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潮湿使我反胃 江南的瓦屋竖几根囚徒的铁柱 沉重一天 老了 渴望干燥的天气 三轮车夫说晚上红灯区有你要的媚笑 琴声后面的山黑暗中眯着眼 我出卖给熟悉的身体 秋瑾的断头台距离两尺 我的手够得着死亡,两尺的男女无法相爱 两地书压缩成负厘米,客栈弯腰的老板却喜欢 咸亨酒店的臭豆腐 腊鸭在檐上忧虑你 潮湿的嘴巴是个不习惯接吻的剧场 二00四年一月十七 上海(与一兄绍兴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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