佐渡情话
孤独者的旅途-印藏边界
·献给德兰萨拉艺人
·荒诞歌谣--纪念绝食日
·冰雹
·春末纪事
·印度火车
·瓦拉纳西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香港医生,你就这个面孔吗?

   当全人类都在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没有人会有异类的答案。当所有人都去追随一个信仰的时候,我相信也没有人能够给予怀疑背后的答案。
   
   我们是生存在一个怀疑与反抗的年代,是政府价值贬值的年代,是全人类在追求大同、然而离大同相当遥远的年代。不管我们所处的年代被冠以什么价值观念、所处的地域被冠以什么头衔,我们都是一个会思索、懂得怀疑的人。以“人”的价值出发,以“人道”的立场出
   发,那么,大同近乎?远乎?
   

   香港50万人上街游行意味着这个群体懂得怀疑、懂得政府价值在不断贬值。给台湾、大陆上了一堂相当严肃的“公民课”。全人类在为此欣喜,全人类在为此高呼。
   
   不多久,政府突然之间让很多大陆居民来港游玩,酒店突然住满了,街道突然塞满了,香港人满意了吗?他们带旺了经济,带活了市貌,尖沙咀码头的烟花异常美丽,因为不再是劳民伤财的空中梦话。看起来,政府此举刀大斧阔。然而,一个被誉为“国际大都市”的头衔不
   好戴。什么是“国际”?国际是一个等次的认可,象“国际笑话”一样把笑话的等次推至最高级。因此“国际”的概念就是高级的概念。香港的国际等次究竟是指什么?除了“金融中心”这样的头衔外,还有别的吗?有,50万人上街游行反对反民主自由的立法,就是“国际
   级”的强硬态度!再次表明一个“国际级”的觉悟:人权大于主权。这就是“捍卫人道主义”最好的方式。以“人”的利益为前提利益。所以,香港的市民是伟大的,中国的政治犯是可敬的,缅甸的昂山素姬是不朽的。
   
   这没被不同的地域和文化的局限所局限的“人道”主义,没被不同的价值观念所局限的“人权”至上,也是伟大的。香港之所以吸引那么多游客(特别是大陆游客)来消费,就是因为香港即使受到金融风暴的袭击、即使受到行政干预的戏虐,它仍然保留它那不甘堕落的尊严
   和决心,保留它以往把“人”的价值为最高价值的观念。
   
   这便是弹丸小岛在“国际”价值面前残存的一点魅力所在。
   
   说起“国际价值观”、说起“人道主义”,我不得不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看一个地方对“人”的认识是否深刻、是否尊重“人”的价值,除了普通百姓生存状态,还有哪个阶层最能体现这个价值观的呢?无疑,那就是政府或代表政府利益的机构工具。
   
   似乎,从来就没有人会轻易怀疑一个社会工作人员(简称社工)或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对“人”的价值的怀疑、甚至是藐视的。有吗?有,在极度贫困的国家,人民是得不到应有的权利和尊重的,因为“人”的价值还没上升到被认识的阶段;他们还停留在对“物”的认
   识上。在专断蛮横的权力统治下,人的价值是最薄弱的。正如刘再复的《漫步高原》中谈到,被开除“人籍”的年代,是一种把人性扭曲到变形、变态的年代。谈尊重成了“国际笑话”。
   
   不过,“国际笑话”不是那个年代的专利。23条就是一个发生在“国际大都市”中的一个现代笑话。50万人上街游行象街头精彩的行为艺术,这行为艺术的震撼力仅次于拉登们把世贸大厦几分钟内摧毁。一个是建设、一个相反罢了。
   
   另外的“国际笑话”就是在一个残存“人道”立场的“国际大都市”中,出现了最为不人道的现象,出现在标榜“人道”的群体中。
   
   究竟游客眼中的香港是怎样的?我希望他们仍然保留他们以往对香港的美感。
   
   可是,令他们失望了,令我们失望了,令“国际价值观”跌眼镜了,令被市民鞭过的政府也失望了,因为政府的工具在维护政府的利益的同时,他们忽略了“人道”这仅存的一点能够给“国际大都市”留下尊重的尊重。
   
   大陆游客在香港发烧,去了左敦道一家政府医院(QE)寻医,受到极其严重的歧视。医生安排她住院隔离后,护士不断地向病人问些骚扰性的问题:“你没有香港身分证的,你应该回大陆治病。你有足够的钱吗?”病人被弄得头晕脑涨,在病房中住了两晚,医生开始去看
   了看病人,作了初步检查后,发现病人不是“萨斯”或别的传染病后,就要求病人快些出院。病人表示她当时根本下不了床,虽然没有谁愿意住进医院中,但,那是无奈的做法。
   
   她说,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对她说话的音量特别大,也很不客气。甭提一晚需要3千3的费用。她笑说,这样的服务态度根本不值3千3。她曾经到过法国医院就医,相比之下,政府医院简直就是香港的一个大笑话。她无奈接受出院。出院那天,医生一直没露过面,也没给药,没医疗报告,没一句安慰的话。护士粗声粗气地把单子交给她去结算后就走了。她象一个被驱逐的客人离开了医院。
   
   她叹了一口气,一摇一摆地随着亲友告别了她曾经心中保存了很久的对香港那分“好感”,同时也告别了一种“世界大同”观念。
   
   她说,最标榜文明的地方其实它的不文明度比不文明的地方更令人心寒。因为她觉得,大陆正在不断地改善各种制度,而香港却相反。23条仅仅是一种立法吗?那相当于另类文化的强权侵略。这个政府正在走下坡路。它的教育服务工具跟着走下坡路。不知香港除了捍卫“人
   权民主”精神外,还有别的可以让人挂齿吗?
   
   医生的精神和责任竟然不是救死扶伤,而是带着偏见对待病人。这在特殊时代、特殊地域才存在的现象,今天香港就有了,抑或早已有之?香港现在处于什么特殊时代?
   
   是贫困吗?
   
   教育制度永远是为政治制度服务的,说白了,是为当权政府服务的。一个堕落的政府,有高尚的政府工具也是一个“国际笑话。”但愿,大陆游客理解中的香港医生,不只是这种面孔。因为这足以使“国际大都市”的价值下跌到谷底。甚至是灾难。
   
   (2003年8月21夜)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