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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作品选编
·《证词》选载之十六:大海航行靠舵手,贼娃子生长靠太阳
·《证词》选载之十七:艺术家反抗世界的方式是作践自己
·《证词》选载之十八:寻死的冲动,比性交更刺激
·《证词》选载之十九:囚犯比赛吹牛记
·《证词》选载之二十:有时人要活下去的唯一选择就是放弃高贵和尊严
·《证词》选载之二十一:活着就要不断的越狱
·《证词》选载之二十二:把天地万物都当成赌具
·《证词》选载之二十三:重庆市看守所对我的全套欢迎程序
·《证词》选载之二十四:囚徒半夜值班记
·《证词》选载之二十五:以胡说八道去对付诱供
·《證詞》選載之二十六:同兩位死刑犯鄰居在夜半建立友誼
·《證詞》選載之二十七:搶劫犯老藍一絲不挂地走上黃泉路
·《证词》选载之二十八:特殊部位搔痒让人一筹莫展
·《證詞》選載之二十九:自己撞來當導演,自己撞來坐大牢
·《证词》选载之三十:我在看守们电弧劈啪直炸的大电棒围攻下痉挛
·《证词》选载之三十一:新老犯人一律平等的改革试点牢房
·《证词》选载之三十二:囚犯剃头照像记
·《证词》选载之三十三:死刑犯自杀未遂深夜闹风波
·《证词》选载之三十四:监狱里掀起劳动竞赛高潮
·《证词》选载之三十五:活雷锋转眼就变成杀手
·《证词》选载之三十七:死刑犯穿一只鞋走上黄泉路
·《证词》选载之三十八:死刑犯死而复返庆幸捡回了几天命
·《证词》选载之三十九:刽子手开枪的?那是否来得及回眸一笑
·《证词》选载之四十:“狱”就是两条狗看管犯人不准乱说乱动
·《证词》选载之四十一:反革命与死刑犯在狱中生死搏斗
·《证词》选载之四十二:我带铐撒出一泡永恒之尿
·《证词》选载之四十三:谁把我安排进你的子宫?
·《证词》选载之四十四:我坠入一种无形的铁血秩序
·《证词》选载之四十五:诗人的怪癖想像一旦用在整治犯人上
·《证词》选载之四十六:二十刚出头的农村杀人犯在监狱中学习如何当官
·《证词》选载之四十七:监狱里犯人进行残酷的权谋斗争
·《证词》选载之四十八:囚犯喜气洋洋过大年
·《证词》选载之四十九:杀人犯喊冤未遂记
·《证词》选载之五十:牢里来了个将老婆脑袋一劈两半的疯樵夫
·《证词》选载之五十一:一辆无坚不摧的肉坦克泻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证词》选载之五十二:看守、大盗、诗人斗狠争雄
·《證詞》選載之五十三:我平生第一次自殺如何收場
·《证词》选载之五十四:众犯举杯祝贺我“首次自杀成功”
·《证词》选载之五十五:狱中点菜想像力大比拼
·《证词》选载之五十六:监房中同情就是犯罪
·《证词》选载之五十七:治丧程式同中央首长一样的狱中追悼会隆重筹备
·《证词》选载之五十八:看守所上演江洋大盗王二追悼大会
·《证词》选载之五十九:守法百姓大热天参观一次监狱如过节一般
·《证词》选载之六十:政府通过监狱把政治犯改造成畜牲和野兽
·《证词》选载之六十一:“刑具的作用是强迫犯人思维”
·《证词》选载之六十二:我狂吼一声撞开检察官踢碎玻璃窗迈向虚空
·《证词》选载之六十三:反铐二十四天终把我整成了软骨头
·《证词》选载之六十四:抢劫杀人死刑犯毛胜勇
·《证词》选载之六十五:死刑犯等候点名上路比一百年还漫长
·高氏兄弟:再访上访村
·寻访北京上访村
·北明专稿:不成句的话──《证词》读后给廖亦武的信
·盗墓贼田志光
·余放:成都查禁书市 项庄舞剑意在《证词》
·骚可骚,非常骚
·石之瑜(台大政治系教授):吞痰喝尿的理性
·底层问答
·康正果:老威的箫和啸
·无声的呐喊
·唐晓渡:致本书作者的一封信
·盲人作家张紫葛(上篇)
·盲人作家张紫葛(下篇)
·康正果:破碎的受难——试论廖亦武从诗歌躁动到底层勘探的书写历程
·脸:图片
·金缕曲——读廖亦武先生《中国底层访谈录》
·残疾妇女贾凤珍
·醉鬼的流亡
·法轮功练习者陈氏
·两封旧信
·不太红:诗人之死
·古原:文以载实——读廖亦武的《中国冤案录》(2001-2003)
·《中国冤案录》选登:1970年的十三个犯人的死刑判决
·《中国冤案录》选登:被抄家者廖亦武
·《冤案访谈录·民刊《野草》主编陈墨(上)》
·民刊《野草》主编陈墨(下)
·台胞唐存理
·间谍教授谷正
·六四画家武文建
·思想犯李必丰(上)
·台胞唐存理 (下)
·思想犯李必丰(下)
·六四难属吴定富(下)
·六四难属吴定富(上)
·土改受害者张进谦(1)
·土改受害者张进谦(2)
·土改受害者张进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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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改受害者张进谦(5)
·疯狂的石鼓
·一个人的十八天
·土改受害者和瑞尧
·记忆随风而逝
·向南,再向南
·土改受害者康朗罕(上)
·土改受害者康朗罕(下)
·致重庆市公安局,涪陵区人民政府、检察院、人大的举报信‎
·答案随风而逝
·基督教传道人王子胜
·土改受害者郭正洪
·基督教传道人王子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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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曾德旷重返北京街头卖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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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坚持体制外写作的湖南诗人曾德旷,最近又一次出现在北京街头卖唱。他的行为引起了在京部分诗人和诗评家的关注。

