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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雅鲁藏布江漂来了九月的童话。因为大昭寺的钟声特别响亮,因为朝拜的路上有太多太多的苦痛,如雪山堆积了天堂的颜色,无从描绘。你说我是坐着木盆笑着来的。
那年的天空蓝得像你眼中的喜悦,我小脚上的铃当,懂得聆听江水四季的心事。阿波罗的圆脸,在起落自由的浪尖,在高原黝黑的指环,散播他的快乐。我便在梦中,找寻水中的木盆,木盆里的模样。
藏红色的僧袍穿过飘渺的香火,穿过转经的手,穿过曾经被现代文明蹂躏过的碎瓦片。你说我多像佛额角春天绽放的莲花。我一定是笑着来的。
终于成了你无上的渴望,常常怀着虔诚的敬意,去抹岁月的灰尘。常常跑到远远的天边,界定自己来世的度数,也常常学习以一支尾指的力量,挑动阿妈肩上沉重的水桶。但我未能,安抚一轮日落的余辉,即将临近夜晚的忧愁。
风,吹起昨日吹来昨日,我晓得知在不知中的响应,不需要什么笑声。
井蛙作于二00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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