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书仍摆在向北的窗口 我查找一个禁止使用的数字 时辰 你已经很老 我记得你老的那天有坦克光顾京城的马路 嗅到铁的味道 三月我习惯用来奠祭清明,我的父亲 长眠在数字墓碑下的黄色面孔 也许不是黄色 父亲的身体也很老 从小我只喜欢玩耍 树上的霜冻,关于北方的童话 可他不知道,我的无邪与乌鸦一起 我不下跪,哪怕你被红色五角星钉死 母亲的爱恋 却是断裂的我的诞生 2 今天我背上红五星像背上清明 坟里的僵硬老尸 今天我背上债务 是两个无限蔓延的数字 我从不敢大声扬言,我是个欠债不还钱的人 我欠下一锅饥饿 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 2004-3-27花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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