   
     七年以前,浪迹北京的曾德旷为了生活,曾经在中国美术馆门外,朝阳门地铁出入口等地卖唱。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位在诗坛几乎已销声匿迹多年的所谓流浪诗人,又一次走上北京街头卖唱呢?
   
     近日,笔者在前门换车时,偶然见到了这位被四川诗人廖亦武认为是“中国目前唯一生活在底层的民间诗人”,其时,他正背着吉他,站在前门公共汽车站附近的地下通道卖唱。于是,笔者对他进行了简短的访谈。
   
     谈到自己近些年的销声匿迹,曾德旷解释说,从1997年10月离开北京至2004年4月重返北京,他几乎一直蛰居在位于三峡库区的忠县的某座大山上,过着一种近乎隐士的生活,一边写诗,一边跟着一个乡村乐队走村串乡地艰难谋生。由于长期与世隔绝,以及刻意与诗坛的一切活动和一切人员断绝了往来,在人们的印象中,他早就不再写诗。
   
     其实,恰恰相反,这些年来,曾德旷不仅没有放弃自己的诗歌追求,反而更加执着更加真诚地一直在进行其理想中的创作,只是由于其特立独行的个性,以及长期与世隔绝的生活经历,才给人们造成他早已不再写诗的错觉。其实,这些年来他先后苦心孤诣地写了七首长诗和一百多首短诗,然而,令人叹惜的是,因为种种原因,这些质量优异的诗几乎一首也没能与读者见面。
   
     谈到自己又一次上街卖唱,曾德旷平静地说,卖唱并不可耻,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在国外,包括卖唱在内的街头艺术,被认为是一种属于自由艺术家特有的行为艺术,并不受到歧视;只有在中国,卖唱才被认为是一种乞讨。而事实上,卖唱与乞讨无关,只与演唱者个人的演唱水平和演唱技巧有关。而他之所以又一次选择上街卖唱,一来是生活所迫,一来是天生喜欢街头艺术。
   
     谈话中,曾德旷还把自己的“卖唱”,与时下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卖诗”进行了比较。他认为,相对卖唱而言,卖诗更有损于一个诗人的尊严。他说,卖唱好比民工去建筑工地卖力气,卖诗则好比妓女卖春,或汉奸卖国,因此他宁愿卖唱而不愿卖诗。
   
     至于自己的诗为什么多年来既得不到官方诗坛的承认,又得不到民间诗坛的承认,曾德旷分析说,这同他个人的性格关系很大,长期以来,他既拒绝向官方诗坛献媚,又拒绝与民间诗坛合作,从而使自己一直处于中国诗歌界的夹缝中,而中国诗坛的话语权一直被上述两股占压倒性的势力霸占,他们依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法西斯原则,对不属于自己阵营的诗人拼命进行封杀,从而人为地造成了部分真正有才华有实力的诗人的在这个时代的“失踪”或“蒸发”。
   
     从文学史的角度看,有些诗人注定天生是孤独的,甚至一辈子是孤独的,而曾德旷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位。当然,他也表示,他一直有一种被活埋的感觉,他不希望那样一种感觉永无穷尽,他希望他的诗能够早日与读者见面,并早日得到诗歌界有识之士最起码的公正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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